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作者:佚名
第82章 炸楼都没能把你们送走
雷公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山本清义也看清了那个手持长剑、眼神冷峻的號码帮堂主骆天虹。
“世道真是轮流转啊,雷公,山本先生。”
“好人短命,祸害千年,你们命还真硬,炸楼都没能把你们送走。”
倪永孝站在两人面前,唇角扬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倪永孝,你这次玩得够大。”
雷公抹去嘴角血跡,脸色铁青,“动用这么多重火器,澳岛正府和警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港岛澳岛,本是一家人,跟你们这些外来的可不一样。”
倪永孝轻笑一声,“你觉得,我要是没把握摆平上面,敢这么干?”
“就算我压不住,我老板也能轻轻鬆鬆翻手为云。”
话音未落,他抬脚踹向雷公肩窝。
雷公整个人撞上墙壁,骨头髮出闷响,刚想撑地起身,冰冷的枪口已抵住太阳穴。
那金属触感像是死神的手指,雷公浑身一僵,死死盯著倪永孝:“你敢杀我?”
他外號“雷公”,便是因吼声如惊雷,震慑一方。
“砰!砰!”
两声枪响打断了他的质问。
子弹精准撕裂双膝,雷公惨叫著跪倒在地,哀嚎在空旷的別墅中迴荡。
一旁的山本清义沉默不语,心里却早已破口大骂——这个蠢货简直是自寻死路!
人家连火箭筒都搬出来了,你还指望他们留情?
你在湾岛竹联帮横行霸道,到了港澳之地,別人未必买帐。
如今是你先动杀机,还想对方讲江湖道义?
“你说……我敢不敢杀你?”
倪永孝一脚踩上雷公肩膀,居高临下地笑著。
此刻的他,竟真有几分年轻梟雄的气度。
“杀了我……竹联帮不会放过你!”雷公咬牙切齿,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竹联帮?”
倪永孝冷笑,“等號码帮拿下澳岛,下一个就是湾岛。
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找我报仇。”
话音落下,枪口缓缓对准雷公眉心。
“扫平澳岛”四字钻入耳中,雷公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砰!砰!”
枪声再响,脑浆迸裂,血雾喷洒墙面。
雷公的身体软软倒下,再无声息。
倪永孝看也不看尸体,转而將枪口对准山本清义。
两人对视片刻,山本清义没有开口,没有挣扎,更无求饶。
他心中只剩悔意——早知如此,绝不该与雷公联手。
这人就是个莽夫,衝动又无知,纯粹是来送死的。
今日雷公擅自袭击倪永孝,等他知道时,大局已定。
倪永孝將枪递给手下,转身欲走。
山本清义一怔——这是放他一条生路?
是因为忌惮山口组?还是另有盘算?
念头未落——
“咻!”
寒光一闪,血花飞溅。
骆天虹收剑回鞘,八面罗汉剑尖滴著血。
“孝哥,看来何洪生有点本事。”
他甩了甩剑刃上的血珠,“到现在都没见差佬上门,显然是他出手压住了风声。”
“老狐狸一只。”倪永孝淡淡一笑,“若非我亲自打电话,他怕是要一直坐岸观火。”
“这种人,若真想两面討巧……”骆天虹低声接话,“那咱们也没必要再合作。
直接拿下那两张赌牌,让老板的寰宇集团另立娱乐公司,全盘接手。”
倪永孝脚步微顿,侧目看向骆天虹,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怎么了,孝哥?”骆天虹摸了摸脸,有些不解。
“没什么。”倪永孝轻笑摇头,“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动脑子了。
刚才那主意……不错。”
听到这话,骆天虹嘴角微微一颤。
他不是不懂言外之意,只是向来习惯以剑代语罢了。
此刻却分明觉得倪永孝话里有话,甚至还有点指桑骂槐的味道——而他,还真抓到了些蛛丝马跡。
当倪永孝一行人走出別墅时,门外已停著一辆通体漆黑的轿车。
一名年过三十的男人懒散地倚在车边,身旁左右站著两男一女。
见號码帮全员武装、杀气腾腾地现身,那男子脸色顿时一变,眉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这阵仗,哪是谈事的架势?分明是衝著开战来的。
他也算见过些场面,平日里最多也就碰上手枪对峙,至於步枪、衝锋鎗这类重火器,几乎闻所未闻。
可眼前这支队伍,不但人人持械,竟还有人腰间掛著几枚手雷,连火箭筒都亮了出来……这哪是黑帮火併?简直像小型军事行动。
陈伟略一沉吟,迈步朝倪永孝走来。
號码帮手下刚要举枪示警,却被倪永孝轻轻抬手制止。
他一眼便认出对方身份——那人腰间的配枪暴露了一切。
澳岛警署的人,错不了。
“倪先生,您这一到,咱们这儿可真是热闹非凡啊。”
陈伟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眼神却透著几分疲惫与无奈。
“能不能请您约束一下兄弟们?別让我们这些穿制服的太难做人。”
倪永孝轻笑一声,目光微闪,不动声色地反问:“这位警官怎么称呼?”
