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国时代系统 作者:佚名
第3章 新手礼包
【检测到宿主获得新身份:大明帝国继承人】
【帝国时代:亚洲王朝系统正式上线,具体功能请自行摸索,】
【你所处的时空,是亚欧大陆文明碰撞的关键节点。当大明还在海禁与朝贡的框架內沉睡,西方列强已驾著盖伦船开闢新航路,莫斯科公国的铁骑在东欧平原扬起尘埃,奥斯曼帝国的苏丹正策划下一场西征。你面对的不是歷史,而是正在流动的文明长河。每一粒投向河面的石子,都可能在未来激起改变世界的惊涛。现在,展开你的《皇明帝国战略地图》吧!愿龙旗所至,皆为帝国牧场;愿火銃所响,皆奏文明乐章。”】
朱由校盯著眼前光影流转的系统界面,喉结剧烈滚动。
那些曾在游戏里点击无数次的兵种图標 —帝国长枪兵、火绳枪兵、瑞士长枪兵、重骑兵、福船,战列舰 此刻正带著灼人的温度,出现在他的在视网膜阴影上。
当画面中瑞士长枪兵的长矛与明军火銃同时扬起,他忽然听见自己心跳如战鼓,这是前世作为社畜从未有过的热血沸腾。
“这…… 这是真的?” 他喃喃自语,指尖不受控地伸向虚擬屏幕,却猛地缩回。
朱由校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心中默念一句:
“打开系统”
面板画面一转:
(系统界面浮现水墨风格的大明疆域图,金色龙纹边框闪烁微光)
【帝国时代:亚洲王朝系统】
宿主:朱由校
年龄:15
身份:大明帝国皇位继承人(未正式登基)
时代:发现时代
黄金:100
白银:1000
城镇中心: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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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需要展开城镇中心)
新手礼包:1
朱由校盯著系统简陋的界面,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这玩意儿的用户体验,实在不敢恭维。
“系统,介绍一下具体功能”
“尊敬的大明帝国储君,您好!”
“右上角有使用说明,请自我摸索。”
“......”朱由校脑门闪过一道黑线,你不声不响的把我弄到这个时代,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抖音上的小姐姐变著样取悦我,特么的连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没有。
现在让你介绍一下自己的功能,你还让我自己看使用说明,你信不信我把你卸........卸是不可能的。
很快调整过来的朱由校悻悻的点开使用说明,仔细研读之下,发现这个系统和之前玩的帝国时代系统差不多,但一些地方却也有所不同。
城镇中心共分为“发现时代”,“殖民时代”,“堡垒时代”,“工业时代”,“帝国时代”五个时代。
目前城镇中心是“发现时代”,后续可以通过建造奇观、完成任务的方式完成时代升级。
系统使用白银作为货幣单位,宿主可以直接费白银生產建筑和训练农民和系统兵种,通过特殊建筑训练商人、间谍、军医等特殊兵种,而由系统训练的一切人员忠心值锁定为死忠。
“那这个意思....”朱由校摸著下巴,眼中精光乍现。
“只要银子足够,理论上我可以无限招募游戏里的顶级单位:甲骑具装的铁流、队列齐整的燧发火枪兵、威力强大的步兵炮……简直霸道绝伦!”
他太清楚在生產力极其不发达的古代,培养一支百战精兵的代价有多大:打造装备需庞大的军工体系,士卒训练耗费时间心血,实战磨礪造成巨大伤亡与后勤压力,更別提时刻要提防士兵的忠诚度。
而现在?系统兵营里费些银子,便能拥有身经百战、且永不背叛的精锐!
“哈哈哈,这简直是天助我也!“朱由校不由喜出望外,
“那还等什么,给朕先训练一万燧发火枪兵!”朱由校语气急迫的命令系统。
然而现实很快给他泼了冷水。
冰冷的提示接连弹出:
“请展开城镇中心”
“请建造兵营”
“……”朱由校愕然,目光无奈地扫过眼前狭窄的房间和端坐一旁的李选侍。该死的帝国开局逻辑!难道要向这个把持宫廷的女人借地盘不成?
