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国时代系统 作者:佚名
第54章 大明皇家盐业局
海运事宜则由徐尚书全权负责,著登莱巡抚袁可立、总兵沈有容,福建巡抚南居益,总兵俞咨皋主办,户部协办。
郑芝龙船队所需雇用钱粮及护航事宜,毕、徐二卿会同议定。
兵!哪来的兵?而且还是一支数量庞大、完全绕开朝廷常规体系、只听命於皇帝一人的精锐之师!
当皇帝清晰说出“亲军营”三个字,並条条分派:三千步卒一千骑控扼通州,五千步卒三千骑深入江南腹地驻南京、苏州,加上孙传庭、锦衣卫的部署…
这规模,这布局,已然超出“仪仗”或“护卫”的范畴,儼然是一场精心策划、意图掌控整个帝国核心命脉的军事调度!
徐光启喉结滚动,惊愕与忧虑瞬间涌起——“陛下!”
他几乎是失声脱口而出,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微颤,“如此大规模的兵力调动部署,牵涉直隶、江南,尤以南京、苏松要地……按祖制,无论如何也需与兵部大堂並五军都督府的公、侯、伯们议定章程才是啊!况且……”
他后面的话强行咽了回去,但意思昭然若揭:
京城哪还有可调之兵?陛下您难道以为现在的京营还是永乐爷时那支横扫漠北的二十万精锐吗?那早就烂透了!
朱由校端坐御座之上,年轻的面庞在烛光映衬下显得有些冷峻。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徐光启那因震惊和担忧而略显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不容置疑的笑意:
“爱卿多虑了。”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金锤落地,清晰地迴荡在暖阁之內,
“所谓调兵,非需劳烦朝堂诸公商议。朕所指亲军营步骑诸部,非兵部册籍之兵,非五府统辖之將。”
他稍作停顿,锐利的目光直视二人,一字一句道:
“此乃朕於南海子,倾尽內帑积蓄,亲手拣选精壮,延请能人教习,亲自督练而成,专为拱卫禁庭以备不虞之『皇家亲军』。其粮餉甲冑,皆自內帑中支取,不费户部一文,不劳兵部一卒。”
暖阁內死寂一片,唯有炭火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毕自严的呼吸都滯了一下,內心翻江倒海——自筹兵员,专供內帑,完全独立於朝廷兵制之外。
这……这位少年天子,是如何在不声不响地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打造了一支绝对忠诚、规模巨大、且训练有素的亲军的。
“故而,”朱由校的声音恢復了平稳,却带著一种凌驾於旧有体系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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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调遣驻守,皆为禁中內务,朕命往何处,他们便驻何处。无需与任何衙门商议,也无需知会任何勛贵。”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徐光启和毕自严,那是一种独裁者將核心机密交付心腹时才有的、带著压力与信任的注视,
“届时,尔二人只需以钦差身份前往通州、江南等处,持朕所颁圣旨、兵符印信前往接掌、节制,该营將领自会听命行事,兵部那边……尔等临行前,以协助办差、加强地方弹压的名义,行文知会一声即可。”
“知会……一声……”徐光启咀嚼著这四个字,心中那点残存的惊疑早已化为深深的震撼。
皇帝哪里是不懂京营已废,他压根就没打算用那盘散沙。他用的是自己磨利的刀!这“知会一声”,不是商量,不是提请,而是简单的告知。
掌控武力的皇帝和没有直属部队的皇帝,那是截然不同的,这代表当今陛下已经有了不受文臣限制的底气。
而有这样底气的皇帝,往前数数,也就太祖和成祖皇帝,而那两位的手段.........想到这里,二人不由的为南方的那帮人感到悲哀。
看著皇帝那年轻却透著无穷掌控力的脸庞,徐光启和毕自严深深躬下身去,將所有的惊骇尽数藏於袖袍之內:“臣……遵旨!定当妥善安排,不负圣意!”
这一刻,他们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皇帝手中的筹码和决心,远超出他们此前的任何预想。
这盘大棋,皇帝早已暗中落子,而此刻,才是獠牙初露,兵锋南下。
至於盐业,朱由校仔细的想了想后世的盐业制度,再看看大明的盐业,他慢慢的也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不知道是否可以將大明的盐业国营,建立大明的皇家盐业公司,直接从源头控制盐业。
而且自己现在可以兑换商队,正好为自己开拓財源。
心中有了想法,他把目光投到毕自严身上。
“毕爱卿,”朱由校声音沉稳,將两位大臣的思绪拉回,“朕欲详知我大明盐务根本现状。天下盐场几何?实控何手?岁课可得几成?损耗又有几何?”
