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九位前女友找上门! 作者:佚名
第32章 对不起,没关係
“耶!两万奖金到手。”
江尘感觉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今天是自己在尘梦的出道战。
竟然就能稳稳拿下,还得到了奖金。
第一桶金!
“阿尘,衣服我给你收拾好了。”
“都放在衣柜里啦。”
此时,褪去了职业装,换上了一身居家服的赵知夏,抱著江尘脱下来的外套走了过来。
她依旧温柔如初,只是相比起在集团公司里的时候,更添了几分人妻的成熟韵味。
这外套上,还有阿尘的温度,他的味道,都有些不捨得洗了。
“知夏,叔叔阿姨他们,还好吗?”
赵知夏愣了一下,旋即温柔一笑:“很好啊,吃饭香,身体棒。”
“就是盼著阿尘早点回来和我完婚,然后给他们生个孙子或者孙女呢。”
这下轮到江尘神色一怔了。
娘的,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他就是找个话茬,不想让气氛这么尷尬。
结果赵知夏直接放大招,这怎么回答?
“额,那,那……”
江尘支支吾吾半天,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
赵知夏眼底闪过一抹落寞,但没有追著江尘,逼著江尘,而是很识趣地没有说下去。
她来到冰箱前,打开后,里面放满了一排的肥仔快乐水。
以前,江尘最喜欢喝的就是这个。
但是赵知夏却经常让他少喝。
“阿尘,渴了就喝这个吧。”
鐺……
装满可乐的易拉罐,放在了江尘面前的桌上。
然后,赵知夏拿著江尘的外套,衬衫,熨了起来。
就和以前一样。
她没有怨言,仿佛什么都看得开。
只要江尘开心,她都能接受。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是因为阿尘的逃避吗?
是因为曾经那脱口而出的答案,已经变得难以启齿了吗?
江尘不著痕跡地轻嘆。
他又不傻,本身就和赵知夏有过一段时间的亲密相处,她的情绪江尘又怎么察觉不到呢?
可那样的承诺,太难给了。
以前攻略她的时候,倒是没有心理负担。
什么情话,承诺通通都能顺口而出。
可如今,这些全都变成了迴旋鏢,全都扎进了江尘,还有赵知夏的心里。
这样的心情並不好受。
“阿尘,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赵知夏的声音,忽然传来。
她言语间,依旧透露著温柔,和小心翼翼。
只是那颤抖的尾音,却暴露出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最后阿尘的选择,或许不会是我。”
“但我,但我还是想尽力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一下。”
“我没有苏瑾言能说会道,也没有叶雨梦那样坦然大方的性格。”
“我只能用我们以前相处的方式,去爭取,去努力。”
“我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
江尘没有回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良久后,江尘想到了什么,从沙发上离开,走向了厨房。
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动静,赵知夏好奇转身。
探著小脑袋,好奇张望。
只看到江尘正在清洗著保温盒。
保温盒里的食物,饭菜,是赵知夏今天早上给江尘准备的。
本来是打算和江尘一起分享的。
最后却只能便宜给了苏瑾言。
洗完保温盒后,江尘却在厨房里翻找了起来。
厨房里的东西,被他翻了个遍。
麵粉,鸡蛋,牛奶……
都很新鲜,全是近期才买的。
不用想,这都是赵知夏准备好的。
应该是想给他做点什么。
不过,现在江尘却有自己想要做的东西了。
赵知夏好奇张望了片刻,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也就放弃了。
等她熨完衣服裤子后,这才回到厨房。
“阿尘,你这是?”
江尘不自觉擦了一下嘴角,结果给脸上糊了一些麵粉。
“你等我一会,待会有惊喜给你。”
“惊喜?”
“什么惊喜?”
赵知夏微笑著询问,好奇宝宝的模样。
江尘故意板著脸:“秘密!”
“惊喜要是说出来了,可就不叫惊喜了。”
“出去等著我吧。”
赵知夏很乖巧,听了江尘的话后,也没有执拗,只是伸出手,用衣袖擦掉了江尘脸上的白色粉末。
“那要是需要帮忙记得叫我。”
说完,她就离开厨房。
走之前,还关上了厨房门。
既然阿尘说是惊喜,那她当然要好好期待的。
一个半小时后。
江尘打开了厨房门。
只是他手里没有任何东西。
“还记得我离开之前的事情吗?”
赵知夏美眸一颤,柔光黯然了几分。
这段伤心往事,每次回忆起来都让她的心臟隱隱作痛。
“记得。”
江尘微微点头。
深呼吸了两下。
“我还欠知夏一件事没做。”
赵知夏檀口微张,不明所以:“什么事?”
江尘没有回答,转身回到了厨房。
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个小蛋糕!
这蛋糕很简陋,比起蛋糕店里的蛋糕,完全就不够看。
上面用红糖写著几个字:“祝知夏老婆,24岁生日快乐。”
这一刻,赵知夏心跳骤然一抽,胸口很闷,喉咙也仿佛堵住了异物,很难受!
江尘嘴角扬起微小弧度:“没有蜡烛,东西也少了很多,只能做成这样了。”
“对不起,在你生日的前一天,离开了你。”
“今天就让这个我错过的生日,为你补上。”
赵知夏柔目泛红,嘴唇颤抖,最终也没止住那行眼泪的落下。
江尘捧著蛋糕,眼眸里只有赵知夏的精致脸颊,和她泛红的眼眶:“对不起,老婆。”
话音落下,只是一片寂静。
但很快,一声微弱的呜咽声,打破了安静。
紧接著,赵知夏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绪,放声大哭了起来。
江尘嘴唇微抖,放下蛋糕,將她拥入怀中。
赵知夏紧紧搂住了他,心中的悲伤隨著眼泪泄出。
可现在,她还有一句话,更想对江尘说。
“没关係,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