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国时代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章 天地君亲师
“可有恭顺之心?”
这最后的“恭顺之心”四字,如同惊雷,在乾清宫轰然炸响!
这不再是爭辩道理,这是最赤裸裸的君王之怒!
是朱由校这位少年天子,对皇权被侵犯、被绑架的最直接反击!
他是在质问:
你们,是欺朕年幼,逼宫吗?
殿內死寂!
朱由校那句“恭顺之心”的质问,如同迴旋鏢一样,狠狠的回击在韩爌、左光斗等一干清流的软肋上,精准无比地命中了他们行为的致命命门!
他们以“祖制”、“圣学”、“圣躬安危”这些煌煌大义编织成绳索,试图捆绑住天子的手脚,逼迫他让步,交出行动的自由和改制的权力。
他们的武器是道德高地,是“为君分忧”的冠冕堂皇。而天子朱由校,则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同样使用儒家伦理中最核心、最无可辩驳的铁则——“君臣大义”,发出了这直指灵魂的反击!
在古代“天地君亲师”的礼法森严之下,“恭顺之心”是臣子对君王最基本的要求,是维繫整个统治秩序的核心纲常!
朱由校这一问,不再是讲內廷该不该改,出宫该不该行,而是直接將他们的行为,推向了“为臣不恭”、“有失臣礼”甚至“包藏祸心”的深渊!
这是釜底抽薪的一击!
韩爌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如遭重击!他那些所谓的关於祖制、关於安定的苦心劝諫,在天子这简简单单四个字的诛心拷问面前,瞬间变得苍白而空洞!
他引以为傲的理学名臣身份,他毕生践行的君臣之道,此刻仿佛都成了笑话!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將他淹没。他能感觉到身边的刘一燝身体也在剧烈颤抖。
左光斗更是如坠冰窟!他梗著的脖子像被无形的巨手强行按下,那满腔“仗义执言”的悲愤瞬间被刺骨的寒意冻结。
天子这一问,將他所有的“忠直”、“耿介”都打上了一个触目惊心的问號——你的忠,是真的忠?还是包藏了不臣之心的偽忠?是为君分忧?还是想替君做主?
他试图张口辩解,但喉咙里如同塞满了砂砾,一个字也吐不出,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他死死咽了下去,脸色由煞白转为一种绝望的死灰。他刚才那番慷慨陈词,此刻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印证皇帝的质疑!
其他那些刚才还目露激赏、暗自振奋的科道言官们,此刻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冷汗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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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愤怒他们见过,但皇帝將他们的行为上升到“是否恭顺”的君臣根本大义的高度来质问,这分量足以將他们连同家族一起碾成齏粉!
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他们无法呼吸。
礼法的森严,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形的铡刀,悬在了每个人的头顶!他们以道德绑架天子,而天子则同样用道德质问他们,而且是用他们赖以生存的君臣纲常道德!这简直是绝杀!
朱由校將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韩爌的摇摇欲坠,左光斗的死灰面色,刘一燝等人的瑟瑟发抖,还有那群科道官眼中的惊惶欲绝。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
“看来……尔等心中,並无这『恭顺之心』。”朱由校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如同宣判的丧钟,“或者说,尔等今日所为,便是將这『恭顺之心』,彻底践踏在地!”
他缓缓坐回御座,动作从容,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陛下!臣等……臣等……”韩爌终於鼓起残存的力气,嘶哑地开口想要分辩,可是脑子里乱的让他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语言。
“够了!”朱由校猛地打断,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利剑!
“朕登基不过四日!尔等便迫不急待,以所谓的『祖制』、『圣学』为名,行『逼迫天子』之实!指摘朕躬!干预改制!禁錮朕足!
此等行径,岂有半分为人臣子的恭谨敬畏?!简直目无君上!居心叵测!”
他猛地拍案而起!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又是一颤!
“来人!”
一旁的的骆养性看著皇帝將一眾大臣驳斥得哑口无言,心神不由的激盪万分,闻声立刻带著数名精悍的锦衣卫力士踏入殿內,动作迅捷无声,如同狩猎前的猛兽。
“骆养性!”
“臣在!”
“內阁辅臣韩爌!都察院左僉都御史左光斗!”朱由校的目光如同冰凌,扫过那两个早已面无人色的重臣,
“此二人,身负国恩,位列朝堂核心!不思报效,反而聚眾喧譁於乾清宫!借『进諫』之名,行『欺君』、『胁迫圣意』之实!其心当诛!其行当罪!”
朱由校的声音带著雷霆万钧的威势:
“即刻將韩爌、左光斗二人革去官服!押入北镇抚司詔狱!严加看管!著锦衣卫彻查!”
“给朕好好审一审!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朕登基之初,就行此悖逆、犯上之举?给朕挖!挖出他们的同党!查清他们的图谋!看看这大明朝堂之上,是否还藏著更多这等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心怀不臣之心的『好臣子』!”
这最后的“『好臣子』”三个字,朱由校说得极慢,带著无边的嘲讽和刺骨的杀意!
“臣遵旨!”骆养性抱拳领命,眼神锐利如鹰。他一挥手,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力士立刻上前。
韩爌浑身一软,仿佛瞬间被抽乾了所有骨头,官帽被粗暴摘下时,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陛下!老臣冤枉!冤枉啊……!”两名力士毫不留情地架起瘫软如泥的他往外拖。
左光斗则猛地抬头,眼中燃烧著最后的不甘,嘶吼道:“朱由校!你这是以言罪人!是昏……”
“堵上嘴!”骆养性一声断喝!一块破布瞬间塞进了左光斗的嘴里,將他最后的咒骂堵了回去。
左光斗剧烈挣扎著,眼神慌乱,口中发出“呜呜”的闷响,被同样架起拖了出去。地上只留下两道被拖拽的痕跡。
殿內剩余的眾臣,早已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至於尔等……”朱由校冰冷的视线再次落到刘一燝和其他几位刚才附和左光斗、言辞激烈的科道言官身上,
“隨声附和,推波助澜!毫无主见,更无臣节!虽非主谋,亦是帮凶!罪不可恕!”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刘一燝等人嚇得魂不附体,叩头谢罪。
朱由校冷哼一声,如同审判之音:
“內阁辅臣刘一燝,罚俸一年!即刻停职!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外出!再让朕知道你敢串联生事……”
刘一燝闻言,像极了一个斗败的公鸡,垂下头去“谢陛下隆恩!臣…臣谨遵圣諭!”
“尔等身为言官,风闻奏事本是职责。然今日所为,非是諫諍,实为党同伐异,助长逆势!其行可鄙!”
“將这些人,”朱由校指向那群言官,“全部交由北镇抚司!给朕仔仔细细地查!查他们过往奏疏,查他们平日言行,查他们与韩爌、左光斗等人有无私下勾连,查他们自身是否清廉,有无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之实!”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
“查!给朕查个水落石出!若查无其他罪行,仅是今日糊涂附和,革去官职,永不敘用!发回原籍,交由地方官严加管束!”
“若查出有贪墨、瀆职、结党营私等罪……”朱由校眼中寒光一闪,语气森然,“一律按律严惩!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该杀头的——绝不姑息!”
“臣遵旨!”骆养性抱拳领命,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群瘫软的言官,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手一挥,殿外等候的锦衣卫校尉立刻上前,將这群人如驱赶鸡犬般带了下去,等待他们的,將是北镇抚司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詔狱和严苛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