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豪门后,她撕破马甲干翻全家 作者:佚名
第47章 你居然害我
“我是不是野种,你难道不清楚吗?你以为你和苏鸣谦带个人回来,就能否定我的身份吗?吴曼影你是不是没看过那份亲子鑑定?你以为是偽造的吗?去监狱中好好问问苏鸣谦,沐知渝到底是谁的孩子。”
吴曼影没想到苏漾什么都知道,她看著苏漾时的眼神从愤恨变成恐惧。
她心中有了想法,又快速摇摇头,不可能,她明明都被养废了,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不……不可能……你骗我,对不对?”
吴曼影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明明赶走苏漾,苏家就是他们的,怎么现在和他们想像的並不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种不可控的局面了?
“我骗你做什么?事情的真相如何,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还有……恭喜你终於如愿以偿了,苏鸣谦进去了,苏老爷子中风,以后苏家就由你掌控了,也不枉你在苏家臥薪尝胆二十年。”
“对了,你说我是野种,那你和司机的儿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苏漾不再去看吴曼影精彩的表情,她没有去看苏老爷子的兴趣,隨手把果篮放在了病房门口,转身大步离开。
今天她彻底脱离了苏家,以后和苏家再也没有任何牵扯了,她父母真的在很努力想完成苏老大夫妇的遗愿,但是苏家人已经烂透了,自寻死路她也没办法。
苏漾走到电梯旁,看到正在等她的凌云赫,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还不行,先去换药室处理一下你手上的伤,又裂开了。”
凌云赫握住苏漾的手腕,让她张开手,看著结痂的伤口又变得猩红,无奈地嘆口气。
“叮嘱你別碰水,没叮嘱你別动手是不是?疼不疼?”
“不疼啊,而且很爽,终於可以把这巴掌甩到她的脸上了,也算是报答她对我的算计。”
凌云赫心疼地握住苏漾的手腕,看向依旧呆愣地站在原地的吴曼影,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苏家不要了吗?”
“不要了,给他们留个住处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苏漾不打算继续玩下去了,对她来说,苏家的破灭就是他们原本的结局,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好,那就给他们留个住处。”
凌云赫搂著苏漾走进电梯,两人都没有再回头。
苏漾再一次喜提哆啦a梦同款小手,她坐在车上抱怨:“哎呀,这样真的很影响我的生活。”
凌云赫看著苏漾可爱的小拳拳,拉著她举起来的手放下,柔声安慰。
“等它再次结痂,就不用这种方式包扎了,你再坚持一下。”
看著凌云赫脸上的笑,苏漾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他在开车,她一定一拳头杵在他的脸上。
沐知渝在学校坐立不安,心里一直都在惦记骆文熙。
这几天苏氏集团和苏家的事情都太棘手了,她根本应付不过来,还要跟在各部门经理的后面签字。
那种紧张的气氛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没有时间去找骆文熙,也不知道骆文熙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是真心想要和骆文熙交朋友的,她觉得只要她和骆文熙攀上关係,別说苏漾了,就算是傅家她也可以不放在眼里。
沐知渝离开学校匆匆赶到医院,在得知骆文熙被送到精神科,整个人都懵了。
骆文熙不是京城骆家大小姐吗?怎么变成精神病患者了,难道骆家大小姐的身份是假的吗?
在沐知渝找到骆文熙的同时,骆家人也来到了云城中心医院,看著骆文熙的病歷,男人恨不得將它撕碎。
精神病这个標籤落在身上是一辈子的污点,骆家怎么能容忍她的存在,骆文熙怎么能那么蠢。
“三爷,小姐现在还在九楼治疗,咱们要带小姐回去吗?”
被称呼为三爷的男人烦躁地揉著太阳穴,自从莱蒙取消合作,骆家就陷入了一个接著一个的麻烦中。
先是晶片数据出现了问题,后来就是各方解约,接著税务爆雷。
如果不是多方协调,骆家就在这场风雨中全军覆没了。
后来他们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竟然是骆文熙,是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骆三爷今天过来就是要带骆文熙去给那人道歉的,希望那人可以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嗯,带回去,现在就去联繫她的主治医生,骆文熙有精神病是个误会,让主治医师把人转出来,並且把病例修改一下。”
骆家人不能有污点,尤其是像精神病这种污点。
沐知渝刚好听到骆三爷和助理的谈话,她犹豫了一下,快走上前,拦住骆三爷的去路。
“你好,很抱歉打扰到您,我刚刚无意中听到您是骆文熙的家属,刚好我是她的朋友,她生病那天就是我送她来医院的,我想问问您她现在怎么样了,她不是皮肤过敏吗?怎么去精神科了?我可以见见她吗?”
骆彬皱著眉打量著拦住他去路的女生,他不太相信眼前的女生是骆文熙的朋友,骆文熙的性格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没有利益关係,她是不会和对方交朋友的。
骆彬看了一眼助理,助理明白他的意思,对沐知渝点点头。
“可以,你是小姐的朋友,那就和我一起去接小姐吧。”
助理带著沐知渝离开,沐知渝走两步回过头看向骆彬的方向,心里盘算著如何和骆彬拉近关係。
那男人的身份一看就不简单,如果能给她做靠山,她肯定能牢固地握住苏家,不给任何人机会。
沐知渝在助理的安排下成功见到了骆文熙。
此时骆文熙脸上的红肿消退了一些,可以睁开眼睛了。
当她看到沐知渝的时,整个人都有了精神,从床上跳下来,扬起手狠狠地抽了沐知渝一个嘴巴子。
“你居然害我!”
沐知渝被打得有些懵,她捂著脸颊无辜地摇头。
“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害你呢?文熙我把你当朋友,你的住院费还是我交的,我怎么可能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