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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射箭……真能打猎?
    人在现实,我能进入镜中世界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射箭……真能打猎?
    第220章 射箭……真能打猎?
    当身体本能地遵循著那些固定的轨跡发力、移动、挥刀时,神经信號的传递被高度优化,募集肌肉纤维的效率被提升到了极致,这种募集能力的提升,可以让你可以更快更准地命中对手,而不是让你真的一板一眼的去对敌人使用小连招。
    人们常说武术是花架子,因为武术的招式毫无实用性,就跟舞蹈一样,只能用来表演。
    但那只是对比现代的拳击顶级运动员而言。
    对比起普通人,长期习练这种所谓“花架子”的人依旧强得可怕。长期重复训练同一套动作,会让他们的神经募集能力变得极强,例如长期习练太极拳的人,虽然看起来他们的拳头始终都是软绵绵的,招式也有太多累赘,但长期进行的身体协调性和拳法锻炼,会让他们的肌肉可以轻鬆爆发出近乎於拳击运动员的拳力。
    不说武术,就算是专门练舞蹈的人,隨便出个鞭腿也能瞬间让普通人招架不住。专门练炒菜顛锅的人,掰手腕可以轻鬆碾压九成以上普通人。就算是专门给人按摩的人,在实战中也能宛若擒拿手一般轻鬆通过打击关节卸下对手的骨头。
    儘管这些行当都和打斗完全不相干。
    但他们的基础能力值,早已在长期的重复训练中变得超凡脱俗了。
    此时的王贺眼神紧紧看著野猪,紧握刀柄,只要野猪一衝过来,他就能立刻绕后给予它致命一击。
    然而,片刻后,野猪却並未如他所料想的一般衝上来,而是在短暂的对峙后,直接转身逃跑了。
    王贺一阵愕然,旋即立即提速跟了上去,到手的鸭子可不能让它跑了。
    负伤后的野猪奔跑的速度並不快,几乎和常態下的王贺衝刺速度持平。
    但由於肾上腺素飆升,这野猪的奔跑速度竟然一时半会儿並没有明显的降低,仍然在不断朝著丛林深处奔跑。
    隨著二人一前一后狂奔,他们所处的环境也逐渐从空旷变得复杂起来。
    到了这片复杂的林地区域,就变成了野猪的主场了,自己毕竟是人类,在这种环境下追踪,无论是体力消耗还是潜藏的危险都在成倍增加。继续这样拖下去对他绝对没有好处,於是王贺咬了咬牙,继续加快速度,打算速战速决。
    但好在这野猪由於失血过多,身体也终於出现了明显的负面症状,脚步开始虚浮,身形开始歪歪扭扭起来,甚至时不时还会磕碰在树干上。
    这时,正在后方紧追不捨的王贺见野猪速度逐渐变缓,便趁此时机提速衝上去,使用无消耗跳劈的姿態,直接跃至了野猪背脊上,左手抓住鬃毛,右手疯狂往下刺。
    噗嗤!噗嗤!噗嗤!!!
    野猪疯狂挣扎起来。
    只见一道道血花飆溅而出,野猪的身上不断出现新的伤口。
    鲜血不再是渗出,而是在每一次刀刃拔出时呈喷射状飆溅而出。
    隨著王贺下刀的次数从一次变成两次,又从两次变成五次,从五次变成十次,二十次————野猪挣扎的频率和力道也开始慢慢变弱。
    那悽厉的惨嚎也渐渐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呜咽,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浓稠的鲜血在野猪身下匯聚成了一个暗红色的血泊。
    终於,在一两分钟后,野猪彻底失去了力气,眼神也变得黯淡了下去。
    王贺重重吐出一口气,將小刀从其体內拔出,“终於死了。”
    他摘下一旁的杨树叶,將刀刃上的血液仔细擦拭乾净,收入了掛在腿上的皮鞘当中。
    现如今这种现实中的高级掠食者,已经对他构不成半点威胁了,他甚至连血液都懒得动用,直接凭藉自身的近战格斗技巧就能直接將其宰杀。
    不过王贺还是能感受得到,自己如今的近战实力已经陷入了一个瓶颈。
    在如今的体魄水准下,不论他再怎么锻炼,自己的近战实力似乎都很难再有什么进步了。就像是触碰到了一个上限,人类的极限。
    以凡人之躯所能锻炼到的极限,似乎就是他如今的实力水准了。
    因此,现如今除了锻造武器外,將训练的一半重心放在法术这种超凡力量的研究上,可能会更容易提升实力。
    如果他在村子里逗留的这段时间,能將法阵施展得更加流畅自如,掌握每一种法阵的特性,到时候对战黑渊龙,也勉强能有一战之力。
    王贺调息了片刻,待体力恢復后,便开始思索起如何处置眼前这头野猪尸体o
    像这么大个野猪,放在野外多少有点儿可惜了。
    如今山上的野生动物並不多,如果这野猪尸体没有其他肉食动物发现,最终大概率会渐渐腐烂,被蚂蚁苍蝇蛆虫等食腐昆虫蚕食掉。
    与其拋弃在这等待腐烂,还不如带回去简单处理一下燉汤炒菜,他最近刚好食量变得很大,这头野猪应该能顶上好几天,能省不少钱。
    至於如何向父母解释野猪的来源,他也只能说是自己在射箭的时候不小心打到的。
    为了提高可信度,王贺还特地拿起清弓,往野猪身上连续射了几箭,留下了几道箭伤。
    重新將沾血的箭拔出,放进箭袋后,王贺不再耽搁。他走到野猪尸体旁,找准重心位置,深吸一口气,腰马合一,將其扛在了肩上,接近二三百斤的尸体压的他肩膀微微一沉,但对於他如今的体魄而言,还在承受范围之內。他將清弓挎在背上,箭囊掛在腰间,一手扶稳肩上的野猪,一手拎起其他装备,便朝著下山的小径走去。
    隨著天色渐明,上午九点左右,王贺將野猪扛了回家,放在了后院。
    父亲此时还刚起床,正在水池边洗漱,看著王贺將这么大个野猪放在后院,连嘴里的泡沫都忘记吐了,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个鹅蛋。
    “你————这是?”
    王贺解释道:“爸,我练射箭的时候碰到了头野猪,就顺便把它打了回来,你看这玩意咱们能用来燉汤不?”
    “射箭?”父亲眼中的愕然之色更深了,“射箭居然真的能打猎————?还能杀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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