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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只管撩拨
    穿书七零:炮灰女配假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只管撩拨
    周家的邻居中会传什么閒话,他们不关心。
    反正回去路上,张蕴清就缠著周北川,把周耀祖的瓜讲了一遍。
    张蕴清听到结尾,周耀祖的工作赔给了那个姓王的姑娘。
    不住的夸那姑娘有勇有谋。
    能把被骚扰的劣势,变成拿捏周家的优势。
    也得益於周耀祖这个人实在没长脑子,真以为那么两句恐嚇的话就能嚇唬住人家。
    真是活该。
    张蕴清挠了挠他的手心:“走,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昨天吃完饭,光顾著熬中药,原本打算做的糖霜杏仁也没顾上。
    今天虽然还是得熬中药,但经过昨天差点儿熬糊的经验,她已经知道用多大的火候和多久的时间了,只要放在灶上让砂锅自己熬就好,不用不错眼的盯著了。
    也能腾出手来做零食,明天上班正好能带上。
    周北川垂下眼,不赞同的看她:“大街上,注意影响。”
    这个年代,男女关係是禁忌。
    就算是两口子,强调的也是革命战友关係,在外面过於亲密,容易被扣上小资產情调阶级的帽子。
    被人看见,说閒话是小,被街道革委会叫去谈话才是大。
    周北川一个大男人倒是不担心这些,反正他的名声本来就不好。
    但他担心张蕴清吃掛落。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他自认已经够和如今的社会氛围格格不入。
    但是相处下来,张蕴清比他还要不在乎如今社会约定俗成的规矩。
    整个人骨子里透著一股自由散漫的味道。
    张蕴清鬆开他的手:“行吧行吧,我知道的,要守规矩。”
    他们可是合法夫妻……还得这么避嫌,在家的时候,他怎么不说影响不好。
    要是让他知道,以后小年轻还有在大街上吃嘴子的,不得惊讶死。
    还有哪些在小公园,不分早晚,都搂著別人老伴跳舞的大爷大妈,不就是他们这一辈的人吗。
    看来年轻的时候还是不能太压抑。
    张蕴清暗暗摇头,满足周北川注意影响的愿望,急走了几步,拉开距离。
    周北川抿抿嘴,手心还残留著她留下的痒意,他把那只手揣进口袋,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等回了家,张蕴清准备看一下上午和好的柿子麵团。
    结果一进门,就被周北川拉住了手。
    “干嘛?”她问。
    “再牵会儿。”
    周北川丝毫不在意她的彆扭,把人往怀里一拉,下巴抵在张蕴清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自从確定关係以后,这些牵手拥抱的小动作,他总是做的无比自然。
    张蕴清没挣扎,反而戏謔的问:“现在不说影响不好了?”
    周北川认真解释:“现在在家,没人看见。”
    理全被他说了。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张蕴清故作生气,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周北川闷哼一声,在她耳边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
    张蕴清意识到什么,俏脸瞬间通红,猛的后退一步,有些结巴:“你你你…你不是吧!大白天的!”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周北川倒是很会抓重点,依旧握著她的手不放:“白天不行,晚上可以?”
    “不可以!白天不可以!晚上也不可以!”张蕴清拒绝三连。
    这个发展也太快了,刚开始谈恋爱,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哦。”
    周北川失落的低下头,像是一心向阳,结果被暴风雨劈头盖脸一顿浇的向日葵。
    张蕴清差点就心软,好在最后关头克制住了。
    从他手里抽出手:“我去看看麵团,发好了下午就能炸柿子丸子。”
    转过身,张蕴清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降温。
    男男女女的不健康,还是吃吃喝喝適合她的画风。
    看著她略显慌乱背影,周北川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和宠溺。
    某些人,撩拨他的时候是嘴炮王者,被撩回去就成了缩头乌龟,跑的比谁都快。
    典型只管点火不管灭,实在不负责。
    因著中午没开火,灶台上温度不够,麵团没怎么发起来,距离能下锅炸,还差著一定的蓬鬆度。
    张蕴清想了想,乾脆把第二贴泡好的中药拿出来煎上。
    她的中药,是一贴喝两次的处方。
    就是把中药煎第一次,被称作头煎的药液,和煎第二次,被称作二煎的药液,混合在一起,然后分成两份。
    早晚各喝一份。
    由於第一贴药是昨天晚上煎的,所以第一贴的第二份药,今天早上就被她喝掉了。
    晚上要喝,就得煎第二贴。
    照例切了两片生薑丟进砂锅,张蕴清让自己儘量不要去看里面的药材。
    喝中药,还是糊涂点儿好。
    这时候,周北川已经平復了个人情况,若无其事的走到灶台跟前。
    拖过来旁边的小板凳,默默给张蕴清烧火。
    “火生旺点儿。”张蕴清道。
    煎中药必须大火烧开,再转文火慢煎。
    周北川点头,往灶膛里又加了点儿秸秆和木柴,把风门开到最大,易燃的秸秆迅速燃烧,火焰在灶膛里跳跃,把他的侧脸印照成橘红色。
    高挺的鼻樑和浓密的睫毛在另一边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张蕴清垂眸看了一眼,暗爽了一下,长这么好的男人,现在是她的。
    土灶的火烧水极快,不过几分钟,砂锅里就传出阵阵苦涩的药味儿。
    蒸汽往上飘,砂锅盖子上的气孔中,滚开的药液不住的冒著泡泡。
    气孔的活动空间太小,药液又从盖子的边缘溢出,流经砂锅的锅身,被高温烫到,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不等它流到灶火中间的煤球上,就已经全部汽化。
    不用张蕴清交代,周北川不慌不忙的把风门关上。
    没了氧气流通,灶膛里的火势瞬间变小,原本包围著一半砂锅的火苗,眨眼间就缩回了底部。
    张蕴清看他坐著没走,嘱咐道:“就这个火,还得煎30分钟,你別守著了。”
    “没事儿,你去休息,我看著。”
    周北川不准备离开,昨天那贴药就差点儿煎糊,还是他察觉到里面没水了,才赶紧又添了半锅重新煎。
    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