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女配假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兔肉火锅
和张蕴清想的差不多,周北川接上她后,俩人一块找了於哥。
於哥知道文件的消息后,不仅没有慌张,反而还有心思说笑。
怕他们担心,还提前透了个底,他已经知道了这两天省城那边的动作,本来就没准备再倒腾粮食和票证。
有什么打算,都等年后再说,年前就好好休息两个月。
见他心里有数,张蕴清也彻底放心下来。
周北川轻轻摇头,发自內心感嘆:“於哥,几天不见,怎么感觉你胖了不少?”
脸还是那张脸,就是乾巴的皮肤被脂肪撑大了一圈。
要不是认识於哥这么多年,周北川简直不敢认。
於哥摸了摸后脑勺:“可不是嘛!小兰手艺好,我这儿又不缺粮食。有她做饭,我一顿饭能多吃两碗!”
石小兰在一旁听著,笑的眯起眼,一边摇头,一边伸手打手势。
於哥哈哈一笑:“用不著谦虚,你手艺好可是公认的!”
就算一开始,手底下几个人对石明姐弟俩住在这儿有所不满。
可常来之后,吃了好多顿石小兰做的饭,都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甚至还主动帮著干起了活儿
这时候,石小兰手依旧不停的在给张蕴清打手势。
於哥一拍脑门:“对,小兰说谢谢你给石明找的活计!他这段时间不仅学了制木柴,连煤饼都会打了!”
现在冬天的煤大致分为三类,煤块、煤球、煤饼。
煤块和煤球都在供应里,而煤饼则是条件一般的人家,夏天买上煤粉,混合黄泥后晾乾,等著冬天烧火,
虽然耐久度不如煤矿和煤球,但胜在自製的便宜,还量大。
石明学东西又快又机灵,加上知道鄔吉收他是为了自家儿子,所以在学习的时候,还不忘带著鄔国邦一块儿玩儿。
这段时间下来,鄔国邦还是不爱说话,可性格明显开朗了点儿。
见著效果,鄔吉不仅把制木柴的手艺教给了他,还把他们村子上流行的,打煤饼的方法教给了石明。
好让他以后,冬天能用自己打的煤饼取暖。
人一旦有了目標和奔头,精神面貌和以前大不相同。
弟弟的变化,石小兰看在眼里。因此,对一而再,再而三帮助他们姐弟的张蕴清更是满怀感激。
於哥欣慰道:“明年他们姐弟俩回家,也不怕冬天再受冻,还能多做点儿跟村里人换东西。”
说完喊了一声:“小兰,我说的对吧?石明这小子真是哪个!你不用替他操心!”
说著还伸了伸大拇指。
石小兰在听见回家两个字后,面色僵了僵,眼底划过失落,隨后如常的勾起唇角,点了点头。
张蕴清把这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石小兰好像起了点儿不一样的心思。可於哥明显还是个没开窍的二五仔。
先前第一次见石小兰,她因著营养不良,整个人又黑又瘦,看著就是个十五六岁的毛丫头。
后来知道她已经十八岁,张蕴清还吃了一惊,完全看不出来。
如今在於哥这养了一段时间,粮食管够,不仅胖了一圈,还长了一截个子,看著倒是个大姑娘了。
不过,感情这事儿,还得靠当事人努力,旁人贸然插手,说不准会起反效果。
而且於哥如今二十六岁,石小兰刚成年,岁数上差了一大截儿,也搞不清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蕴清不想越俎代庖,替人家捅破这层窗户纸,便招呼周北川回家。
如今特殊时期风声紧,於哥也没留他们吃饭,直接道:“正好查的严,自由市场暂时不去了,我这儿还有几条五花肉,你们俩拿一条走。”
五花肉肥瘦相间,可是好东西,相识这么久,张蕴清也没了初见时的客气,直接道了声谢收下。
在胶印机印刷的红头文件,和圆盘机印刷的报纸同步发出下达后。
平城的自由市场受到影响,常去的熟面孔少了许多。
不少自己倒腾点小东西的二道贩子,也被打击的歇了菜。
村里人拿来换的东西,也因为供需关係不对等,消息无法流通,找不到合適的买主。
周北川倒是借著这个机会,买了不少杂粮和山货,不仅有板栗,还有干蘑菇、木耳和鸭蛋。
板栗划个口,扔进麵包窑里烤,粉糯粉糯的,拿出来还能当主食。
干蘑菇和木耳燉汤的时候,往里抓一把,又鲜又甜。
就这样,周北川犹觉不满足,时不时跑一趟自由市场,试图再换点好东西回来。
这天,他神神秘秘拎了个布袋子进屋,拿到张蕴清面前邀功:“媳妇儿,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啊?”
张蕴清好奇往布袋子里一看:“兔子?哪弄的?”
布袋子里面,赫然扔著只被五花大绑,又肥又壮的灰兔子。
见著布口袋透进去的光,奋力挣扎了两下,周北川又连忙把口袋繫上。
张蕴清问他:“哪儿来的?”
兔子可不像鸡鸭,还有人偷摸著养,这东西肉柴,做出来也不好吃,除了野生,根本没人养。
“有人山上逮的,我想著你可能没吃过野兔子,买回来让你尝尝。”周北川说。
正好赶上冬天,为了过冬,这兔子把自己养的灰灰胖胖,倒是便宜了人类。
张蕴清脑海里闪过几个兔子的做法,最终定在火锅上:“你把兔子处理了,晚上咱们涮兔肉火锅。”
杀兔子这活儿只能周北川干,张蕴清下不了手。
现在天冷,吃火锅正合適。
周北川应了一声,把兔子放一边,起锅烧热水。
家里没有牛油,只有猪油,张蕴清乾脆用猪油、菜籽油、干辣椒、花椒、薑片,还有基础香料,炒了一锅辣底料。
又切了土豆,萝卜等配菜,还泡了一把香菇和木耳。
等周北川把兔子杀好,让他片成薄片,用白酒和葱蒜水醃过,去土腥味。
张蕴清还单独给他调了一碗辣椒干碟做蘸料。
俩人图省事儿,也没去借个煤炉子,直接围著灶台开涮。
一顿饭下来,吃的浑身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