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墟,剑棺,瞎剑客 作者:煮熟的来福鸽
第2769章 父亲可是觉得女儿又惹麻烦了?
『荒榜第六,李观棋!』
綺尘脸色剧变。
“蒋天磊……死了!!”
綺远之伸手將榜单摄入手中,看著榜单的排名眉头紧锁。
“他原本排名是多少?”
綺尘瞳孔震动,指著原本末尾的位置。
“第十八……”
綺嫣然此时不由得起身凑近查看,果然在第六的位置看到了李观棋的名字。
惊呼一声,捂著嘴瞪大了眼睛。
她很清楚荒榜榜单提升一个排名代表了什么,也知道那有多么困难。
就连綺尘都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像李观棋这样突然躥升这么多的,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李观棋杀了原本第六的蒋天磊!!
綺嫣然眼眸闪烁,美眸瞳孔收缩。
“王不可的名字消失了……”
“难道王不可死了?他的死会不会和李观棋蒋天磊有关係?”
綺远之微微抬手。
身侧空间略微扭曲,隨后一位黑袍人从虚无中走出单膝跪地。
綺远之將金榜拋出。
“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袍人双手接过金榜低头称是,隨即消失在原地。
房间里一下子又恢復了先前的沉默之中。
过了半晌,双手捏著衣角的綺嫣然嘆了口气。
“父亲可是觉得女儿又惹麻烦了?”
綺远之凝视著女子倔强的面庞,摩挲著扳指沉默了一息这才开口。
“商队遇袭时,你的第一反应是捏碎那李观棋的玉简,而非家族信物……为何?”
綺嫣然咬著牙,红著眼眶倔强的看著身为天君的父亲。
“因为我知道李观棋知晓这个消息,观云宗会倾巢而出!”
情绪激动的綺嫣然猛地起身,看向綺远之。
“而家族长老则是要开会表决我是否值得救援!!”
綺远之嘴巴微张,一时间竟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綺嫣然愤然朝著殿外走去。
綺尘见状连忙上去拉。
“姐!姐……姐你冷静点……”
“你不知道这次父亲为了你……”
綺嫣然甩开綺尘的手,回头看向綺远之,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別跟我说他为了我如何如何,我不想听!”
綺尘闻言嘆了口气。
他很清楚父亲这次贸然离席,得罪了多少人……
甚至有很多是他们綺家惹不起的人,可綺远之还是走了。
身后传来一道玉器碎裂的脆响,綺远之手上的扳指碎成几块。
男人眼神复杂的轻声开口道。
“傻丫头……”
“下次……两个都捏,爹会先一步到你身边。”
背对著大殿的綺嫣然肩膀一颤,驻足一息却还是抬脚离去。
“你什么时候能做到再说吧……”
綺尘看著綺嫣然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嘆了口气。
转身对著綺远之轻声道。
“爹,你也別怪我姐闹脾气。”
“这些年族中长老什么样,你闭关许久根本不知道。”
说这些话的时候,綺尘自己都心里压著火。
如果不是因为出关之后的綺远之开始关心二人。
他今天都不会主动说出这些话的。
“別说是我姐,就算是我有时候都不愿意回家……族中……哎……”
“爹,家族还是要您亲自执掌才行。”
说完,綺尘犹豫了一下沉声道。
“李兄等人,可深交!”
“虽然我接触的不多,但能够感受得到,李兄等人非常重情,却也恩怨分明。”
“爹若是有时间,不妨点心思了解一下观云宗。”
说完,綺尘飞身离开了大殿,准备去找綺嫣然。
綺远之一个人坐在殿中,把掌心的扳指碎片隨意的放在桌子上,眼神闪烁,面无表情。
即便綺尘不说,自打上次闭关出来之后,他也感受到了族中的些许变化。
男人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此番闭关十分凶险,出关之后他自觉对儿女有所亏欠。
却没想到自己闭关的这段时间族中如此不太平啊……
竟然连自己的子女都会受到排挤和压制?
“看来有些人已经快忘了,綺家到底是谁做主!”
与此同时,季屿川跟隨夜无月回到了一处神秘的域界空间。
这里人跡罕至,几乎没人出现在这方圆千里之內。
夜无月的女子身份即便是暗影楼內最亲近的部下都不知道。
对於这个突然出现在暗影楼的季屿川,不少人都不服,却没有一个敢表现出来的。
原因无他,只因季屿川是楼主带回来的人。
这两天夜无月带著季屿川转了转暗影楼。
书房里面,季屿川看著颇有情报组织的书房顿时感到一股熟悉感,这种感觉让他十分放鬆。
一些小巧精妙的机关让季屿川尤为讚嘆,这能大大提高情报交互的效率。
夜无月声音粗哑的开口道。
“坐吧。”
季屿川恭恭敬敬的坐在对面。
沉默良久,夜无月终於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李宗主……到底想干什么?”
“这笔资源,足够买下三个暗影楼!”
季屿川笑了笑,他很清楚李观棋只是想让自己学习仙界情报组织的运作方式。
若是日后夜无月改变想法,那就接手暗影楼。
如果夜无月还是不同意,那他就会创建属於观云宗的情报组织。
季屿川腰背挺拔,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的看向眼前的黑袍人。
“何必非要弄清楚呢?”
“就像楼主不会向世人解释为何要偽装成男人。”
“有些默契……比交易更加珍贵。”
话说到这个份上,夜无月已经知道不能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明日我会任命你为分堂堂主,人、资源都会给你。”
季屿川笑著点头。
他根本不担心什么,即便有困难……他相信自己也都能解决。
观云宗。
磅礴的护宗大阵光晕流转,不断有强大的修士巡逻四周,隱霞山脉已经封闭。
任何擅闯者杀无赦!
山脉边缘的位置堆积著十余具尸体。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座寢宫之中,面色冰寒的薛辰年低吼一声。
床榻上王不可的肉身已经恢復。
只是那皮肤吹弹可破,甚至就连骨骼都十分脆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整个人意识虽然是清醒的,却连抬手都做不到。
李观棋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告诉我,那蒋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