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欢愉,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您女儿来学校啦
时间如细沙,在奶瓶、尿布和婴儿的啼哭与呢喃中悄然滑过。转眼,阳阳和暖暖这对龙凤胎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三个多月了。
这三个月,对张凡和陆雪晴而言,是幸福与疲惫交织的“甜蜜负担”。家里请了两位经验丰富的育儿嫂轮班,保姆也增加了一位专门负责家务和协助,但双胞胎的威力依然让这个原本井然有序的家,时常陷入一种“幸福的混乱”中。
最大的挑战来自睡眠。两个小傢伙的作息似乎故意错开,经常是一个刚哄睡,另一个就开始哼唧;一个吃饱喝足安静下来,另一个又到了闹觉的时间。
尤其是夜里,因陆雪晴坚持母乳餵养,需要频繁起身。虽然张凡极力分担,餵奶瓶、拍嗝、换尿布他都能做得嫻熟无比,但母亲与孩子之间那种天然的纽带和需求,终究是无法完全替代的。
於是,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景象:深夜里,主臥的灯光温柔亮著,陆雪晴靠著床头,怀里抱著一个正在努力吮吸的宝宝,眼瞼低垂,强打精神;张凡则抱著另一个刚刚餵完奶瓶、需要拍嗝的小傢伙,在房间里轻轻踱步,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催眠曲,脚步虚浮,眼圈发黑。
白天,当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经常能看到夫妻俩以各种奇怪的姿势“补觉”——张凡可能趴在书桌上,脸下还压著一份没看完的文件;陆雪晴可能歪在客厅沙发上,怀里还抱著一个熟睡的宝宝,自己也跟著沉入梦乡。育儿嫂和保姆则抓紧这宝贵的“安静期”,进行清洁、消毒和准备工作。
累吗?当然累。身体仿佛被掏空,大脑时常处於缺氧状態。但每当看到阳阳咧开无牙的嘴冲他们“咯咯”笑,每当暖暖用软乎乎的小手抓住他们的手指,每当两个小傢伙並排躺在婴儿床上,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世界时,所有的疲惫仿佛都被瞬间治癒。
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家庭圆满的象徵,再累,心里也是满的、甜的。
家里最活泼、最不知疲倦的,当属升级为姐姐的小恋晴。小姑娘仿佛有耗不完的精力,放学回家放下书包,第一件事就是洗乾净小手,然后像只快乐的小蝴蝶,飞向弟弟妹妹的房间。
“阳阳!姐姐回来啦!今天有没有想姐姐?”她会先抱抱弟弟,小心翼翼地亲亲他的小脸蛋。阳阳性格似乎更“佛系”一些,被姐姐抱著也不闹,只是睁著大眼睛看她,偶尔“咿呀”两声。
“暖暖!我的小暖暖!姐姐今天得了小红花哦!”接著,她会更加轻柔地抱起妹妹暖暖。说来也怪,暖暖似乎天生就和姐姐特別亲。只要被小恋晴抱著,她从来不哭不闹,甚至经常咧著嘴笑,小手小脚欢快地舞动,仿佛能听懂姐姐的话。
小恋晴也格外偏爱这个软萌爱笑的妹妹,经常把自己在一年级的趣事——比如同桌小明写字像画画,体育课跑了第一名,美术课画了全家福——用稚嫩的语言讲给暖暖听,儘管暖暖只会用“啊”“哦”回应,但小恋晴说得津津有味。
在学校里,小恋晴也成了“炫妹炫弟狂魔”。课间休息、美术课画画、甚至写“我的家人”小作文时,她总忍不住提起自己可爱的弟弟妹妹,眼睛里闪著骄傲的光芒,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我妹妹暖暖可乖了,笑起来眼睛像月牙!”
“我弟弟阳阳力气可大了,昨天抓住了我的手指头呢!”
“我家里现在可热闹了,有两个小宝宝!”
大多数同学都羡慕地听著,有些家里有弟弟妹妹的还会跟她交流育儿(?)心得。但总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那是班上一个叫周小胖的男生,家里是做生意的,有点被宠坏了,平时就爱抬槓。他撇撇嘴,大声说:“张恋晴吹牛!小宝宝最吵最麻烦了,哪有可能那么可爱!还一次有两个?你肯定是骗人的!你画的画都是假的!”
