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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被太阳选中的女人
    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作者:佚名
    第290章 被太阳选中的女人
    像这种同时和几个男人交往,如果不会撒谎和套路,是根本没办法的。
    而且,心一定要狠。
    狠到假话说得自己都认为是真的。
    时间像指缝里的沙,溜得飞快。
    和陆云征在酒店腻歪到第二天下午,两人吃了饭,就將分离。
    陆云征进站最后看了她一眼,叮嘱:“路上小心,到家发个信息。”
    沈明月点点头,脸上掛著乖巧的笑,应了声。
    送走陆云征,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梁秋英正坐在堂屋门口的小竹凳上剥苞米,听见动静抬起头,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回来了,去哪了?一整天不见人影,电话也打不通。”
    沈明月换了脚上的鞋,拖著一双凉鞋笑嘻嘻地凑过去:“去市里了呀,有朋友过来找我玩。”
    梁秋英抬眼,“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
    沈明月在她旁边的门槛上坐下,顺手拿起一根苞米帮忙。
    “男的女的?”
    “男女都有。”
    梁秋英心松一瞬:“人很多?”
    “没,两个,他是男的,我是女的,这不就男女都有吗。”沈明月理直气壮。
    “……”
    沉默半晌。
    梁秋英没好气地瞪她,深吸一口气后直接点名:“少跟我贫,我问你正经的,是小周还是你那个宋老板?”
    沈明月摇头:“都不是。”
    梁秋英愣了一下,脑子里过了一遍在京市见过的人,迟疑道:“小扬?”
    “也不是。”沈明月还是摇头。
    “那是谁,我见过吗?”
    “见过的。”
    “谁?”
    梁秋英努力回想,还能有谁。
    沈明月缓缓吐字:“就是上次晴晴结婚,和贞丰哥一起来的那个领导,姓陆,陆云征。”
    梁秋英先是茫然,隨即眼睛慢慢睁大,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
    “哎哟我的天——!”
    想起来了。
    上次侄女沈晴结婚,欧贞丰带著个年轻的领导一起过来。
    小伙长得特別帅,身板笔直,一看就根正苗红,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前途无量。
    他和村里其他人话不多,倒是和沈明月挺亲近的。
    不过当时那会儿,沈明月打破了眾人对她那內向书呆子的偏见,变得长袖善舞,和谁都能聊两句,大家也没多想,甚至还引以为豪。
    为这个小山村也出了个能上得了台面,在大人物面前不怯场,反而恣意閒適而自豪。
    梁秋英没想到啊,是真没想到啊。
    “所以你那时候就和他……”
    “朋友,现在也是。”
    沈明月简短回答,站起身,“妈,我去洗澡了,一身汗。”
    她拍拍屁股走了,徒留下樑秋英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心绪纷乱。
    夜深。
    梁秋英洗完澡,经过女儿房间时,发现门缝下还透出灯光。
    在门口站了片刻,抬手推开门。
    沈明月侧躺在床上,背对著门口,似乎睡著了,手机搁在枕边。
    梁秋英轻手轻脚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老旧木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沉默了好一会儿,低声唤道:“明月。”
    床上的人没反应。
    梁秋英又喊了一声,声音更轻,有著化不开的愁绪:“你睡了没?”
    过了几秒,沈明月含糊的声音传来。
    “没。”
    房间里老式风扇嘎嘎转动。
    梁秋英问:“你到底怎么想的,谈那么多朋友,这一个,那一个的,妈不是说不支持你谈恋爱,可你这样……最后可怎么收场,你能同时嫁给那么多个吗?”
    床上,沈明月依旧保持著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
    “妈,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梁秋英愣了愣,重复道:“谈这么多朋友,最后怎么办?”
    “不是,是上一句,你说了什么?”
    “我问你睡了没。”
    “哦。”
    沈明月应了一声,含糊的语调轻轻吐出两个字:“睡了。”
    “……”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晨间雾未散,沈明月就被楼下传来的说话声和走动声吵醒了。
    农忙时节就是这样,尤其是像她家和三婶家这样,家里没了顶樑柱男人的,几房妯娌亲戚就得互相帮衬著,今天一起收你家的稻子,明天再合力割我家的苞谷。
    而今天,是自己家的活。
    为了完善自己的谎言,就算是做个样子也成,沈明月麻溜从床上爬起来,换上一套长袖衣裤,戴上草帽,扎起头髮,又往脸上身上抹了防晒霜。
    下楼时,三婶一看见她,眼睛就亮了:“哟,明月也去吗?那正好,今天人多,爭取把你家那块坡地一天收了。”
    沈明月扯出个笑:“三婶早。”
    梁秋英看了她一眼,没多说,递给她一把轻便些的锄头和一个背篓。
    “明月姐,早。”沈小雨笑嘻嘻的打招呼。
    “早。”
    沈小雨是爷爷那一辈兄弟旁支的,以前沈明月都是独自一人闷头学习,没什么太多交集,不过隨著她去了京北,一切都不一样了。
    两人变得更亲近了些。
    比三婶的女儿沈晴更亲。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坡地走。
    沈明月和沈小雨都不是干活的料,锄头挥了一会儿就有些撑不住了,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日头渐渐强烈起来,穿透薄雾,晒得人背脊发烫。
    沈明月看了看脚下被翻的黄土,拿出手机,隨手拍下一张自己那落在黄土上的影子。
    然后点开朋友圈,配上刚拍的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打出几个字。
    【这个假期也是被太阳选中的女人。】
    发送。
    关机。
    临近午时十二点回到家,人人都是一身汗,满脸灰。
    沈明月腰酸背痛,手指也被锄头磨得有些发红,沈小雨更是瘫在竹椅上哼哼唧唧。
    冲了个简单的澡,沈明月出来看见小雨还蔫蔫的,走过去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椅子腿。
    “小雨。”
    沈小雨有气无力地抬眼:“嗯?”
    “按摩去不去?”
    沈小雨眼睛先是亮了一下,隨即脸上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声音也扭捏起来。
    “姐,那地方……不太合適吧?我听人说,那种地方都不是什么正经男人喜欢去的地方……”
    按摩这个词在这小地方被赋予著某种曖昧和顏色。
    沈明月循循善诱:“纸上得来终觉浅,人除了学习还得认识社会啊,你不想去看看?”
    “想。”
    “那走?”
    “走!”
    於是,在沈明月的忽悠下,两人来到县城里某个洗浴按摩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