沉默良久,朱由校终於认清现实。现在只能寄希望於系统的新手礼包足够给力了。
“系统,朕好歹是大明帝国继承人,虽然尚未登基,但你这新手礼包若太寒酸,未免说不过去。朕要求也不高,给朕五千重甲骑兵即可。“
朱由校深吸一口气,盯著面板,指尖点击,礼包开启。一张卡片旋舞著弹出:
【大明禁卫军5000人】
【忠诚度:死忠(系统单位忠诚值恆定锁定)】
【说明:大明禁卫军,天子近卫之锋刃!全员披掛改良山文重甲,以熟铁『山』字形叶片精密编缀,外覆御用明黄罩甲,甲缘银线绣蟒,腰束九狮蛮带,头戴凤翅兜鍪。
装备:主兵器为加长改良燧发枪(4.5尺枪管,150步射程);副兵器为精钢斩马长刀,破甲断刃!
遴选万里挑一,精通火器轮射(三段击术)与盾墙近战,临阵如铁壁堡垒,是为皇权最后的贴身利刃!】
【已自动发放至系统仓库,宿主可隨时提取】
朱由校的目光死死锁在卡片上那“5000”的字样上,瞳孔因极度的兴奋骤然收缩,喉结难以自控地剧烈上下滚动,一股灼热感自胸腔炸开,顺著血脉涌向四肢百骸。
再细看装备描述——豪横!太豪横了!这寻常一兵的披掛,怕是要碾压京营千户官了!
那精锻改良的山文甲、御赐明黄的罩甲、九狮蛮带、凤翅兜鍪……哪一样不是耗费巨万、倾一卫之力也难凑齐的顶尖军资?更遑论那加长的燧发枪与精钢斩马刀!
如此装备,集结整整五千之眾……他几乎能想像出,当这支铁军毫无徵兆地出现在这深宫之中,出现在那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李选侍眼前时,会带来何等毁灭性的衝击。
“莫说李选侍……”朱由校无声低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便是让满朝文武骤然得见,只怕也要骇绝当场!”
前世读《明史》时,大明的京营自“庚戌之变“后就成了权贵捞钱的空壳,万历三大征依靠的也是从九边调拨的边军。如今系统直接送来5000全甲精锐,无异於將一柄神兵利器塞到他这光杆太子手中。
有道是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自正德朝 “应州大捷” 后,皇帝直辖的京营就因文官集团的渗透沦为摆设 。嘉靖年间庚戌之变,十万京营竟挡不住俺答汗的两万骑兵;早已是 “將不知兵,兵不习战”。
而如今有此雄兵在手,他终於……有了掀桌的底气!
理清自己的底牌后,朱由校这才抬头看向李选侍。
这个女人可能正幻想著控制自己垂帘听政,眼中闪著精光,脸上泛起潮红,嘴角掛著诡异的笑容。
史书记载:泰昌帝骤然驾崩,正是此人,以“抚养”为名强据乾清宫,甚至將年幼的朱由校藏匿暖阁挟持朝臣!最终闹得东林党率眾闯入后宫逼其“移宫”。
一场闹剧,令天下人目睹了皇权的脆弱——天子內廷竟如市井般任人进出,简直是奇耻大辱!而內廷太监竟与外臣勾结,更彻底粉碎了文官集团对皇权的敬畏。逼得后来天启皇帝只能依靠阉党来分化和打压文官集团,使朝廷的资源悉数內耗於无休党爭。
但现在——
“优势在我!”朱由校悄然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穿越以来,心头那沉重的压抑,第一次得以喘息。
他转向李选侍,声音沉静却带著凛冽寒意:“李选侍,你將孤禁於此处,可是心存武曌(zhào)之念?”
突然被点破心思的李选侍心头剧震。眼前这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少年目光锐利如刀,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怯懦?她强压下惊骇,挤出惯用的哄劝口吻:“校儿莫要妄言!你父皇新丧,只剩你我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本宫怎会害你?”
