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女配假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吻
奖励已经定下来,但具体的表彰章程,还得细化一下。
所以职工们对这件事,还处在一个毫不知情的状態中。
唯有张蕴清这个当事人,在张新民提醒下,提前得知了这个好消息。
减少半年的学徒期,听起来不算多,可整个学徒期也就三年,一下少了六分之一,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张蕴清卯足了劲儿表现,本就是为了这个,如今目的达成,自然得好好庆祝一下。
只是不巧,今天正好周北川拎著红盖汾和前两天熬的秋梨膏去了石元亮家。
他上次去,是为了捎东西,没什么负担的就拒绝了石元亮喝酒的邀请。
这次是求人家办事儿,怎么著也不能不给面子,周北川提前就交代过,要晚点儿回来。
就算如此,她还是给自己煮了一碗红糖鸡蛋,还加了一把红枣,甜滋滋的喝了一大碗,就当是晚饭。
正式的庆祝,就等厂里彻底落实好,发下通知之后再说。
洗漱完,张蕴清用手挑了一点儿雅霜的雪花膏,在手里揉匀后按摩上脸。
要说买回来的这三瓶雪花膏,试过以后,她最喜欢的就是珍珠膏。
一分价钱一分货,也许这话在上辈子的市场上,水分不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在这个较为质朴的年代,可谓是至理名言。
友谊雪花膏是最便宜的基础款,质地轻薄,膏体整体泛黄,用来简单的保湿还可以。
但对平城的秋冬天来说,除非厚涂,否则还是会有点儿干。
而雅霜虽然更厚重,但它的味道过於浓郁,早上涂了,中午都散不了。要是认准这个牌子一直用,估摸著能醃入味儿。
张蕴清不太喜欢这么高调的味道,买都买了也不能浪费,就只在晚上用。
而珍珠膏不愧是比另外两个贵一倍的雪花膏,里面还加了真的珍珠粉,保湿力度够也没那么香。
最重要的是,涂了以后脸上有种微微的光泽感,看起来气色很好。
张蕴清决定用完这几瓶以后,就认准珍珠膏买,这点儿差价,她还是付的起的。
夜半,外头静悄悄的,这还是结婚以来,周北川第一次回来这么晚。
张蕴清惦记著他在外面喝酒,就算躺在被窝里眼皮子发沉,也强打著精神,一直没敢睡。
主要是怕他喝醉以后呆愣愣的,回来连自理能力都没有。
要是不洗漱就上炕,一身酒气能把人熏死。
正当她迷迷糊糊快撑不住的时候,院內传来了动静,张蕴清立刻清醒,撑著身子从被窝里往外看。
缓慢的脚步声渐近,周北川推开堂屋的门,和她隔著西屋没关的门对视上。
他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看他脚步稳当,说话也清醒,张蕴清鬆了口气,看来是没喝多少。
“等你呢,怕你喝多了,找不著家门。”她坐起来,叮嘱道:“锅里煨了个红糖鸡蛋,喝完再洗漱,暖水壶里给你留了热水。”
周北川反手带上门,把深秋的寒意隔绝在外,將外套脱下来隨意掛在墙上。
这才听话的去锅里盛鸡蛋,留的不多,就一小碗。
正好够暖身子,又不至於大晚上吃太撑,胃不舒服。
周北川把鸡蛋盛出来,看她还坐著,道:“我吃完收拾,你赶紧躺下,灌风。”
张蕴清没多说,重新躺回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个脑袋在外边。
耳边伴著周北川喝糖水、洗漱的声音,困意再次上涌。
不多时,听见西屋的门被关上,接著是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知道他忙完了,张蕴清彻底放下心,准备睡觉。
谁料,被褥的一角被掀开,身旁带著水汽的身子突然躺在了她旁边,凉的她一个哆嗦。
张蕴清眯著眼推了一把,含糊道:“你的被褥都给你铺好了,干嘛非和我挤。”
除了她来月事那两天,骨子里透风,需要周北川这个暖炉外。
这段时间,虽然他们睡在一张炕上,但都是各睡各的被褥,中间还有个炕几隔著。
和分开住也没什么两样。
周北川被推了一下,没动弹,反而顺势抓住她伸过来的手,往自己腰上一带,把人抱进怀里。
“你的被子软和。”
黑暗中,周北川的声音和平常不同。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有几分执拗。
张蕴清困得迷迷糊糊,听他这么说,也懒得掰扯,当即又把被子往头上拉了拉:“那你別乱动,冷。”
“嗯。”
周北川伸手掖了掖被子的缝隙,防止中间漏风。
“事情都办妥了,石队长说后天就有去川省的车,来回大概一个星期。”
也就是说,最早下个礼拜,托人打听的事儿就能有结果。
张蕴清睁开眼:“这么快?”
困意消散些许,想起什么,她道:“我也有个好消息,我的学徒期减少了半年。”
周北川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张蕴清同志,恭喜你。”
张蕴清勾起嘴角,压抑不住喜悦,在他紧实的胸肌上蹭了蹭。
“提前出师,能多拿半年正式工资,咱们家日子越来越宽裕,到时候……”
她畅想著未来的美好生活。
却没发现周北川身子一僵,喉结动了动:“蕴清……”
“嗯?”张蕴清应声。
周北川抱著她的胳膊越收越紧:“媳妇儿…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说著,他低下头,在张蕴清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见她没反对,又试探著往下,亲了亲她的眼睛,然后是鼻子。
最后,是嘴唇。
相贴的一瞬间,带著他刚刷完牙的薄荷味儿,还有淡淡的酒气。
张蕴清猝不及防,整个人身体一僵:“周……”
刚一张口,后续的话语便被吞噬在唇齿间。
张蕴清被亲的浑身发软,胳膊只能虚软的掛在周北川脖子上。
不知道过去多久,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周北川鬆开了她。
抵著她的额头,气喘吁吁叫她:“媳妇儿…蕴清…清清…”
张蕴清:……
张蕴清没说话,只是闭上眼,再次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