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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肇事者
    落榜武道生,校花送我去参军 作者:佚名
    第334章 肇事者
    季尘上前为楚语汐披了件衣服,然后席地而坐,握住她冰凉颤抖的小手,將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
    “別怕,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董老,还有谢露姐,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
    楚语汐缓缓抬起头,整个人憔悴得就像是一朵枯萎的白色山茶花。
    感受到季尘传递给她的温暖和力量,楚语汐鼻尖微微翕动,她试图强忍住泪水,可一行清泪还是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她將脑袋靠在季尘的肩头上,不言不语。
    两人就这样在天台上枯坐了整整一夜。
    天亮之后,季尘释放出一缕柔和的精神力,让悲慟过度的楚语汐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后他带著楚语汐回到了光明小区,將她安置在空无一人的家中。
    紧接著,他联繫上昨天报信的张阿姨。
    两人在小区楼下见了一面。
    “张阿姨,兰香阿姨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这儿?”
    “我和兰香姐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出门买菜,菜市场和小区就隔了一条街,我俩还在菜市场碰了面来著。
    本来她想跟我一起回来的,不过我当时正好在买鱼,前面还排著队在等师傅杀鱼,我怕她等得太久,就叫她一个人先回来,没想到半路上竟出了车祸……”
    张阿姨眼角泛著泪光,十分懊悔和自责地继续说道:
    “等我买完鱼回来的时候,看见路边围了很多人,打听之后才知道有人出了车祸,我本来只是想过去看看热闹的,结果……结果出事的竟然是兰香姐……
    当时她就躺在血泊中,还吊著一口气,围观的人已经帮她打了急救电话。
    兰香姐意识还算清醒,认出了我,还跟我交代了几句话,我以为她还能说话就证明伤得不是特別重,现在想想……或许那种状態就是传说中的迴光返照吧……”
    季尘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张阿姨平復了一下情绪:“她说她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小汐,小汐还年轻,人生的路还很漫长,她担心將来自己不能陪在小汐身边,小汐会受苦,会过得不开心……
    她还说自己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办法亲眼看到小汐穿上婚纱出嫁的那天……”
    说到这儿,张阿姨看著季尘,问道:
    “对了,你是叫季尘吧?”
    “你怎么知道的?”
    “兰香姐不止一次跟我提过你,说你人很好,把小汐交给你,她很放心。”
    季尘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上次见面时,兰香阿姨曾对他说过,叫他过年时来家里一起吃年夜饭。
    可是年关未到,兰香阿姨却已经不在了……
    “小伙子,小汐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可一定要对她好啊!別辜负了兰香姐对你的信任。”
    张阿姨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
    “嗯,我会的。”
    季尘点了点头,隨即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张阿姨,肇事司机抓到了吗?”
    “听说当时撞完人就跑了,抓没抓到的我不太清楚,你可以去交管部门打听一下。”
    说著,她將兰香阿姨的手机交给季尘。
    “你把这拿给小汐,就当是留个念想吧。”
    季尘收下手机,感激道:“谢谢,麻烦你了。”
    ……
    告別张阿姨后,季尘径直赶往交管部门了解情况。
    “肇事车辆已经在一处废弃工厂里找到,不过肇事者目前还没有抓获,我们正在全力追查中。”
    “把他的身份信息给我。”
    对方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理解你作为遇害者家属的心情,但是按照规定,我们不能向你出示任何信息。”
    “现在呢?”
    季尘直接亮出了自己的上校军衔。
    那名年轻的交警顿时被嚇了一大跳,颤抖著声音说道:
    “对不起首长,我马……马上帮你查。”
    很快,肇事者的详细资料,包括工作单位和家庭住址,以及直系家属的联繫方式,全部被列印出来,交到季尘手上。
    季尘二话不说,直接前往肇事者家中。
    ……
    开门的是肇事者王冬的妻子,家里还有一对老人,以及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很寻常的一家人。
    他们此前已经接受过交管部门和治安局的多番询问。
    季尘表明来意后,简单问了几个问题。
    王冬妻子对答如流,回答得十分乾脆,看上去似乎並无任何异常。
    但她的一些微表情变化,以及逐渐趋於紊乱的心跳声,都没有瞒过季尘这个精神念师的眼睛。
    这个女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季尘示意老人把孩子带去臥室,只留下他和王冬妻子在客厅中。
    “知情不报同罪论处,你可想清楚了。”
    女人神色一怔,迅速將头埋下,紧张不安地抓扯著衣摆。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王冬去哪儿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季尘瞥了眼臥室的方向。
    “孩子还那么小,你就放心让他被爷爷奶奶带到大?没有父母陪在身边的孩子,將来很容易会走上歧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说话,否则……我有更强硬的办法让你开口。”
    季尘看上去不过是大学生的年纪,却表现出了一种少年老成,一言一行透著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女人紧咬著嘴唇,额头上冷汗直流,似乎正在做强烈的思想斗爭。
    最终,她顶不住压力,开口央求道:
    “如果我全部交代,你能让我不进去坐牢吗?孩子还没断奶,我不想他从小就没有母爱……”
    季尘点头应下:
    “如果你只是知情不报,我可以向你保证,事后绝不追究你的责任。”
    女人惨笑著鬆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將丈夫王冬的藏身地点告诉了季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