小恋晴气坏了,小脸涨得通红:“我才没吹牛!我妹妹就是很可爱!我弟弟也很乖!”
“不信不信!有本事你带过来看看啊!”周小胖起鬨。
“宝宝那么小,怎么能带来学校!”小恋晴反驳。
“看吧,你就是吹牛!略略略!”周小胖做了个鬼脸。
这样的对话发生了好几次,小恋晴每次都被气得够呛,但又无可奈何。她多想让同学们都看看她可爱的妹妹,堵上周小胖的嘴!
这天下午,周小胖又来了,还故意拿著一个看起来很好吃的进口巧克力棒在小恋晴面前晃:“张恋晴,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妹妹?你是不是因为爸爸妈妈生了弟弟妹妹不喜欢你了,所以编出来的?”
这句话戳到了小恋晴的肺管子。她可以忍受別人说自己,但不能忍受別人质疑她最爱的妹妹,更不能忍受別人说爸爸妈妈不爱她了(虽然她知道不是这样)。
她猛地站起来,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大声喊道:“我有妹妹!我妹妹就是超级可爱!周小胖,你等著!我……我明天就带妹妹来给你看!”
周小胖一愣,没想到她这么硬气,隨即也槓上了:“带就带!你要是真能带来,我……我包你一学期的零食!你要是带不来,你就当著全班的面说『周小胖最帅,张恋晴吹牛』!”
“一言为定!”小恋晴被激得上了头,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放学铃声一响,她就气鼓鼓地衝出了教室。
回家的路上,小恋晴才慢慢冷静下来,开始发愁。怎么把妹妹带来学校呢?妹妹还那么小,离不开妈妈,爸爸妈妈和阿姨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回到家,她第一时间跑去婴儿房。育儿嫂王阿姨正在给暖暖换尿布。暖暖看到姐姐,立刻手舞足蹈,“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容甜得像融化了的蜜糖。小恋晴看著,更加坚定了要证明妹妹可爱的决心。
她眼珠一转,凑到王阿姨身边,装作好奇地问:“王阿姨,弟弟妹妹除了吃妈妈的奶,饿了还能吃什么呀?”
王阿姨一边利索地给暖暖包好尿布,一边隨口回答:“还可以喝奶粉呀。你看,这是他们的专用奶粉,用温水这么一衝,摇匀了就可以喝了。”她顺手演示了一下。
小恋晴看得认真,一个大胆的、在她看来“完美”的计划,开始在她的小脑袋瓜里成型。
她注意到,弟弟妹妹虽然晚上是“小魔王”,但早上吃完奶后,通常会睡一个长长的回笼觉。
而这个时候,被折腾了一夜的爸爸妈妈和育儿嫂阿姨们,也会抓紧时间补觉,客厅和婴儿房往往很安静……
第二天,是个普通的周三。和往常一样,凌晨时分,阳阳和暖暖轮流醒来“折腾”了一番。天快亮时,两个小祖宗终於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筋疲力尽的陆雪晴被张凡强行按回床上补眠,张凡自己也倒在旁边的躺椅上,几乎秒睡。负责后半夜的李阿姨確认宝宝们睡熟,也在婴儿房外的小休息椅上打起了盹。
家里一片静謐,只有晨光熹微。
小恋晴却早早醒了。她轻手轻脚地溜下床,先跑到主臥门口听了听,里面传来爸爸轻微的鼾声。
她又跑到婴儿房,看到李阿姨歪著头睡著了,弟弟的小床里,阳阳睡得正香,吐著小泡泡,妹妹暖暖的小床挨著门口。
就是现在!
