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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也可以吗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也可以吗
    还是跟之前一样,姜岁先去洗。
    现在比之前更冷了,热水打湿身体的下一瞬就会感觉到冷,桶里的水也凉得比之前快。不过到底是洗出了经验,速度效率都比之前快很多。
    姜岁先洗了澡,然后在卫生间里的热气里洗头。
    洗完,头髮上的水还没拧乾就开始冷了,姜岁怀疑等大雪和暴雪真的落下来的时候,洗完头的下一秒,头髮就会结冰。
    她赶紧用干毛巾包著头,然后穿上超厚的加棉睡衣,把换下来的衣服装进盆里,再出去叫谢砚寒洗澡。
    等谢砚寒洗澡,她就坐在炉灶前,把自己的內衣洗了晾上,剩下的外衣,明天拉汽车电池出来,用洗衣机洗。
    这段时间,她跟谢砚寒的衣服都这么洗的。姜岁计算过,一块汽车电池电量在五六十度左右,洗一次衣服顶多两度电。
    所以一块汽车电池,完全可以撑过这个冬天,就不用自己受累了。
    洗完內衣,拧乾,姜岁起身去主臥。
    她的內衣一直晾在臥室的窗户外面,而谢砚寒的则晾在卫生间的窗户外面,避免了看到彼此裤衩的尷尬。
    推开臥室门,迎面一股微微的热意,姜岁顿了一下,隨即大喜。
    他们手搓的火墙是真的有用!
    屋子已经热起来了,儘管温度只是比之前高了一点点,但火才烧起来一个小时。
    之后会越来越暖和的。
    姜岁开心地在屋子里转了转,又伸手摸了墙壁,有些烫手,她忽然想,內衣掛在这里一定干得很快。
    可谢砚寒跟她住一个屋,內衣肯定不能掛墙上。
    姜岁头髮还是湿的,她回到书房,坐在火焰前烤著头髮,等谢砚寒洗完澡。
    谢砚寒每次洗澡都有些慢,姜岁无聊地等了好一会,终於听到卫生间门开的声音。她支起脑袋,看向门口。
    谢砚寒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脚步在半途停了一会儿,隨后才继续往前,出现在书房门口。
    姜岁拍了拍旁边的小凳子,叫他过来坐著烤火。
    谢砚寒抬脚走进来,挨著姜岁坐下。
    屋子里除了火光,还有一盏小夜灯,光晕朦朧,很好的遮住了谢砚寒緋红的脸和眼尾。
    姜岁跟他说臥室已经暖和起来了,火墙是很有效的,就是废柴,他们之后得儘量多的捡柴回来。
    谢砚寒听著,转头看向姜岁,眼珠黑幽幽的,被火光映一点亮。他视线黏黏的,抚摸似的从姜岁的眉眼,滑到嘴唇。
    他想亲她,姜岁捕捉到这个信號了。
    但这个地方,实在不適合接吻,凳子低矮,一不小心就会摔到地上。
    她才洗完澡,可不想弄脏。
    “不行。”姜岁拒绝,脸上有些发热,她没事找事的拨了拨壁炉的火。
    谢砚寒低声问:“那什么时候行。”
    停顿了一下,他补充:“昨天也没有。”
    昨天两个人忙成狗,晚上姜岁累得倒头就睡了,连谢砚寒睡在她床边这事都忘了。
    姜岁人都麻了,心想难不成她跟谢砚寒还得定个接吻时间表格吗?那多尷尬啊。
    她只好像个疲累的丈夫,找藉口说:“这两天太忙了。”
    谢砚寒看著她:“现在忙完了。”
    “……”
    姜岁咽了咽口水,耳尖发热:“等会儿吧。”
    *
    等头髮干得差不多,姜岁抱著热水袋,回到臥室。
    里面的温度比刚才更高,屋子里有股淡淡的暖意,床被摸著都没那么凉了。
    放好热水袋,姜岁去茶几那儿拿面霜擦了擦脸,再转身,她看到谢砚寒坐在了床尾椅子上。
    书桌没地方放,就挨著她的床尾,椅子平时收在桌子下面,这会儿被谢砚寒拉了出来。
    他就坐在上面,眼珠黑沉沉的,用视线黏著她,像蓄势待发的某种动物,等姜岁一个信號,就会扑过来捕获她。
    姜岁心跳开始变快,喉咙发乾,有些羞耻,又有些兴奋。
    谢砚寒找出了那根髮带,递给姜岁,像是要走上次一样的流程。
    姜岁接了髮带,但放在桌子上:“这次不用这个。”
    谢砚寒问她:“那用什么?”
