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女配假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自作多情
这场口角,在男知青之间展开。
女知青们为了避嫌,只是跟著附和两声,没一个当出头鸟。
尤其是洪雅萍,知青点就她一个海市的。
告状的信里明確说了,沈长林和家里说,正和海市的女同志处对象。
她要是跳出去,那不等於不打自招了吗?
毕竟,为了稳住汪梅梅,他们俩处对象的事儿,一直没说出去。
这时,易泉突然开口:“贾艷兰同志,你是不是也收到一封平城来的信?”
怎么又是平城!
沈长林都快產生应激反应了!
贾艷兰一下成为人群焦点,无奈嘆了口气。
“收到了,我还没看。”
这话是假的,她已经看过了,內容和谭麦冬收到的是一样的。
只是她能拿下另一个老师的名额,说起来也是沾了沈长林的光。
念著这点好,她不想落井下石,本来准备私底下把信给了沈长林的。
不过现在被当眾点出来,也不能继续帮著隱瞒。
贾艷兰只好丟给沈长林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把信交了出来。
许阳辉最积极,他接过信一看,皱眉道:“內容大差不差,应该是誊抄了一份。”
“不过,贾同志收到的这封,里面附上的证据同样不全,缺少了落款签字页。”
此话一出,沈长林鬆了口气。
没有落款页,他就能咬死不承认!
“这说明什么?”沈长林故意抬高了声音,带著被误解的委屈:“肯定是有人诬陷我!”
“是不是诬陷,找齐信再说。”易泉淡声道:“今天还有人收到信吗?”
知青们互相对视一眼,整齐的摇摇头:“没了吧,今天邮递员就放下两封信。”
突然,一个女声响起:“不用找了,还有一封是寄到大队部的。”
眾人循声望去,就见汪梅梅出现在知青点门口,她的手里同样拿著一叠信纸。
看见她出现,沈长林那点强撑起来的镇定轰然倒塌。
汪梅梅不愧是在原书中觉醒的角色,就算知道沈长林骗了自己,情绪依旧冷静。
她一边进屋,一边把手里的信纸展开:“许知青你看看,要找的落款页是这张吗?”
落款页只写了信纸的一半,最显眼的就是沈长林的签名。
许阳辉拿来与之前两页对比后,肯定点头:“没错,每页结尾和开头內容能对上,就是同一封。”
霎时间,整个知青点炸了锅。
“我就说这小子不像好人!”
“道德品质败坏!他当老师岂不是误人子弟!”
……
指责声扑面而来,沈长林苍白著脸:“你们…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信是你写的,款是你落的!”
汪梅梅打断他。
“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说,农村天地广阔大有作为,要重视儿童教育,让我帮你进公社小学,一边写信和城里的两位女同志联繫感情,索要物资?”
她每说一句,沈长林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其他男知青的脸上也儘是嘲讽,欺骗女同志感情,这是他们最看不起的行为!
而女知青们则是一脸的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许阳辉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看沈长林被捶死,又调转矛头。
“信里说,沈长林母亲到处炫耀他对象是海市大小姐。要是我没记错,咱们这儿可就一个海市的!”
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洪雅萍身上。
再联想她往日的做派,都觉得大小姐这个词没骂错她。
她可不就是一副资產阶级作风吗?
洪雅萍见眾人怀疑,仰起脖子:“我的档案公社里都有,大家要是怀疑,自然可以去查!”
她看起来毫不心虚,心里却是记恨上了给自己添麻烦的沈长林。
她的档案是花了大代价改的,虽说十分完美,但也不能保证毫无破绽。
要是真被查出什么,洪雅萍都不敢想自己的下场。
心里打著鼓,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反倒让大家怀疑起,他们是不是想多了。
也许……洪雅萍就是娇气了点儿?
人群里有人问了一句:“那你和沈长林是什么关係?真的在处对象吗?”
不等她回答,一个女知青插嘴:“洪雅萍送过沈长林一条围巾!灰色的!羊毛的!不是处对象能送这么好的东西?”
要是她,处对象也捨不得送羊毛围巾!自己戴多好!
“围巾只是感谢沈知青之前帮我干活儿!”洪雅萍信誓旦旦:“至於他和他母亲说,我是他对象,还是什么大小姐,或许就是这条围巾让他產生了误会!”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
沈长林不可置信望著她,没想到洪雅萍为了保全自身,竟然毫不顾及自己的处境。
让他本就糟糕的名声,又背上了自作多情的污点。
可到了如今,不管他说什么,大家也不会相信。
沈长林深深闭上眼,吸了口气缓缓道:“是,是我误会了!我……对不起洪雅萍同志,在和我妈的信里,为了让她放心我的感情生活,用你做了幌子,还夸大其词你的身份。”
他这话一字一顿,大脑飞速运转,终於找了一个听起来体面些的藉口。
看完这场闹剧,汪梅梅把信收回来:“沈长林作风不正,为了达成个人目的,欺骗同志,行为恶劣。我爹会向公社领导上报说明,取消他代课老师的资格。”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眾人互相对视,心思开始活络。
沈长林被取消代课资格,那空出来的老师岗位,岂不是他们都有机会?
“我同意!”易泉率先表態:“这样的人確实不配为人师表!”
“对,不能误人子弟!”
“必须上报,对我们知青点的影响太恶劣了!”
沈长林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好安慰自己,没关係,只要抓紧洪雅萍,他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对上他的目光,洪雅萍厌烦的转过头。
这个沈长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他的名声已经坏了,自己必须跟他划清界限!
要是再让人想起档案的事儿,可就不一定有今天这么好运!
她的態度,让沈长林心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