小恋晴屏住呼吸,躡手躡脚地走进去。暖暖睡得很熟,小脸红扑扑的。小恋晴小心地、用她从育儿嫂那里观察学来的姿势,轻轻把妹妹抱了起来。暖暖在睡梦中吧嗒了一下小嘴,居然没醒。
接著,小恋晴开始了她的“秘密行动”。她先把暖暖轻轻放在自己房间铺了厚毯子的地上,然后溜到厨房,凭著记忆,找到奶粉罐和消毒好的奶瓶,学著王阿姨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用恆温水壶里的水冲了大概100毫升奶粉,仔细地摇匀。她还试了试温度,滴在手背上,不烫,暖暖的。
准备好“口粮”,她回到房间,拿出自己那个最大號的双肩书包。她把里面所有的课本、文具、零食都倒出来,然后铺进去一条柔软的小毯子。
接著,她小心翼翼地把还在睡的暖暖放进去,让她侧躺著,姿势儘量舒服,又把冲好的奶瓶也放进去,用一件自己的小毛衣垫好,防止滚动。
暖暖似乎觉得这个“新窝”很有趣,在睡梦中动了动,但依然没醒。小恋晴鬆了口气,背起书包——有点沉,但她能坚持。
她调整了一下背带,让书包正好背在胸前,像袋鼠妈妈的口袋,这样她能时刻感觉到妹妹。
她悄悄走出家门,负责接送她的司机陈叔叔已经等在门口了。陈叔叔看到大小姐背著个大书包出来,也没多想,以为今天课业重,照常帮她拉开车门。
一路上,小恋晴紧张极了,小手紧紧护著胸前的书包。暖暖似乎醒了,在书包里轻轻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小恋晴嚇得心臟砰砰跳,连忙轻轻拍打书包外面,学著妈妈的样子小声哼歌。没想到这招真管用,暖暖很快又安静下来,甚至可能又睡著了。
陈叔叔专注开车,完全没注意到后座大小姐的异常和书包里隱约的奶香味。
顺利到达学校!小恋晴心中一阵狂喜。她护著书包,像捧著珍宝一样走进教室。
离上课还有段时间,一些早到的同学看到她鼓鼓囊囊的书包,好奇地围过来。
“林恋晴,你书包里装了什么呀?这么大!”
小恋晴得意地扬起小下巴,小心地拉开书包拉链,露出一个角——暖暖睡得红扑扑的小脸露了出来。
“哇!真的有个小宝宝!”
“好小啊!好可爱!”
“她还在睡觉呢!睫毛好长!”
“张恋晴,这就是你妹妹吗?真的好可爱!”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惊嘆,声音都压得低低的,生怕吵醒小宝宝。
讚美声让小恋晴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尤其是看到闻声凑过来的周小胖那目瞪口呆的表情时,她更觉得这冒险值了!
暖暖似乎被周围的动静弄醒了,慢慢地睁开了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到这么多陌生的“大哥哥大姐姐”围著自己,她居然一点也不怕生。
反而好奇地左看右看,然后,衝著最近的一个对她笑的女同学,咧开没牙的小嘴,甜甜地笑了起来。
“啊!她笑了!她对我笑了!太可爱了!”
“像个小天使!”
“张恋晴,你妹妹真的好乖啊!”
周小胖也看呆了,这个小宝宝……確实比他想像中那些哭闹不休的“小麻烦”可爱一百倍!粉雕玉琢,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洋娃娃。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之前放的狠话让他有点下不来台,只好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瞟。
小恋晴像打了胜仗的小將军,骄傲极了。但很快,上课铃响了。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班主任李老师同时也是数学老师。李老师讲课很生动,但今天的小恋晴完全听不进去。
暖暖醒了,开始在小空间里扭动,发出不耐烦的哼唧声——她可能是饿了,或者尿布不舒服了。
小恋晴慌了。她偷偷把手伸进书包,摸到奶瓶,凭感觉想把奶嘴塞到妹妹嘴里。但书包里空间有限,操作起来很困难。
同桌的小女孩发现了她的异常,看到书包里隱约的动静,但在小恋晴哀求的眼神下,还是善良地选择帮她打掩护,用身体挡著,课本立起来。
“张恋晴,”李老师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第一次提醒,“认真听课。”
“哦……好,好的老师。”小恋晴连忙坐直,手却还在书包里摸索。
暖暖没喝到奶,哼唧声大了一点。小恋晴急得额头冒汗。李老师皱著眉,再次看过来:“张恋晴,你在下面干什么呢?拿出来!”
知道瞒不住了,小恋晴哭丧著脸,慢吞吞地,从书包里……抱出了一个裹著小毯子、正瘪著嘴要哭不哭的小婴儿!
全班瞬间寂静,然后“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李老师手里的粉笔“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三步並作两步衝下讲台,看著小恋晴怀里那个活生生的、最多三四个月大的小宝宝,又看看那个鼓囊的书包,声音都变了调:“张恋晴!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孩哪来的?!”
