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女配假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往事
陈秀容没有反驳他,只是试探著开口:“要不,让那人帮著弄个工作,反正他离得远,耀祖去上,他也不知道。”
最重要的就是工作名额,有了名额什么都好说。
就算被那人知道,也能说是小崽子自己有了工作,非要把新工作让给弟弟。
兄弟俩感情好,任那人也说不出什么话。
“不行。”周德根拒绝的乾脆,他阴沉下脸色:“你別打这个主意!顾之彦那边儿我还有用!不能浪费在耀祖身上!”
人情这东西是个消耗品,得用在刀刃上,更別提和顾之彦有关係的,根本不是自己。
“不用在耀祖身上,你想用在谁身上?”陈秀容压低了声音喊道:“用在周北川身上?你別忘了,当初那贱人是怎么死的!”
『啪』!
周德根一巴掌甩在陈秀容脸上,掐著她的脖子警告:“別再提当年那件事!否则別怪我不念旧情!”
陈秀容被掐的窒息,但偏偏被激起了逆反之心。
这些年,她已经忍得够多了。
她扯出一个笑,从嗓子里挤出嘲讽:“怎么?你敢做不敢认?当年还不是你贪图富贵,瞒下沈静婉她爹找她的信,想要让她生了孩子后,和她一起进京,让那个有权有势的老丈人,不得不接受你吗?”
当年不堪的往事又被提起,周德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哪怕他这些年,已经做到了供销社储运科的主任,却依旧无法正视当年那个阴暗的自己。
偏偏陈秀容依旧在不知死活的挑衅:“谁知道,沈伯昭是个短命的,偏偏在周北川那小崽子出生之前,死在了抗美援朝战场上!让你所有算盘都落了空!”
“你给老子闭嘴!”
周德根手上又用力了几分,却终究下不去狠手。
陈秀容脸上嘲讽之意越来越明显,周德根压低了声音。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当年我把你从村里接过来,是为了照顾沈静婉。”
“你偏要在她临產前,把沈伯昭的死讯告诉她,让她难產大出血。你存了什么心思?当我不知道?”
他们两个从本质上就是一类人,都想通过婚姻这样的捷径,达到攀龙附凤、一步登天的目的。
只是他的梯子中途断了。
而陈秀容扒上了自己这个最好的选择,成功在城里扎下了根。
陈秀容冷笑:“那不是你默许的吗?你怕沈静婉知道真相,联繫上她爹的战友报復你!”
所以,故意看著她流了一床的血,拖延了请大夫的时间。
眼睁睁让她在產床上断了气。
当年血淋淋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周德根像是被烫到,猛地鬆开了掐著陈秀容脖子的手。
这对从小就是青梅竹马,相识40多年,相伴20多年的夫妻两个人,终於在这个平静的晚上,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白炽灯下,將他们所有的不堪照的无处遁形。
好半晌,周德根才哑著嗓子道:“过去的事儿,不要再提了。顾之彦是沈伯昭的战友,他只认周北川,不想让他起疑心,就老实一点。”
当年沈静婉一死,他们两个都以为,筹谋沈家权势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而且,他扣下的沈伯昭信件中,每封都有钱。
加起来,也够在城里买个工作,虽然比不上一开始想像的京市,却也比乡下老家好。
反正,他一直拖著没和沈静婉结婚,没人知道周北川的生母是谁。
只要他和陈秀容咬死了,周北川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亲生儿子。
隨便给点儿吃的,大了就能给家里赚钱。
哪成想,抗美援朝结束的第二年,顾之彦就辗转寄来了信,还透露他在野战军当团长。
为的就是,替抗美援朝战场上的救命恩人,找到失联多年的女儿。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野心,再次萌芽,周德根小心翼翼的回了信。
在信中,他將自己包装成一个拯救沈静婉於危难,並与她患难见真情的痴心人。
只可惜天不假年,沈静婉死於难產,为了孩子不缺少母爱,他只能娶了乡下的青梅竹马。
以防顾之彦绕过他和周北川联繫,还专门叮嘱,周北川和陈秀容母子感情非常好,不能贸然说出他的身世。
如他所料,顾之彦为了不伤害周北川,只能通过他,来了解一些周北川的近况。
周德根在长达二十年,和顾之彦的通信中,都扮演了一个含辛茹苦,照顾叛逆儿子的父亲角色。
拿著顾之彦补贴的钱票,成功运作上了储运科主任的位置,也成功给陈秀容安排了妇联工作。
只有周北川的那个院子,是顾之彦直接找人,落在他名下的,周德根拿不到手,只能收了十几年租金。
周德根声音乾涩:“顾之彦年纪也大了,说不准哪天就退休,在他退休之前,我还想往上动一动。別忘了,供销社的总主任,也快退休了。”
虽然顾之彦离得远,不能直接插手平城的人事调动。可只要他愿意,帮忙牵牵线还是能做到的。
“能张嘴的机会就这一次,绝对不能浪费在给耀祖安排工作这种小事儿上,你知道吗?”
听他不是要给周北川运作,而是为了自己,陈秀容捂著脖子,也冷静了一些。
只是,到底怨气未消:“那耀祖怎么办?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自己儿子自己知道,部队算不上最优选。
周德根摆摆手:“只要两年,送耀祖去锻炼一下也好。而且部队復员走的是正路子,求的是安置政策,用不著走顾之彦的线。”
他眼中闪过精明的算计:“只要我当上供销社总主任,给耀祖安排什么工作都行!就是政府部门,也能运作。”
陈秀容被他的展望说动。
是啊,要是儿子能风风光光去当几年兵,復员回来再去政府工作,那可比现在绞尽脑汁当个普通工人强多了。
“那,听你的,耀祖那边我去说,让他忍著,和周北川好好学。”
周德根总算露出个笑:“嗯,北川教了最好,不教也不用担心。”
送钱送礼,总能把耀祖塞进部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