“陈伟,澳岛xxxx组高级督察。”
他掏出证件,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事实,又像在试探底线。
“陈sir,事情真不是我主动挑起的,起因你也清楚。”
倪永孝耸了耸肩,神情淡然,“不过你放心,这片地方很快就会恢復安寧。”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那双眼睛却像藏著刀锋。
陈伟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沉——这句话背后的意味太过明显。
號码帮不止想插足澳岛,怕是要吞下整个地下江湖!
甚至,极有可能是要一统黑白两道。
他不敢小覷这个组织的实力。
当初洪兴、和连胜、东星三大社团联手围剿,尚且被號码帮打得溃不成军。
如今澳岛这边最大的帮派也不过14k,而当年14k在港岛就被號码帮碾压过一次,血债未凉。
眼看倪永孝带著人离去,陈伟佇立原地,默默目送他们远去的身影。
这时,一名警察匆匆跑出,面色凝重:“陈sir,全死了……雷公、山本,一个都没活下来。”
別墅內外横七竖八躺著几十具尸体,有的面目全非,显然是被爆炸撕碎的。
陈伟听著匯报,脸上没有半分惊讶——若还有人活著,反倒奇怪了。
那一夜,澳岛本地势力无一安寧。
水门帮一夜之间地盘尽失,被打得七零八落。
起初他们还来不及反应,只能被动挨打;直到坐馆龙头金钱豹龙光召集数百人反扑,才真正爆发大规模火拼。
可结果依旧惨败。
水门的人被打得四散奔逃,如同惊弓之鸟。
天边刚泛白,港岛各大势力便纷纷收到消息:雷公死了,山本清义也毙命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连金钱豹龙光都在自家別墅遇害。
尸身上布满刀痕,少说也有几十道,最终一刀割喉,死状极惨。
消息传出,整个澳岛黑道为之震动——这是赤裸裸的清算,是號码帮的復仇宣言。
酒店套房內——
倪永孝望著那个身穿白衣、黄髮短寸、正慢条斯理把玩匕首的男人,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骆天虹,忍不住再次开口:
“你们俩……真的没关係?”
他笑著摇头,实在难以相信这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不仅五官如同復刻,连那种冷冽中带著邪性的气质都如出一辙。
“不是。”
骆天虹淡淡回应,语气里夹杂著一丝无可奈何,同时斜眼看了下旁边那人。
没错,这名黄毛正是昔日王宝麾下的杀手阿积,一把匕首使得出神入化,曾令无数对手闻风丧胆。
当年號码帮覆灭亡宝势力后,王宝携妻带子试图逃离港岛。
却在码头被陈忠狙杀,全家仅剩孤儿寡母侥倖存活。
唯有阿积活了下来,安顿好遗属於马来西亚之后,便独自返回港岛,自此销声匿跡多年。
如今,他又回来了。
也是最近才踏入號码帮的门槛,偏偏被乱神相中,收作徒弟。
当初骆天虹第一眼见到阿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心里甚至忍不住嘀咕——该不会我那早死的老爸在外头留了什么风流债吧?
可查了一圈身世背景,两人八竿子打不著,纯粹是长得太过相似罢了。
至於那个叫金钱豹龙光的,正是死在阿积手上,一刀接一刀砍了几十下,手段狠得嚇人。
也正是这份心性,才让乱神起了心思,將他纳入门下。
“孝哥,接下来怎么走?”
骆天虹目光落在阿积指尖翻转的匕首上,片刻后转向倪永孝发问。
如今水门已被连根拔起,號码帮在澳岛再无对手。
但下一步呢?
是要继续对其他帮派动手,还是暂且按兵不动?
若真要动,就得从港岛调人过来——眼下这点人马,根本撑不起大局。
更何况,现在各大社团都警觉了,眼睛全盯著他们这边。
“先等赌牌落袋再说。”
倪永孝沉思片刻,最终摇头否决。
眼下最关键的,还是牌照。
整个澳岛就像煮熟的鸭子,迟早飞不出手心,不急这一时。
虽然竹联帮和山口组退出爭夺,可暗地里仍有不少势力虎视眈眈。
“对了,盯紧所有码头。”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低沉却有力地下令。
雷公、山本清义相继毙命於澳岛,这种事不可能瞒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