小恋晴抱著妹妹,快要哭了:“老师……这、这是我妹妹……她叫暖暖……”
家里。
张凡是被一阵心悸惊醒的。他猛地从躺椅上坐起,下意识先看向床上的陆雪晴——她还在沉睡,眉头微蹙,显然也很疲惫。
他心里稍安,起身习惯性地走向婴儿房,想看看孩子们。李阿姨还在椅子上打盹,张凡没叫醒她,轻轻推开门。
阳阳在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口水流了一滩。张凡笑了笑,目光移向旁边的小床——空的?!
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几步跨过去,床上只有凌乱的小毯子,暖暖不见了!
“李阿姨!”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李阿姨被惊醒,茫然地看著他。
“暖暖呢?!”张凡急问。
李阿姨看向小床,也嚇傻了:“我……我不知道啊!刚才明明还在睡的!我太累了就眯了一会儿……”
张凡衝出婴儿房,开始满屋子找。“暖暖?暖暖!”他的声音惊动了刚睡下不久的陆雪晴和另一位育儿嫂王阿姨,所有人都起来了。
“暖暖不见了?”陆雪晴脸色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张凡一把扶住。
“別急,別急,可能在晓薇那里?或者被保姆抱去晒太阳了?”张凡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的紧绷出卖了他。
他立刻叫来所有在家的人询问,没有人看到暖暖,晓薇一早就去学校了。
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没有。监控显示,早上除了司机接走小恋晴,没有外人进出。但小恋晴的书包……监控里看起来確实比平时鼓很多……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难道……是被恋晴……
就在这时,客厅座机刺耳地响起。张凡几乎是扑过去接起:“餵?!”
“请问是张恋晴的家长吗?我是她的班主任李老师。”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切和古怪。
张凡心急如焚:“我是!李老师,是不是恋晴出什么事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失踪的小女儿。
“林恋晴没事,但是……”李老师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她……她把你们家小女儿,带到学校来了,现在在我办公室。”
张凡:“……”
他觉得自己耳朵可能出问题了,或者没睡醒。“李老师,您……您说什么?我小女儿?在学校?”
“对,一个大概三四个月大的女婴,张恋晴说是她妹妹,名字叫暖暖。现在孩子状態还好,但我们建议您立刻来接一下,最好带孩子去医院检查一下。”李老师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凡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愤怒、后怕、荒谬、担忧……种种情绪交织爆炸!
“这个孽障——!!!”一声怒吼,震得电话那头的李老师都下意识把话筒拿远了些。
陆雪晴听到“小女儿在学校”,又看到丈夫暴怒的样子,加上极度的惊嚇和疲惫,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雪晴!”张凡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抱住她,又是掐人中又是喊名字。家里顿时乱成一团。
最终,张凡让王阿姨和李阿姨在家照顾晕倒的陆雪晴和还在睡的阳阳,自己带上家庭医生,又打电话叫上刚刚得知消息也嚇坏了的林晓薇,火速赶往学校。
一路上,张凡脸色铁青,握著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林晓薇坐在副驾,大气不敢出,心里把自家那个胆大包天的小侄女念叨了无数遍。
赶到学校,在教务处办公室里,他们看到了这样一幕:小恋晴低著头站在墙角,眼睛红得像兔子,小脸上满是泪痕和害怕。
而李老师的办公桌上,铺著软垫,暖暖正躺在上面,手里抱著一个不知道谁给的安抚奶嘴,好奇地东张西望,看起来精神不错,只是小脸有点脏兮兮的,毯子也皱巴巴的。旁边还放著一个喝空了的奶瓶。
看到爸爸和小姑进来,小恋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张凡先没理她,一个箭步衝到桌前,仔细查看小女儿。家庭医生也立刻上前做初步检查,听听心肺,摸摸额头。
“张先生,孩子看起来没有明显外伤,精神反应也可以,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去医院做详细检查,特別是顛簸了这么久,怕有轻微脑震盪或者其他我们肉眼看不出的问题。”医生谨慎地说。