    想了一下,谢砚寒又问:“用手吗?”
    姜岁一噎,感觉这对话怪不对劲儿的,她赶紧压住太成年的念头:“这次关灯。”
    小夜灯就在桌子上,姜岁伸手就关了灯,没了光源,屋子瞬间陷入浓稠的漆黑。
    但姜岁忘记了,谢砚寒是能夜视的。
    就算没有灯,他也看得很清楚。
    姜岁站著,捧著谢砚寒的脸,弯腰靠近的时候,能非常清楚地感知到谢砚寒那黏得很有入侵感的视线。
    像有了形状的手,黏糊又露骨,来来回回的,用视线侵犯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姜岁被他看得受不了,用手捂住谢砚寒的眼睛。
    “你不要这么盯著我看。”
    谢砚寒呼吸很沉,粗重压抑的,他迫切地问:“那可以亲吗?”
    姜岁没有说话了,她往前靠了靠,然后低头亲了上去。
    这次谢砚寒很乖,很配合,完全按著姜岁的节奏来。缓慢的磨蹭,温情缠绵。
    他们亲了很久。
    姜岁有些沉迷和晕乎,没有发现谢砚寒的手扶在她腰上,微微用力地掐著,本能地往他怀里按。姜岁不知不觉地,就顺著谢砚寒的动作,坐到他腿上。
    谢砚寒另一只手抓著姜岁的后颈,是一个不容她退开的强势姿势。
    他会很配合姜岁,但又压不住骨子里的那股贪恋和疯狂。
    吻也慢慢从刚才温吞变得激烈。
    姜岁后退不了,腰被他手臂紧紧环著,身体紧密地贴紧,然后,她感觉到了。
    灼热得嚇了她一跳。
    甚至是完全本能的,无意识地往姜岁身上蹭。
    姜岁还没做好这个准备,立马推开了谢砚寒,呼吸凌乱无措,一个劲儿地往后挪。
    “你……你……冷静一点……我要去睡觉了。”
    说完,姜岁就摸黑爬上床,迅速钻进被窝。
    谢砚寒坐在椅子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他忘记了按铁钉,让姜岁发现了他骯脏的想法。
    所以她又躲开了。
    谢砚寒自虐地狠狠拧了一圈铁钉,惩罚自己。
    反应很快没了。
    他在黑暗里牢牢盯著姜岁,屋子很黑,但並不影响他的视野。只是姜岁大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他看不到。
    谢砚寒站起身,走到床边,他扶床跪坐著,声音低低哑哑:“对不起岁岁,我不该对你那样的。你不要生气,不要厌恶我,我下次会忍住。”
    姜岁从被子里露出眼睛,可惜屋子里太黑,她只很勉强地能看到谢砚寒的轮廓。
    她並没有生气,也没有厌恶。
    她只是还没做好准备。
    毕竟是新手上路,速度太快她接受不了。
    “其实你不用忍……”姜岁说完发现有歧义,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这是正常反应,我可以理解的。”
    她顿了顿,脸上火辣辣的发烫:“你下次注意一点。”
    谢砚寒却道:“是你可以接受的意思吗?”
    姜岁很羞耻,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黑暗里,她感觉谢砚寒在靠近,滚烫地呼吸落过来,他沙哑地问:“做爱也可以吗?”
    姜岁:“…………”
    她怕自己说了可以,谢砚寒立马问她什么时候。
    被子往头上一蒙,姜岁大声道:“你好烦啊,睡觉了,今晚不准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