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女配假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喜欢吗
赶著回家,张蕴清也没多停留。
出门时正巧路过点心柜檯,见有便宜的碎桃酥卖,花6毛钱买了一斤。
回家路上,不少人家已经飘起了炊烟。
张蕴清肚子『咕咕』叫了两声,脚下加快了步伐往家走。
当提著碎桃酥走到门口时,就见门上的锁已经被摘下来。
进门,走之前摆在桌上透气防闷的梨,已经被收到了筐里。
周北川换了件旧衣服,衣服的袖口处还沾了点麵粉。
他的腰上繫著围裙,正用和面盆揉面,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抬头看了一眼:“没赶上买菜,吃点面片汤吧。”
神態自然,仿佛这几天他们二人没有分开过一样。
只是眼角眉梢透出的疲倦,显示出他一路奔波的辛劳。
张蕴清放下桃酥,又把拎了一天的,赵萍兰给她做的被罩放进屋。
脱了外套后捲起袖子洗手。
“刚回来怎么不歇会儿?”
“没事儿,我不累。”
张蕴清暗自腹誹:又不是铁打的,光知道逞强!
想到刚才从王月嘴里得到的信息,她心里驀地柔软了几分。
算了,从小没人疼,他不逞强又能怎么办呢?
张蕴清把手擦乾,从周北川手里抢过和面盆,把人往旁边一推。
“你照照镜子吧,眼都快睁不开了,还不累?先把水烧上,等睡觉的时候好好泡泡脚,解解乏。”
周北川没有防备,一时不察被抢了活儿。
先是愣了两秒,隨即眼底漫开笑意,冲淡了连日来的疲惫。
“行,你也好好泡泡。”
说罢,周北川让出位置,转身去接水烧火。
张蕴清余光不自觉跟著他走,手下揉面的动作利索:“面有点儿硬了,稍微擀薄点儿,晚上吃了好消化。”
“桌子上的是桃酥,你先吃点垫垫。”
周北川拿起油纸包看了一眼,捡出较大的桃酥,递到她嘴边。
她看了一眼,低头就著他的手咬住,桃酥的香甜在舌尖抿开,芝麻混著猪油的香气:“你吃吧,別给我了。”
周北川没管,又拿了块大的,掰成两半。
自己吃了一半,另一半又送到张蕴清嘴边。
张蕴清腾不出手,只能咬住。
接著把面放到一旁,切了两瓣蒜,现下家里也没別的菜。
用猪油润锅后,姜蒜扔进去熗锅倒入开水。
然后把面擀成一个薄片,手起刀落,將麵皮切成一个个的菱形,再撒上些麵粉防粘。
水开后,手一边抖一边將面片撒进锅里。
面片沉底,张蕴清又打了两颗荷包蛋进去。
荷包蛋有了面片做支撑,也不怕糊在锅底
等一大一小两碗面片汤端到餐桌上时,夜色已经將小院笼罩。
面片汤上浮著些因为熗锅而被煸至金黄的姜蒜末,还有一层淡淡的油花。
油花阻挡了汤里热气散发,两人面对面坐著吃完,都出了薄薄一层汗。
吃完饭,周北川拎过鼓囊囊的行李包,看著比走之前多了不少东西。
张蕴清好奇地问:“你带什么回来了?”
周北川从包里陆续掏出一颗香瓜、两包瓜子、两捆腊肠。
香瓜和瓜子就不提了,扎眼的是那两捆腊肠。
一捆看起来就有10来根。
张蕴清瞪大了眼:“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东西?”
灌腊肠可是要用肉的,这么多肉別说多少钱,光是票和费的功夫就不小。
周北川把香瓜,还有其中一份瓜子、腊肠推到张蕴清面前。
“香瓜是买的,瓜子是工具机厂叶厂长老家种的,腊肉也是他爱人亲自灌的,让我捎给他的战友,我托他匀给咱们家一份儿。”
只收了成本20块钱,还没算人工和调料的费用。
算起来,还是他占了叶长庆的便宜。
本来他连这点儿成本都不肯收的。
张蕴清两眼放光,盘算著腊肠能做些什么菜。
正琢磨的时候,手里又被塞了个毛茸茸的东西。
展开一看,是条大红色的羊绒围巾。
“给我的?”张蕴清明知故问。
“正好看见。”周北川怕她不喜欢,低头整理已经空了的包裹:“天冷了,马上能用。”
看他微微有些发红的耳根,张蕴清笑了笑,把围巾围在脖子上,两只手捧起他的脸,让他抬头看自己:“怎么样?好看吗?”
周北川脸颊发烫,眼里只有张蕴清的笑脸。
他有些不好意思,却不想让张蕴清失望,直白的夸讚道:“好看,没人比你更好看。”
红色围巾映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也照的红彤彤。
就像是过年时候的春联,看著就让人心生欢喜。
气氛正好,张蕴清原本还想拿王月说的事情,旁敲侧击的问问他。
但看著他的笑脸,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让他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
只好將东西收起来,打水洗漱。
张红兵知道周北川刚回家,需要休息,今天晚上就没来。
张蕴清也不用搬被褥,到西屋装模作样。
洗漱完,她便回了自己屋躺著。
光想著周北川长途跋涉劳累,但这几天张蕴清也没休息好。
即使有张素清缝製的耳罩,也无法完全隔绝赵萍兰的呼嚕声。
每天晚上总要醒那么一两次。
所以当躺进自己的被褥时,不知不觉就陷入了睡眠。
可能是前几贴中药有了效果,这几天她小腹处总是能感觉到拉扯的不適。
刚才,这具身体迟到了几个月的月事,终於在中药的调理下来报导了。
倒也算个好事。
只是到底还是不正常,不適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张蕴清感觉身上盖著的被子似乎长出了钢针,一下一下扎著她的小腹。
渐渐的,腹部的不適越来越明显,从下坠的拉扯,变成了被手一下一下的拧著。
每拧一下,张蕴清的腿就抽动一下。
她皱起了眉头,在被褥中蜷缩成一团,难忍的疼痛,让她不自觉的闷哼出声。
下一瞬,耳边似乎传来谁关切的声音:“蕴清?醒醒?哪儿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张蕴清没有睁眼,伸出手握住炕头边男人的手:“月事来了,肚子疼,不去医院。”
疼归疼,但也没有到非去医院不可的地步。
“要不,我给你揉揉?”周北川红著脸,迟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