张凡的心这才稍稍落回一点,但怒火丝毫未消。他狠狠瞪了女儿一眼,那眼神嚇得小恋晴哭声都噎住了。
“李老师,给您添麻烦了!实在对不起!”张凡强压著火气,向李老师道歉,又对闻讯赶来的校长表示了歉意。事情的原委,李老师已经从小恋晴和她同学那里了解了个大概。
校长和老师也是哭笑不得,批评教育了小恋晴,但也知道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太单纯衝动,加上被同学激將。他们表示会加强学生的安全教育。
张凡没再多说,小心翼翼地將暖暖包裹好,抱在怀里。暖暖闻到爸爸熟悉的气味,安心地蹭了蹭,打了个小哈欠。
带著两个女儿(一个抱著,一个垂头丧气跟著),张凡一行人又直奔合作的私立医院。一通全面的检查下来,万幸,暖暖除了有点受惊,饿了肚子,早上那瓶奶显然不够,一切指標正常,没有受到实质伤害。
直到这时,张凡才真正鬆了一口气,但隨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后怕和怒气。他打电话回家,得知陆雪晴已经醒来,只是虚弱,也知道了暖暖平安,正在回家的路上。
下午,小恋晴放学回家,经歷了这场风波,她下午的课简直如坐针毡,家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陆雪晴半躺在沙发上,脸色依旧苍白,看著低著头走进来的大女儿,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张恋晴,过来。”陆雪晴的声音不大,但带著罕见的严厉。
小恋晴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陆雪晴问。
“……我不该偷偷把妹妹带出去……”小恋晴小声说。
“还有呢?”
“……不该把妹妹藏在书包里……不该骗司机叔叔……”
“最错的是什么?”陆雪晴的声音提高了些,“你有没有想过,妹妹还那么小,身体多脆弱?路上顛簸怎么办?在学校磕了碰了怎么办?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她饿了冷了不舒服了,你怎么照顾?你知不知道你把妹妹带走,家里人都快急疯了!妈妈都嚇晕过去了!你这是对妹妹不负责任,也是对全家人的不负责!”
小恋晴被妈妈一连串的质问和严厉的语气嚇到了,“哇”地大哭起来:“我错了……妈妈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想证明妹妹很可爱……我再也不敢了……”
张凡在一旁看著女儿哭得可怜,心早就软了,想开口劝两句:“雪晴,孩子也知道错了,她也是因为太喜欢妹妹,被同学激將了……”
“你闭嘴!”陆雪晴正在气头上,直接瞪了丈夫一眼,母老虎气场全开,“就是你们平时太惯著她了!这次必须让她长记性!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来!”
张凡被凶得一缩脖子,摸了摸鼻子,不敢吱声了,只能给了女儿一个“爸爸也救不了你”的爱莫能助的眼神。
“知道错了,就要接受惩罚。”陆雪晴深吸一口气,下了判决,“面壁罚站一个小时,好好想想你今天做的错事,以后该怎么做。站完写一份深刻的检討,明天念给全家人听。另外,接下来一个月,你的零花钱扣掉一半作为惩罚。”
小恋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乖乖地走到客厅指定的墙角,面对著墙壁,开始罚站。
小小的背影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张凡心疼得不行,但又不敢违逆正在气头上的老婆,只能在旁边干著急。保姆和育儿嫂们也都远远看著,不敢求情。
一个小时的罚站,对小恋晴来说格外漫长。她面对著墙壁,听著身后爸爸妈妈偶尔的低声交谈和弟弟妹妹的哼唧声,心里充满了懊悔和后怕。
她真的知道错了,想到妹妹可能遇到的危险,想到妈妈晕倒,她比被罚站难受一百倍。
罚站结束后,小恋晴眼睛肿得像核桃,走到陆雪晴面前,抽噎著说:“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保护弟弟妹妹,再也不做危险的事情了。我……我去给妹妹道歉。”
陆雪晴看著她真心悔过的样子,气也消了大半,將她搂进怀里,声音也柔和下来:“知道错就好,你是姐姐,爱弟弟妹妹是好事,但爱要用对方法,要懂得责任和保护。明白吗?”
“嗯!”小恋晴用力点头,靠在妈妈怀里,感受著熟悉的温暖和原谅。
一场风波,终於在小恋晴的眼泪和家人的教育中落下帷幕。
而这次“书包里的冒险”,也成了林家未来许多年里,时常被提起、又好笑又后怕的家庭故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