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爷爷过草地,祁同煒逆天改命 作者:佚名
第492章 神仙打架凡人颤,京城夜雨风满楼
皇家凯撒俱乐部,顶层总经理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东郊璀璨的夜景。
虽然不比后世那般霓虹漫天,但在九十年代初,这一片灯火辉煌,已然是权势与財富的象徵。
龚嘉豪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轻轻晃动著酒杯,殷红酒液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他此刻心情极好。
甚至可以说,自从爷爷去世、龚家逐渐退出京城一线家族序列之后,他从未像今天这般舒畅过。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龚嘉豪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
今晚这场差点毁了俱乐部的风波,在祁同煒的雷霆手段下,竟然变成了一场对他龚家极为有利的机缘。
见识到了祁家这位太子爷的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指鹿为马,这些成语用在其身上,简直再贴切不过。
更重要的是,他龚嘉豪今晚的表现堪称完美!
在太子爷最需要台阶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递上了梯子,把几百万的赌资硬生生说成了道具。
这份投名状,相信足以让那位祁大少记住这个人情。
“祁家现在如日中天,祁老是定海神针,二代稳坐总参,三代更是妖孽……”
龚嘉豪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只要能抱紧这棵大树,龚家就会多一个靠山。”
就在他洋洋自得之际。
“铃铃铃——”
桌上大哥大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打断了他的美梦。
龚嘉豪皱了皱眉,放下酒杯,拿起电话,有些不悦地按下接听键,语气中带著几分上位者的矜持:“喂,哪位?”
“我是谢长伟。”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带急躁的声音:“是龚总不?”
听到对面自报家门,刚刚还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的龚嘉豪,瞬间坐直了身子。
谢长伟?!
谢家的那个紈絝?
相比於吴小勇和陈天明这种还没成气候的紈絝,谢长伟的名气在圈子里可是响噹噹。
平日里,这位谢二少眼高於顶,对他这种没落的三代向来是爱答不理,今天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主动打电话?
而且听这语气,似乎还挺急?
不容细想,龚嘉豪连忙换上恭敬的口吻:“是谢少啊!我是龚嘉豪!这么晚了,您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种沉默,透著一种让人不安的压抑。
隨后,谢长伟声音再次传来,却带著几分古怪和不情愿。
“龚总,你稍等。”
“我哥要和你说话。”
一句话,直接把龚嘉豪给炸懵了!
谢长伟的哥要找自己?!
谢长伟的哥不就是谢长树吗?!
那个被誉为谢家宝树的绝顶人物?
那个谢家倾尽全族之力培养的领军人?
那个前不久刚刚在《日报》发表署名文章、被无数人视为未来政坛巨星的年轻县委书记?
龚嘉豪的手一抖,差点把大哥大给摔了。
这种级別的大人物,那是真正天上的龙,和祁家太子爷一样,平时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这种人物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和自己產生交集?
是福是祸?
难道是手下做事出了问题,惹到谢家?
还没等他脑子转明白,电话那头已经换了一个声音。
声音很年轻,但语气沉稳有力,透著一股威严与上位者特有的平和。
“你好,龚总。”
“深夜打扰你休息,我是谢长树。”
真的是这位!
龚嘉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脑门,紧接著又是热血上涌。
他连忙毕恭毕敬回道。
“谢书记!您太客气了!接到您的电话,是我的荣幸!有什么指示您儘管说!我龚嘉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瞬间打定主意。
只要谢长树张嘴,要钱要人,甚至是要这座俱乐部,他都绝不含糊!
和祁同煒一样,这也是通天的梯子!
能让谢家欠一个人情,是多少钱也换不来的。
然而。
电话那头的谢长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问路。
“龚总言重了,没什么大事。”
“我就想问一下,祁同煒是不是还在你的俱乐部?”
龚嘉豪一愣,下意识地点头:“在!正在四楼茶室休息!”
“那就好。”
谢长树的声音依旧平稳:“好几年没见了,听说他回京了,有点想念。可惜手头没有他现在的联繫方式。”
“麻烦龚总跑一趟,把电话交给他。我想跟他敘敘旧。”
“啊……?”
龚嘉豪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原以为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让他办,结果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个传声筒?!
一股巨大失落感涌上心头。
但转念一想,龚嘉豪心里的惊涛骇浪反而更大了。
谢长树是什么身份?
祁同煒是什么身份?
这两位可是最顶尖的双子星!
谢长树为何会半夜联繫祁同煒?
什么事这么急?
他现在有点后悔,不该直接了当说人就在自己俱乐部。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
“神仙打架啊……”
龚嘉豪擦了一把额头上冷汗,不敢有丝毫怠慢。
“是是是!谢书记您稍等!我这就亲自送过去!”
……
四楼,听涛茶室。
屋內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天明和吴小勇两人,一脸阴沉地坐在椅子上。
面前的顶级普洱,热气早就散尽了,变成了冰凉的褐色液体,可两人连看都没看一眼。
就在刚刚,祁同煒当著他们的面,打了一个电话。
直接找到公安部刑侦局副局长。
安排布控,盯梢。
目標——赵福海。
祁同煒电话里说得很清楚。
“幕后黑手既然败露,必然会杀人灭口。赵福海现在就是个活靶子,也是手里唯一的线索。只要抓到行凶者,就能顺藤摸瓜,把后面那条大鱼给钓出来。”
这番话,听得两个大少心惊肉跳。
他们平日里也就斗斗气、飆飆车,哪经歷过这种生死博弈?
一想到赵福海可能被人灭口,两人就觉得后背发凉。
相比之下,坐在主位上的祁同煒,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重新烧了一壶水,慢条斯理地烫杯、洗茶、冲泡。
动作行云流水,神情专注而寧静,仿佛等的不是一场凶杀案结果,而是一位即將登门的老友。
这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大將风度,让陈天明和吴小勇在恐惧之余,更生出一种高山仰止的崇拜。
这就是差距啊!
“篤篤篤。”
一阵急促而又克制的敲门声,打破了茶室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