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52章 她將属於我了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她將属於我了
    火苗瞬间沿著老头乾枯的身体烧了起来,他没有了脑袋,发不出来惨叫,只有身体在地上翻滚。
    於是姜岁抄起弯刀,砍掉老头的四肢。
    这个老头是藤蔓做成的污染物,砍他的感觉像是在砍柴,这让姜岁心里没了任何负担,下手更狠了。
    姜岁把老头剁了,再整个点燃,火光蔓延,连旁边的窗帘和桌子都一併燃烧起来。
    落地窗玻璃已经全碎,苏真搀著梅芝,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背后是窸窸窣窣追逐过来的藤蔓。
    眼看藤蔓就要衝进屋子,吞噬掉所有人,却在下一秒,突然一溃散不动了。
    像是失去了生机,回到了普通藤蔓的样子。
    四周忽然静了下来,连孕妇们的痛苦呻吟都没有了。
    梅芝著急的声音打断安静,她问:“怎么样,成功了吗?”
    她们完整的计划,就是分头行动。直接趁乱穿过围墙逃跑,已经被前人证明过是难度很高,甚至不可能成功的方式,不然老头不会那么淡定和傲慢。
    所以姜岁从一开始,就计划著要杀掉这个污染区的核心。
    如果能杀掉,她们自然可以出去,如果杀不掉,再试著穿墙,反正老头不会因此杀掉还有生育价值的她们。
    姜岁看著周围,心跳依旧很快,她后背肌肉紧紧绷著,说道:“我不確定。”
    周围很安静,像是一切都平息了,又像是更大的风暴降临前的平静。
    但姜岁不知道危机来自於哪里,是外面那片有著眼睛花纹的藤蔓,即將盛开的花海,还是……这个污染区的核心,其实根本没有死。
    角落里,被砍成了几节的藤蔓老头在徐徐燃烧,並没有新的藤蔓长出来,他看起来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梅芝同样有不好的预感,她喊道:“別管了,我们直接走!”
    “对,我们快走。”苏真几步走到床边,拉住梁树言的胳膊,“梁医生,你也跟我们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梁树言背对著她们,没有动。
    刚才状况混乱,姜岁没发现,原来婉素已经死了。
    那张铺满了漂亮蕾丝的床上,全是红艷艷的血,她手臂垂落在床边,细瘦惨白。
    民宿很安静,也许所有的孕妇,都已经死掉了。
    所以民宿才变得这么安静,静得人让人心中发毛。
    梁树言没回头,只说:“你们快走,別管我。”
    苏真不肯放手,她执著地拽著梁树言的胳膊:“跟我们一起走,梁医生,我不能看著你死在这里。”
    梁树言这时突然起身,狠狠推了一把苏真。
    “多管什么閒事!赶紧给我滚!”
    苏真不可置信地看著梁树言。
    梅芝看不见,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只拉住姜岁,问道:“我们到底走不走?”
    姜岁心跳越来越快,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她下意识想抄武器,於是抓住了旁边那把燃烧的椅子。
    “走,我们现在就走。”
    她带著梅芝,刚跨出落地窗,外面藤蔓和花海,突然动了。
    被夜色染成黑色的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花海,再爬出来时,饱满到隨时都会怒放的白花,全都生长到了藤蔓上,好似它们本就是一体。
    带著花的藤蔓铺满了整个院子,又往房间里延伸过来。
    “走?”尖锐怨毒的女人声音突然响起,充满了愤怒和恨意,“你们谁也走不了!”
    姜岁连忙回头,看到了被藤蔓撑起身体的婉素。
    一根根的藤蔓从她裙子下方生出来,她像个长在藤蔓上的人偶,清冷漂亮的脸蛋上全是扭曲的愤怒和怨恨。
    她死死地盯著梁树言。
    “阿言,你为什么总是想要拋弃我!!!”
    藤蔓猛地涌起,变成一道高耸的旋涡,所有人都被困在旋涡里。
    一朵晶莹明亮的白花,从藤蔓上垂落到姜岁面前。
    花苞蓬起鼓胀,尖端微微撑开,即將要盛开,然后喷出能让人授精的花粉。
    *
    同一个十一点五十五分,另一个地方。
    谢砚寒在漆黑的楼梯间里行走,他的异能在吞下那个螳螂boss后再次升级了。如今,他不需要再把异能拉长成丝线,只需动动念头,就能“看”周围的一切。
    好像他的眼睛,能在上方的虚空里睁开,投下能穿透一切障碍物的视线。
    他“看”到了屠夫,就在这栋楼里顶层里。
    谢砚寒往楼上走,有屠夫的手下衝下来,用闪现的猛攻异能贴身袭击他。谢砚寒不耐烦地抬起一只手,精准而凶猛地抓住袭击者的脑袋。
    “砰!”那颗脑袋被谢砚寒重重砸墙壁上,因为力气巨大,头骨如西瓜般炸开,血液与脑组织溅了一墙。
    谢砚寒继续往前走。
    陆续又有异能者和带枪的普通人衝下来,但谢砚寒没了耐心,无形的异能一圈一圈的扩散,像最凶猛的刀枪,把所有靠近的人的脑袋全都击碎。
    血雾瀰漫,空气里满是浑浊的血腥味。
    谢砚寒即將走到顶层入口时,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牧棋。以前跟李经理是队友,也是谢砚寒跟屠夫的中间人。
    但现在的牧棋,已经没有了叛逆的黄毛和耳钉,他戴著帽子,明明很年轻,却满脸沧桑和憔悴。
    见到谢砚寒,牧棋很震惊和意外,他看著楼梯间里躺满的尸体,惊疑道:“你投奔联邦政府了?”
    谢砚寒盯著他看了半秒,没捏碎他脑袋,而是问:“屠夫呢?”
    牧棋纠结地拧起眉毛,没有让开,也没有攻击谢砚寒。
    於是谢砚寒直接把牧棋扔下楼梯间,然后走进顶层的走廊。
    屠夫在中间屋子里,谢砚寒径直走了过去,暴力地一脚踹开门。
    屋子里点了支光芒微弱又摇曳的蜡烛。
    屠夫站在没有了玻璃的落地窗前,寒风与飞雪呼啦啦的涌进来,他的身量依旧高大成熟,还很有心思的穿著长款风衣,身影风度翩翩。
    他这次没有蒙著脸,於是转过身时,谢砚寒清楚看到了他的样子。
    没有表皮,没有五官,只是一团黏糊糊的,用血肉搭建而成的“人形”。
    那些肉是活著的,不断蠕动,烛光之下,甚至微微反射著湿润又黏腻的光,无比的噁心。
    儘管没有脸,这具人形身体却能清楚传递出情绪。
    此刻,屠夫就在得意,傲慢又从容地笑。
    他说:“萨麦尔,你跑这么远来杀我,就不怕你心爱女孩会在这个时间出事吗?”
    谢砚寒的表情瞬间冷冰。
    屠夫笑意扩大,他展开双臂,字音温柔深情,满是愉悦:“再过几十秒,你的岁岁,就会怀上我的孩子了。”
    说完,屠夫往后一倒,坠下高楼。
    “她將属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