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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內喀尔喀之战
    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国时代系统 作者:佚名
    第526章 內喀尔喀之战
    炒花勒马立於阵前,望著对面军容鼎盛的骑兵,眼神中满是绝望。尤其当目光掠过那支黑甲铁骑时,瞳孔骤然收缩,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从眼底闪过。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数次惨败的场景——那支黑甲骑兵的恐怖,早已成为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魘。
    自从去年內喀尔喀五部盟主、翁吉剌特部的宰赛台吉在支援铁岭时被建奴俘虏,炒花便与索尼岱青趁机结盟。
    他们趁著翁吉剌特、巴岳特等部群龙无首、实力大损之际,软硬兼施,勉强攫取了內喀尔喀诸部的盟主之位。
    本以为能就此执掌大权,可世事难料。
    那位年轻的大明皇帝亲率数十万大军北伐,以雷霆万钧之势,竟一举覆灭了如日中天的建州女真!
    当时正在开原、铁岭附近徘徊、妄图趁明军与建奴大战捡些便宜的炒花和索尼岱青,听闻建奴十万大军一战而没、连老巢赫图阿拉都被攻破时,嚇得魂飞魄散,连夜撤回了草原深处。
    他们立刻派遣使者携带重礼前往辽阳覲见大明皇帝,言辞卑微,祈求册封以稳固地位。
    谁知使者未归,等来的却是死里逃生的宰赛。
    那个曾被建奴俘虏、几乎身死异乡的翁吉剌特部旧主,竟已受封“大明顺义王”,手持金印敕书,率一万精骑重返草原!
    若只是宰赛一人,他们尚可联手架空,毕竟翁吉剌特部在抗金之战中损失惨重,早已不復昔日之强。
    可谁能想到,与其同行的,还有整整一万名精锐铁骑!
    这些骑兵的蒙古语说得比草原牧民还地道,骑射之术更是远超诸部,箭能穿甲,马能跃涧,衝锋如墙而进,退却如潮不乱。
    更可怕的是,在被大明两百年的封锁下,如今的蒙古草原,各部皆疲弱不堪。
    有套皮甲便算得上精锐,大多数军队甚至还在使用骨箭,这一万铁甲骑兵竟人人披甲、弓矢精良,对他们而言无异於降维打击。
    能在弱肉强食的草原生存至今,炒花与索尼岱青绝非愚钝之辈,两人瞬间嗅到致命危机,连夜撤回各自部落,结为同盟准备抵抗。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打不过!真的打不过!”索尼岱青曾苦涩地对炒花说。
    身为朱由校从系统中训练出的蒙古铁骑,无论马术、箭术还是战法,都达到了蒙古骑兵的一流,对上他们这些疏於训练、装备简陋的部落骑兵,简直是爷爷打孙子般的碾压。
    每次交锋,炒花联军的骑兵都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仿佛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戏耍笨拙的猎物。
    几次规模不等的接触战,联军均一触即溃,损失惨重,士气已然跌入谷底。
    “炒花,我们该怎么办?”索尼岱青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焦虑,他看向身旁的盟友,眼神同样充满了疲惫与惶恐,
    “这帮人太邪乎了,根本不像草原上的士兵……我们已经连败三次,族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这些,你看看,还有勇气举起刀弓吗?”
    炒花望向自家阵中那些队形散乱、面露怯色的战士,再转头看向对面如乌云压顶般的严整军阵,心底一片冰凉:
    “还能怎么办?你以为,宰赛……不,是大明,还会放我们走吗?”
    “那总要试试啊!”索尼岱青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派人去求和,哪怕……哪怕称臣,总比灭族强吧!”
    炒花沉默片刻,终於颓然点头:“好吧,派使者过去,问问那位顺义王,到底想要怎样。”
    片刻后,一支打著简陋节杖的小队骑兵,脱离联军本阵,战战兢兢地朝著对面那森严的军阵缓缓行去。
    顺义王军阵的中军之中,宰赛身著大明皇帝钦赐的山文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望去更像一位大明边將,而非传统的蒙古台吉。
    他左右两侧,分別是被朱由校任命为“西辽都指挥使”的呼兰,以及“西辽布政使司参政”班布尔,两人皆神情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战场。
    宰赛望著对面阵前炒花与索尼岱青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两人曾是他在內喀尔喀最大的竞爭对手,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般被他逼至绝境。
    曾几何时,他自己也是建奴的阶下囚,生死操於人手。他比谁都清楚,今日的权势地位全靠那位大明皇帝的赐予,若无身后这支战无不胜的黑甲铁骑,他不过是个刚从牢狱脱身的废人。
    使者被搜身后带到马前,向宰赛行了大礼,高声道:
    “尊贵的顺义王!乌济叶特部炒花台吉与巴岳特部索尼岱青台吉,派小人前来,向王爷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宰赛面无表情,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呼兰,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清了清嗓子,才摆出王爷的架势,沉声问道:
    “炒花和索尼岱青派你来,有何话说?”
    使者连忙道:“顺义王殿下,我家两位台吉恳请王爷看在往日同属內喀尔喀、血脉相连的情分上,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他们愿意率领部眾向西远徙,越过杭爱山,永不返回內喀尔喀故地,绝不再与王爷为敌!”
    “哼!”宰赛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讥誚,声调陡然提高,
    “往日情分?他们趁本汗落难,夺我部眾,抢我草场时,可曾讲过情分?如今我大军压境,胜负已分,顷刻之间便可令尔等灰飞烟灭!竟还敢妄图跟本王讲条件?”
    使者嚇得脸色发白,连连叩首:“王爷息怒!
    两位台吉说,若王爷念及旧情,不愿他们远去,他们也愿意……愿意率部归降,从此成为王爷麾下忠诚的战士,听候王爷的差遣!”
    归降?成为我的部眾?宰赛闻言,心中一动。
    若是能將炒花与索尼岱青的部眾纳入麾下,他便能积累起属於自己的力量,在面对身旁这位呼兰將军时,不至於处处受制於呼兰。
    他毕竟曾是一方梟雄,內心深处,何尝甘愿永远只做一个傀儡王爵?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应允时,身旁一直沉默的呼兰突然打马上前一步,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宰赛:
    “王爷!炒花、索尼岱青屡抗天威,阳奉阴违,今若赦之,何以服眾?陛下有令,內喀尔喀之地,不留二心之人。此战,当尽歼其眾,以儆效尤!”
    宰赛心头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呼兰,正对上他那双毫无表情的冰冷眼眸,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他清楚,呼兰的话,便是大明皇帝的意思,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呼兰不再看宰赛,隨即对使者冷声道,“回去告诉炒花与索尼岱青,要么束手就擒,给他们一个痛快;若再顽抗,必屠其部,绝其子嗣!”
    使者如遭雷击,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翻身上马,朝著己方阵前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