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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贾张氏逼秦淮如找儍柱
    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作者:佚名
    第69章 贾张氏逼秦淮如找儍柱
    贾家,隨著院里的人群散去,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眼泪,隨后就拿起地上刚刚分给他家的那10斤杂和面,拽了把秦淮茹便回了家。
    棒梗早已跑回屋里,正含著糖块滋溜滋溜地吮吸著——他才5岁,根本不懂方才院里的风波对他家的伤害,见秦淮茹进门便嚷嚷:“妈,我饿了!”
    秦淮茹看向贾张氏,后者指著墙角那袋杂和面,急声道:“把小当给我,快去蒸几个窝头!”秦淮茹依言將怀里的小当交给婆婆,抓起杂和面便快步衝进厨房。
    看著儿媳匆匆离去的背影,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床沿,不住地唉声嘆气。
    “娘,怎么了?”贾东旭悠悠转醒,沙哑著嗓子问道。
    “儿啊,完了,全完了!”贾张氏一拍大腿,哭喊道,“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把咱们坑惨了!
    你说这可怎么办?
    要是你的工作也保不住,咱们全家真被撵回村里去,咱们怎么活啊?”
    这些年,为了防止老家的族人来吃“绝户”,贾张氏一直死死堵住家门,从不与乡下亲戚往来。如今若是狼狈返乡,那些人还不得把他们往死里欺负?
    贾东旭听著母亲的哭诉,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重重地倒回枕头上,望著黑乎乎的房梁,眼底满是绝望。
    贾张氏正哭天抢地,秦淮茹端著几个热气腾腾的窝头从厨房里出来。
    见婆婆哭得伤心,又看了眼床上唉声嘆气的丈夫,心里也跟著揪紧。
    她把窝头放在桌上,凑到贾张氏身边低声劝道:“娘,您先別哭了,东旭还躺著呢,咱们还得赶紧想办法保住他的工作啊。”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
    都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害的!
    要不是他非要搞大锅饭,贪污粮食,能出这种事?
    ”她越说越激动,拍著大腿喊道,“不行,我得去找街道办说道说道!
    就说是易中海逼的,东旭是被他矇骗了,咱们家是被他矇骗了!”
    秦淮茹连忙拉住她:“娘,您先別急,这么去说恐怕也没用。街道办现在正在气头上,咱们还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她沉吟片刻,接著说道,“要不咱们就往易中海身上推,说东旭也是受害者。
    他是东旭的师傅,要是东旭不听他的,他就威胁东旭,说要把东旭给开除,不让东旭跟著他干了,还要想办法把咱们全家都赶到乡下去。
    他这叫以权谋私,是他强迫东旭参与的!”
    “那粮食呢?”贾张氏突然拽住秦淮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焦灼,“街道办从咱家搜出那么多粮食,总不能说是易中海他们塞进来的吧?人家能信?”
    秦淮茹被问得一噎,指尖攥得发白——那些粮食大半是她在傻柱面前抹著眼泪骗来的,说什么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顿顿吃不饱,小当夜里哭著要吃的,还有些是贾张氏趁傻柱不在家偷偷摸走的。
    这要是说不清楚,光是私藏粮食一条就够贾家喝一壶的。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为难的样子,心里反倒有了主意。她冷笑一声,心想:还得是老娘我,这个家没了我就得散。
    想到这里,她清了清嗓子,凑近秦淮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要不,怀如,咱就说这粮食是傻柱主动给你的。”
    “什么?”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错愕,隨即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她当然知道贾张氏说的是什么意思。刚才在外边那些风言风语她也听清了,说什么小当是她和傻柱的孩子,她给贾东旭戴绿帽之类的。
    “娘,这怎么能这么办?”秦淮茹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以后邻居们怎么看我?咱们家还能做人吗?再说傻柱那性子,他能承认吗?”
    贾张氏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著一丝篤定:“怎么不能?傻柱不就是一直对你有意思吗?你就说他心疼你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主动给你送粮食,你抹不开情面才收下的。”
    你就说他心疼你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主动给你送的粮食,你抹不开情面才收下的。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怀茹啊,为了东旭的工作,为了这个家,你就去医院看看傻柱,跟他好好说说。
    邻里邻居的,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娘!”秦淮茹猛地后退一步,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著哭腔,“我怎么去?
    我还做不做人了?
    那些粮食本来就是我骗来的,现在还要我去求他承认是送的,他虽然叫儍柱,可也不真的傻!
    她的哭声惊动了床上的贾东旭,他缓缓睁开眼,看著爭吵的婆媳二人,又听了听她们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己的工作,想起农村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想起那些乾瘦巴巴、一年也见不到几次肉的乡下穷亲戚们的穷酸样子,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沉默了许久,贾东旭终於忍下心中的酸涩,声音沙哑地开口:“秦淮茹,为了咱这个家,你就去吧。
    你给傻柱好好说说,让他承认那粮食是他送给咱的,不是咱们拿来的,也不是骗来的。
    只要能保住我的工作,你可以.........
    以后……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秦淮茹怔怔地看著贾东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虽然她知道贾东旭是被逼无奈,但从丈夫嘴里说出那样的话,还是让她心里堵得慌,隱隱有些不满。
    她太清楚这一去意味著什么——那是要用自己的脸面、用旁人的唾沫星子去换一份安稳。
    她现在还没被生活磋磨得没了底线,骨子里还是个想当贤妻良母的农村妇女,哪个有丈夫撑腰的女人愿意去外面跟別的男人牵扯不清?
    尤其在四合院这种墙薄嘴碎的地方,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沸沸扬扬,到时候她就成了全院的笑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东旭,我……”她刚想再说点什么,话头就被贾东旭慌忙打断:“怀茹,你放心,我肯定不怪你!”
    “不,不是怪不怪的事!”秦淮茹猛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东旭,我去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呀?
    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反了天了!你个小娼妇还敢顶嘴?”贾张氏见她推三阻四,顿时急红了眼,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穿得人模狗样的,除了生个棒梗,就是个只会吃閒饭的赔钱货!
    要不是看你给贾家留了后,我早把你扫地出门了!
    现在让你去求个人怎么了?
    傻柱那小子本来就对你有意思,你去撒个娇、掉两滴眼泪,他还能不答应?
    你要是不去,我就让东旭跟你离婚,你带著你的赔钱货滚回乡下喝西北风去!
    让你娘家那些穷亲戚看看,你是怎么在城里混不下去的!
    我告诉你秦淮茹,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不去我就去院里喊,说你偷人养汉,说你骗傻柱的粮食,让你在这院里彻底没法活!”
    那些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在秦淮茹身上,她被骂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泪哭得更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