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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不要她的男人
    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怀了亡夫的崽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不要她的男人
    姚氏瞪著姜沉璧,竟有些不信:“你说真的?”
    “都是一家子骨肉,我怎会不管二叔和二弟?先前是没有银子,我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如今银子既然到位,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姚氏打量姜沉璧好一阵儿,催促道:“那你就快些,免得夜长梦多!”
    她带著心腹离开了。
    到了素兰斋门口,姚氏忽然止住脚步,紧拧著眉心,心底滑动几分怀疑。
    先前姜沉璧说话那样难听,不愿管老爷和玠儿的事。
    现在银子到了,她怎么就变好说话了?
    难不成姜沉璧设了局来骗她还钱?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一瞬间,姚氏就立即否决了。
    绝对不可能!
    外面的风声,大哥打探来的消息,还有丈夫递迴来的信,这三样哪一样都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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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姜沉璧哪有本事做这种局?
    定是自己最近忧思太过,胡思乱想了。
    姚氏往锦华院走。
    这次他们父子俩回来,她非得好好训诫二人一番,賑灾的银子都敢拿,关键拿了也不见拿回家来一天。
    她没占到半分好啊!
    一万两都花什么地方去了?
    难不成老爷学別人在外头养小?
    真要是那样,她非得扒他一层皮不可!
    ……
    素兰斋
    姜沉璧將银票点算一番,“可算都拿回来了。”
    “不止这个。”
    红莲贴著姜沉璧耳朵小声说:“霍总管一直盯著二夫人呢,二夫人变卖的东西、铺子,好点的都是霍总管压价买下。
    霍总管递了话来,说那些又重新拿出去转卖了,起码能赚五千两回来。”
    “是么?”
    姜沉璧眉开眼笑,心情甚好——
    姚氏拿来的这些银票都是府上公中的钱。
    而霍总管那里的,可都是她自己的。
    一番折腾倒也值当。
    “把银票存入钱庄吧。”姜沉璧交代红莲:“存公中的户头。”
    日后卫朔和程氏要用银子的地方可多著,得早早攒起来。
    红莲把银票仔细收好,垂首问姜沉璧:“那二夫人那边呢?现在她等著二老爷和二少爷『被青鸞卫放回来』。
    但事实是,二老爷和二少爷还在外办差,这回来的时间也没个准儿。
    万一二夫人又来纠缠,怪您没给青鸞卫送去银子或者別的,那可真要烦死了。”
    姜沉璧笑笑:“这你就想多了,他们父子二人至多半月后就会回来。”
    “少夫人怎么知道?”
    姜沉璧垂眸不语。
    怎么能不知道?
    前世她和卫朔被锁在一起,被“捉姦”。
    姚氏见事成,立即派人传信让二老爷卫元泰和儿子卫玠提前回京。
    美其名曰“主持”侯府事务。
    其实是来夺爵夺权。
    那对父子是在上月二十七回到了府上。
    立即就对姜沉璧和程氏斥责、咒骂,还请家法惩办她们婆媳二人。
    叔嫂通姦,还是婆婆亲自下药陷害。
    事態实在严重。
    老夫人想插手都有心无力。
    最终卫朔被驱逐出京城,姜沉璧管家权被夺,和婆母程氏受了家法后罚跪祠堂,懺悔思过……
    今生,书房之事因姜沉璧利落反击,姚氏自作自受。
    自然也不会给卫元泰和卫玠递信。
    按照父子二人离京时公文所示,正常回京就是半月后。
    到时,姚氏知道没有“贪污”“被青鸞卫扣押”,平白折了银子產业,也不知会如何跳脚?
    姜沉璧托腮看著窗边花几上的兰,眼底闪烁几分阴沉和兴奋的光。
    ……
    红莲把银子存入银庄后,去给锦华院那边递了话,说一万两银子已经送去该送的地方,请姚氏放心。
    这话听在姚氏耳中,自是赎金送给了青鸞卫。
    她安了安心,等待丈夫儿子归来,心里也琢磨了许多修理那对父子的法子。
    夜深人静,姜沉璧忙完后歇下。
    前世她杀了卫玠,自己也绝了性命。
    变作鬼魂后,亲眼看到姚氏怨恨她到极致,请了道士做了法坛將她的尸体烧毁。
    也不知是不是那道士有几分本事。
    一把火將她烧成了怨鬼?
    而且如今重生,一看到火她便浑身紧绷,夜间外面点蜡烛,朦朧火光隔著床帐照过来她都不適。
    最近她便让红莲用夜光珠代替了晚上照明。
    除非必要,儘量不点蜡烛。
    夜光珠上罩一层轻薄的菱纱,散出的光华打在淡青色床帐上,柔和、清凉得像是月光。
    姜沉璧看了会儿那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夜鶯轻啼,晚风簌簌。
    渐渐似有甜腻异香冲入口鼻。
    这是算计女子清白的下作香料!
    姜沉璧抓起帕子捂了口鼻,怕前门有人,便从后窗翻了出去,跌跌撞撞一路往前跑。
    意识渐渐涣散。
    哪怕掐著手臂也无法保持清醒。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起来。
    身体也绵软得如煮熟的麵条儿似的,力气逐渐消失。
    她终於跌到一人怀中,本能攀附,“救……救我……”
    那人一手扶握她肩头,一手揽她腰背,將推未推,似想保持几分君子风度,又似不舍温香软玉。
    在她无助揪住他的衣襟时,那人將她抱起,带入僻静角落。
    月亮掛梢头,落下的银霜照不见那角落的狂乱。
    姜沉璧猛地翻身坐起。
    额头上凝出豆大的汗珠,她苍白著一张脸,嘴唇微张,难以控制地喘著粗气。
    环顾一周,又沉默了良久,她才逐渐平静下来。
    这里还是素兰斋,她的臥房。
    她竟梦到自己失身那夜。
    前世,那一夜是她逃不开的梦魘,时不时就会梦到,並为那梦羞耻、愤怒、无助、彷徨。
    重生后却从未梦到过。
    今夜,怕不是最近耳边一直听到青鸞卫,她心里存了念头,便做了这个梦吧。
    她呆坐半晌下了床榻,踩著鞋到窗边,推开窗。
    弯月掛在夜空,落下银霜一般清凉的薄光,好似事发那一夜。
    她手抚在尚平坦的小腹间,仰头看月。
    许久许久,忽地扯唇,笑容讥誚。
    不选择自己的男人,姜沉璧也不会再要他。
    这个孩子只是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