朱由校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孤若没记错,选侍膝下仅有一女,何来『母子』之说?”
“孤乃已故王才人之子,大明皇长子!父皇临终前口諭:大位当属孤承继。你一介选侍,竟敢幽禁储君,谁给你的胆子?还是说……”他目光陡然锐利,“有人在你背后撑腰?”
李选侍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毒蛇般的寒意,却仍强撑笑容:“校儿休得胡言!先帝遗詔未明颁天下,你此时自认储君,是为僭越!本宫抚养你多年……”
朱由校不为所动,此人竟然还想拿遗詔威胁自己,反而轻轻一笑,眼底却迸出冷意。
“未得先帝遗詔明示?”他往前一步,脚下竟隱隱有踏地之声,“父皇刚才的口諭,李选侍难道是聋了不成?”
他声音陡然转厉,“天子之位,岂在区区一纸詔书?《皇明祖训》明载:amp;#039;凡朝廷无皇子,必兄终弟及;有皇子则立嫡长amp;#039;。朕乃父皇嫡长子,此乃太祖钦定之制!你今日阻孤於殿內,是要抗祖宗之法?”
李选侍咬了咬牙,声音带著几分咄咄逼人:“就算你是皇长子,如今內阁未擬詔,礼部未备仪,百官未上劝进表。无詔无仪,你拿什么证明自己是天命所归?”
“说得好。”朱由校竟露出讚许似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出蹩脚的戏。他倏然转身面向紧闭的殿门,淡淡吐出二字:
“来人”
同时意念疾闪:
“系统,立刻提取禁卫军!”
【確认释放“5000大明禁卫军”?位置:宿主周围三公里內合理位置】
“確认!”
李选侍先是一愣,隨即发出刺耳的尖笑,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来人?哈哈哈!校儿,你莫不是悲痛过度,神志不清了?这乾清宫內外,每一道宫门,每一条夹道,全是我的人!你……”
她的狂笑戛然而止。
“轰!隆!隆!隆——”
殿外,一阵沉重、整齐、带著金属摩擦碰撞声的步伐如同滚滚闷雷,自四面八方疯狂压近!
如果此时有人在乾清宫屋顶就可以看见:“只见一千披甲精锐缓慢涌入乾清门前的广场列阵,后续部队如铁流般源源不断从隆宗、景运二门涌入,宫墙內外、殿陛上下,瞬间被明晃晃的山文铁甲覆盖,胆敢反抗之人皆被缉拿跪倒在一旁。”
踏!踏!踏!踏!
然后忽然停止。
——死寂。
李选侍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猛地转头看向殿门。
黎明已至。窗外,天际终於撕开夜幕,一缕金色的晨曦挣扎著探出头。
“轰!!!”
乾清宫两扇巨大的朱漆金钉殿门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向內轰然洞开,积蓄已久的朝阳如同炽热的熔金洪流,猛然灌入大殿,將一切阴暗瞬间涤盪!
炫目的晨光里,是无穷无尽连绵起伏的甲冑寒芒,如同凝固的血色冰川,反射著冰冷刺目的光!。
殿门处,一名魁梧如山的將军甲冑鏗鏘,按刀而入,声若洪钟:
“禁卫军总兵王国军!奉殿下詔令,前来护驾!!!”
“参见殿下!”面前最精锐的亲卫营数百將士整齐划一地屈膝,右拳锤击胸前铁甲,发出沉重闷响;紧接著,后方更庞大阵列的吼声与金属碰撞声浪如山崩般滚滚压来,匯聚成一片震耳欲聋、足以掀翻屋顶的实质声浪!
雕梁瓦片在连绵不断的声波轰击下簌簌震动,宫灯剧烈摇摆,灯影疯狂乱舞!
