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154章 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狂
锋利的弯刀深深切入梁树言的脖子,最后卡在了中间。一缕黑红色的血,从梁树言苍白的肌肤上流出来。
屋子里火势越来越大,橘色的火光映出梁树言没有了任何表情的脸,他浅色的眼珠定定地看著姜岁。
一旁的婉素瞬间暴怒,藤蔓发狂地顶破燃烧著的地板,撕开墙壁,疯了一样地涌进来。
姜岁不得不放开刀,不断后退,直到退到火势最为凶猛的床边,与梅芝和苏真挤在一起。
熊熊燃烧的火焰逼退了藤蔓,也烤得她们肌肤灼痛。
梁树言抓住镶嵌在脖子上的弯刀,掌心被割破也没管,他拔出刀,黑红色的血瞬间喷出来,洒落在藤蔓的叶子上,竟一转眼就被藤蔓给吸收了。
那一串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粗,然后伸出大片幼嫩的分枝。
这个梁树言的血,竟然能让藤蔓快速生长。
“我伤害过你吗?”梁树言握著刀,目光直直地看著姜岁,仿佛遭到了莫大的伤害,“我明明一直在帮你们,救你们,为什么要伤害我?”
他手指攥紧,握紧弯刀,掌心被切得更深,流出更多的血。
藤蔓疯狂吸收,继而愈发壮大,甚至连被烤得闭合的白花,都重新鼓胀起来,又恢復到了即將盛开的状態。
“回答我啊。”
姜岁张了张口,一时说不出理由来。她看著梁树言崩溃受伤的样子,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內疚和怜悯。
甚至在短暂的剎那里,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毕竟,这个梁树言看起来是这么的无辜和可怜。
梅芝忽然开口:“因为你是个怪物,你一直在骗我们,让我们相信你。”
梁树言道:“是啊,我骗取了你们的信任,可除了这一点,我做过什么伤害你们的事情吗?”
姜岁压下了心里那点奇怪的情绪,说道:“你把我们拽进这个污染区,让我们面临恐惧,难道不是一种伤害吗?”
梁树言看著姜岁,浅色的眼珠很亮,又很破碎,像是被击碎了的玻璃珠。
“不是我把你们的带进来的,我的確是污染物,可我不是这个污染区的核心。”他顿了一下,说道,“从头到尾,我只想帮你们离开。”
姜岁再次说不出话来,她感到了一些混乱。
难道她真的猜错了吗?
其实这个污染区隱藏的核心,就是婉素吗?梁树言其实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为什么要跟她们浪费时间呢?”婉素身体盘绕在梁树言背后,她心疼地看著梁树言的伤口,“这么多次了,每次结局都一样。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天底下,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只有我,才会坚定不移的选择你,需要你。”
“她们,还有以前的那些女人,根本不会在乎你,更不会选择你!”婉素抓住梁树言的肩膀,温柔地舔了口梁树言脖子上的伤。
再抬头,恶狠狠地看著姜岁三人:“我现在就杀了她们!”
梁树言却立马道:“杀掉不可惜吗?”
婉素从善如流,露出了微笑:“那就让她们怀孕吧,让她们永远留下来,为伤害你而赎罪。”
说完,藤蔓忽然开始暴涨,不顾火焰的灼烧,一层又一层的扑过来,直到盖住火焰。
白色的花朵重新鼓胀,晶莹剔透的花瓣往外捲曲,盛开,萤光粉一样的白色花粉逸散出来,如同一层发光的雾。
*
直升机呼啸著穿过漆黑的夜空。
机舱里,气氛静得压抑。
霍凛川摘掉了头盔,咬著一支烟但没抽,他看著对面,坐在舱门旁的谢砚寒。
几分钟前,他们四处对付搜捕著天启成员时,小镇突然爆发了污染鼠灾,兔子一样巨大肥硕的老鼠,一群一群的从下水道里钻出来,发了疯一样的朝著某个地方聚集。
霍凛川把被他摁住的异能者打晕,走到窗前。
楼下,正好就是变异鼠聚集的地方,而谢砚寒就站在那里,身影阴沉漆黑,哪怕是远远看著,也有种叫人悚然的恐怖感。
他面前有一摊模糊不清的黑红色血肉,密密麻麻的老鼠,疯狂涌向那摊血肉,將其吃掉后,本就硕大的老鼠顿时变得更加巨大,獠牙加长,身上还出现了其他的畸变。
比如后背长出触手一样的触鬚。
霍凛川那时只觉得震惊,等著一切危机平息之后,他才想起来,这些后背长触手的老鼠,以及那摊莫名的血肉,都跟那天发生在宿舍楼里的异状一模一样。
但当时,变异鼠们兴奋得像是嗑了药,见人就咬,就算是异能者也不怕,却又唯独避开了就站在面前的谢砚寒。
仿佛他是什么恐怖的恶魔,让污染物都避之不及。
小镇上还有数千位居民,因此,霍凛川他们不得不在处理天启者的同时,清理变异鼠群。
谢砚寒就在这个时候朝著直升机走了过去。
霍凛川怕他干出抢劫的直升机这种事情来,立即追了过去。
谢砚寒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跟了个面色憔悴的少年,霍凛川赶过去的时候,刚好听见少年说:“我也许知道他的本体在哪里。”
霍凛川问道:“什么本体?”
少年看著谢砚寒的眼色,没有立马说话。
而谢砚寒浑身散发著恐怖的暴戾寒意,跟霍凛川说,他要立马赶回天北城。
霍凛川没问为什么,直觉告诉他,现在必须要顺著谢砚寒,不然这个不可控的恐怖分子,真的会失控。
於是霍凛川说:“给我十分钟,等处理掉这些老鼠……”
他话没说完,忽然看见谢砚寒抬起一只手,那一剎那,霍凛川汗毛倒竖。他分明的感觉到,一股无形又密集的力量,从他们头顶上倾轧而下。
路上那些活动著变异老鼠,瞬间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捏爆,血水噼里啪啦的炸开,空气里一股血液的腥臭味。
谢砚寒很用力地捂住了右边的眼睛,似乎把什么东西按了回去,然后抬头,冷冷地问:“现在可以走了吗?”
……
直升机呼啸的声音巨大震耳。
舱门豁开了一道缝隙,冷风灌入,吹得脸颊有些刺痛。
而霍凛川看到谢砚寒又捂住了右边的眼睛,哪怕是隔著全包式头盔,霍凛川也隱约看到一点黑色的东西,从眼镜下方飞快地滑过。
他瞬间就想到了异能者的墮化。
霍凛川正想提醒谢砚寒,让他多多注意,这时,他看到谢砚寒摘掉了头盔。然后毫不手软地摘掉了眼球,吧唧一下,將整颗眼球捏成碎末。
因为极强的治癒异能,他並没有因此流血,只有眼眶变成了一个猩红的,血肉模糊的洞。
这一幕让直升机里的霍凛川,旁边的付文觉,还有那位少年牧棋,全都看傻了。
谢砚寒毫不在意,表情比之前更加阴沉不耐,他道:“让直升机再快一点,我等不了这么久。”
內心的焦灼,不安和恐惧,快要让他失控了。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个怪物,正在狂躁的咆哮,即將失控。
霍凛川让驾驶员加速,可这已经是直升机的极限速度了,是他们距天北城太远,再怎么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谢砚寒等不了那么久了。
只要想到姜岁即將被屠夫卑劣地弄大肚子,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狂。
刚被挖空的眼眶里很快长出新的眼睛,谢砚寒合上眼皮,强行压住身体深处的异动。他放出异能,控制住整架飞机,然后猛地强行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