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女配假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成家立业
车厢的地上堆满了行李,仅仅留下一小条供人通过的过道。
等他们打完水回到座位上,火车摇晃几下,颤颤巍巍的开始向著目的地出发。
顾杰感慨的开口:“小周,这次你申请跟著一块儿去兰省,我和你们许组长可是吃了一惊啊。”
以往厂子里的事儿,除了分內的工作,顾杰从来没见周北川冒过头。
许江国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这成家的人就是不一样,要是早知道你娶了媳妇儿就知道上进,就该让人早点儿给你介绍对象。”
许江国如今快50多岁,几个孩子没一个对机械感兴趣的。
遇上周北川这种一点就通的,他无数次扼腕,这种好苗子为什么不是自己儿子。
在厂子里也从不掩饰自己对他的看好,二人名义上是普通上下级,实则这么多年下来,更多的是师徒情谊。
先前周北川在厂子里从来不知道表现,把他气的可不轻。
这次好不容易周北川主动申请出差,厂领导一开始还不同意,只说没有派临时工外出公干的先例。
还是许江国天天去厂长办公室赖著不走,才给他爭取来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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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川听了调侃,不仅没有否认,反而理直气壮的点头:“都说成家立业,我这成家了,可不得立业吗。我爱人很优秀,我也不能差太远。”
“瞅瞅,这个思想觉悟不错,好好保持。”许江国讚赏的点头。
“等回来叫上小张去我家吃个饭,让她尝尝你婶子的拿手扯麵。你们结婚这么久了,我还是婚礼上见了她一回,也没顾上说说话。”
顾杰摇摇头:“许组长,这也怪不得咱车间的那帮小子说你偏心。这么些年你捨得叫人回家,让嫂子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就小周去了好几次。”
如今爱屋及乌,连小周的爱人都请了。
“你想来就直说,我又没说不让。”许江国道:“况且,不是我说,那帮小子的悟性没一个比得上小周,我上班看他们都气饱了,还叫他们回家吃饭?”
许江国的吐槽毫不留情,可见肚子里存了不少怨言。
这话周北川不好接,只好从包里掏出饭盒打开,露出张蕴清炒的黄菜炒鸡蛋。
招呼道:“饭点儿了,先吃点东西垫一垫。我爱人炒的,你们尝尝。”
一饭盒黄菜炒鸡蛋里,鸡蛋占了大多数,顾杰看了一眼,羡慕道:“还是刚结婚的年轻人好,知道心疼人,哪像我家那个,知道我要出差给我装了一兜子窝窝头。让我饿了就就水顺。”
顾杰如今的年纪比较尷尬,既不像周北川年纪小,刚结婚没有压力。
又不像许江国,孩子们都成家,老两口自己过。
他家三个孩子,大的如今刚10岁出头,小的刚上小学,正是花钱的年纪,他媳妇儿1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儿花。
张蕴清炒菜捨得放油,许江国尝了一口便咂咂嘴:“油水挺足的,要是黄菜再酸点就好了。行了,你自己吃,你婶子也给我带了饼子。”
虽然周北川把饭盒摆在那儿让他们尝,但许江国和顾杰哪好意思真的隨便吃,都从自己兜里掏出吃食。
顾杰如他所言,果真带了好几个窝窝头,还有一罐子咸菜。
许江国是6级工,孩子们又成家了,不用他补贴,每个月的工资也花不完,吃上自然不会亏待自己。包里有七八个煮鸡蛋,还有咸菜和烙饼。
再多的就不敢带了,火车上人多眼杂,如果吃的太好,容易被人盯上。
即便如此,几个鸡蛋他也不敢一次性拿出来。
隨著火车汽笛的轰鸣声,载著一车人的绿皮怪兽,渐渐驶向黑夜。
张蕴清收拾了简单的洗漱用品,特別是张素清给她做的耳罩。少了这个,她在张家可真是住不下去。
又把竹筐里的梨拾出来摆在餐桌上,以免等回来要熬秋梨膏的时候,有梨坏掉,把其他的也污染了。
临出门时,她拾了一筐柿子和核桃,准备带回张家。
她算是发现了,家里种这么两棵树,自己吃是吃不了多少,但拿来送人是又省钱又省心。
不知道给人带什么,摘点就行。
出嫁的闺女回娘家住,赵萍兰和张俊忠当爹妈的还是挺愿意的。
奈何张红伟和李金凤不容人,见著张蕴清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张蕴清才不搭理他们,看不惯就憋著。
把篮子递给赵萍兰,她道:“妈,家里还有炒麵没?我想吃柿子拌炒麵。”
前段时间她就想著吃了,但是炒麵还得自己炒,就没做,如今回了张家倒是理直气壮起来。
外嫁的闺女是客人,她得摆一摆客人的谱。
可惜赵萍兰不惯著她,翻了个白眼道:“你都多大了?还吃柿子拌炒麵,还当自己是3岁小孩呢。”
柿子拌炒麵与其说是饭,不如说是小零食,小孩不爱吃饭的时候,拿来哄孩子的。
自从原主姐弟四个都大了之后,赵萍兰就再也没做过。
不过话虽如此,张蕴清还是看见她转身放柿子和核桃的时候,默默去橱柜里瞅了一眼家里还剩下多少豆面。
张蕴清如愿以偿的在第2天早上吃到了柿子拌炒麵。
炒麵的豆香和柿子的甜拌在一起,就是原主记忆中小时候的味道。
原本张蕴清想著,以苏家人的行动速度,估摸著一两天內就会有进展。
没想到在张家住了三天,都没有半点动静。
倒是张红伟和李金凤忍不下去了。
周日都休息,张蕴清起的稍晚,一出门就和张红伟两口子打了个照面。
她轻轻点了点头,绕过他们想去洗漱吃饭。
就听张红伟冷不丁的问:“你还要住几天?不会真要等到姓周的回来吧?”
张蕴清停下脚步,轻蔑的扫他一眼:“咱爸咱妈的家,你能住,我就不能住了?”
李金凤瞪眼:“那怎么能一样?你哥是张家的根,你是泼出去的水。”
“那你和我爸妈说去呀。”张蕴清毫不在意的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