李选侍如同被无形重锤击中,踉蹌著撞翻了身后的案几。她颤抖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看著殿外横七竖八倒著的太监宫女,又转向面如土色的李进忠等人。
她猛地抬起头,绝望地望向宫门。那些肃立如钢铁塑像般的甲士,已將整座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兜鍪下那一双双漠然冰冷的眼睛,正毫无感情地聚焦在她身上——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看死人般的纯粹审视,却有一种让她的血液都要冻结的刻骨寒意!
“不……不可能……”她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嘶气声,“宫禁……重地……你何时……”
“你的人?”朱由校踱步上前,居高临下,手指懒洋洋地扫过殿外瘫倒的太监宫女,“是指这些?”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瘫软在地的李选侍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还是指……跪在孤脚边的你?”
脚步声再次逼近,每一步都踏在她濒临崩溃的心上:“孤本可容你多活几日,待你自曝其短。然父皇尸骨未寒,你竟敢封锁宫禁,囚禁大明未来的天子!依《大明律》,此乃『谋危社稷』,夷三族之罪!!”
李选侍面如金纸,嘴唇翕动,却已恐惧到半个字也无法吐出。那双双无情甲士的目光,远比刀剑更令人窒息。
朱由校的目光冰冷如霜,缓缓从李选侍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移开。
他並未多看她一眼,只是將眼神转向一旁肃立的王国军,声音轻飘飘的,如同宣判一只螻蚁的命运:
“王將军。”
“末將在!”將领甲冑轰鸣,单膝重重点地,激起细微尘埃。
朱由校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字字如刀:“李氏,於先帝大行之际,不思哀慟,反行悖逆。其一,宫闈专政,妄图挟持储君,干预国本;其二,勾结內侍王安、魏朝等,图谋不轨,证据確凿;其三,咆哮御前,诅咒天子,罪同谋逆!三罪並罚,十恶不赦!即刻拖出殿外,明正典刑,赐白綾!”
“末將遵旨!”王国军没有丝毫犹豫。
他霍然起身,大手一挥,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卫如闪电般上前,铁钳般的手臂瞬间锁死李选侍的双臂,毫不留情地將她从地上提起。
“不——!!!” 李选侍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声悽厉到极致的尖叫仿佛要撕裂乾清宫的穹顶,
“校儿……不!太子!陛下!陛下开恩啊——!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看在……看在奴婢抚育你几年的情分上……饶命啊陛下——!”
她疯狂地挣扎扭动,涕泪横流,状若疯癲,像一条被钉住七寸后濒死的毒蛇,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后的哀鸣:“朱由校!你……你弒杀庶母,先帝尸骨未寒!你如此刻薄寡恩,必遭天谴!朱家列祖列宗在上,看著你!你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朱由校早已转身,只留给她一个沐浴在初升朝阳中、挺拔而决绝的背影。
那背影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隔绝了她所有的哭嚎与诅咒。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飘落殿內,压过了她绝望的嘶吼:
“抚育之情?呵。李氏,你与王安等人密谋,欲行吕、武之事,將朕视为傀儡,把持朝纲,祸乱宫闈之时,可曾念及半分情义?天家恩典浩荡,然国法如山,岂容私情!你罪孽滔天,百死莫赎,拖下去,行刑!”
李选侍眼中的最后一丝侥倖和光亮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死寂的灰败。她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瞬间瘫软下去,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嗬嗬声,再也发不出像样的音节。
那绝望的呜咽隨著她被两名禁卫粗暴拖曳而下的身影,在空旷深幽的乾清宫中拉出一道长长的、令人心悸的尾音,最终消失在殿门之外。
殿內落针可闻,所有太监宫女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李选侍最后的诅咒与绝望,但更多的,是被新君雷霆手段所震慑的无边恐惧。
朱由校负手立於玉阶之上,目光穿透敞开的殿门,望向殿外那片在晨曦中闪烁著寒光的森然铁甲丛林。
初升的朝阳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如同一个巨大的、不可撼动的符號。他嘴角终於浮起一抹属於征服者的弧度。
大明的天,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