毕自严精神一振,躬身道:“启奏陛下,我朝盐產倚重六区:两淮(淮北、淮南称雄)、两浙(浙东、浙西並立)、长芦(直隶重地)、山东、福建、河东(解州池盐为本),大小盐场总计一百七十三处……”
“其中以淮北淮南两淮盐场最为紧要,弘治年间便有『两淮盐利,居天下之半』的说法,大小盐场约计一百七十三处,灶户册籍原额有灶丁五万六千户……只是……”
“只是什么?”
毕自严喉结滚动:“自万历『纲盐制』以来,盐商世袭引窝,私盐泛滥成灾。如今灶丁逃亡过半,两淮官仓存盐不足往年三成,而私盐泛滥,几夺官盐之半壁江山!”
他霍然坐直身体,目光如炬,扫过毕、徐二人:“朕以为——”
手指重重按在御案之上。
“非推倒重来,不足以再造盐政!”
“自即日起——”
“废除开中!罢黜纲法!废弃盐引旧制。” 皇帝的每一个字都带著金铁交鸣般的决断力。
“设立『大明皇家盐业总局』,户部辖下所有盐场、煎所、转运之权,尽数收归国营!”
“盐税!立產立清,凡食盐生產贩运,当场核验征缴国库。凡制售私盐者,以窃盗国税论处,斩立决!”
毕自严与徐光启心头剧震,皇帝口中的“总局”,绝非简单增设衙门,这是一场对延续两百余年盐政格局的顛覆性革命。其核心是要將帝国盐利,彻底从盘根错节的盐商集团及走私网络手中,夺回朝廷掌控。
“在京师设大明皇家盐业总局衙门:直接对朕负责,由户部、內阁、內廷三方监督,掌全国盐场勘定、產销管制、税则定策、缉私剿匪。
第一任总局局长就由户部右侍郎袁世振负责,盐业收入六成归国库,三成归內帑,剩下一成,设为盐务专项恩养及振兴之资。
视各场、所灶户恢復,盐吏勤廉,缉私得力,盐路畅通等情,分发薪俸、红或用於修缮盐场房舍。总办袁世振有权量情酌处,岁终报备即可。
至於为什么要选袁世振这个人,看看此人履歷就知晓了。
袁世振,字抑之,號沧孺,是湖广蘄州人,万历四十四年,他呈上长达两万字的《盐政十议》奏疏,细述盐政紊乱之渊藪,条陈纲法改革的规划。
万历四十五年任两淮盐法道按察使后,在淮南、扬州一带推行纲法,取代原来的开中法。
將各商所领盐引分成十纲,编成纲册,每年以一纲行积引,另外九纲用新引,从此官不收盐,收买远销权都归於商,並得世袭,使得盐政管理更加有序,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当时盐政的危机。
袁世振经营两淮盐政四年,计助边餉及纳交太仓的款银达四百余万两,不仅深受两淮盐商的爱戴,更被神宗降敕嘉奖。
为了更好地管理盐政,袁世振还组织募兵与盐场中灶丁连营结防,每营三十人,营间相距二、三里,专门捕捉私盐贩运者,有效打击了私盐现象。
诚然,其“纲法”非万世良方,反而铸就了盐商阶层尾大不掉的权力根基。然,当此盐政糜烂如斯、国课枯竭如焚之时——唯此等刚毅敢为、知弊善破、且能从群狼环伺中为朝廷抠出真金白银的强能之臣,方可担起革故鼎新的重任!
將盐务总局交予袁世振总理——这正是朱由校期待的破局之力,他需要这股力量以雷霆之势扫清积弊,彻底重塑盐业格局。
两百年后的,后代的史学家看著《大明帝国圣天子实录》中记载:天启元年,英睿的天启皇帝朱由校,洞悉盐政之弊於帝国復兴宏图如鯁在喉,力排廷议陈腐之见,决行雷霆鼎革。圣諭昭颁:撤废旧弊重重的转运司,组建大明皇家盐业总局!
天启三年后盐税激增五倍,常年突破千万两白银之巨,支撑著无敌舰队(永固铁甲舰队)的无尽远征、滋养著塞外大漠至南洋群岛帝国堡垒的钢铁壁垒、浇铸著从帕米尔到太平洋新大陆的殖民地基石,更输血帝国科学院等擎天机构。
此源源“白盐金流”,实为维繫大明无休止疆土开拓与全球治理的绝对命脉!自天启肇基至霸业绵延,盐务总局始终是帝国財政最坚实锋锐之支柱,其高效统御模式与殖民开拓导向,深刻重塑了后世全球治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