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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站队的意义和吕东方的感动
    名义祁同伟:沙李配?高李配啊! 作者:佚名
    第251章 站队的意义和吕东方的感动
    看明白沙瑞金示意不要跟团后,田国富心里反而是大鬆口气。
    是的,田国富是真怕了沙瑞金左手边那个学者风范的省长。
    讲道理辩法条?他们几个加起来都说不过这个大教授。
    讲团结拼票数?好几次明明觉得己方胜局已定的,可他总能弄出点变数来绝地翻盘。
    虽然现在局势明朗,只要军方统战不下场,己方票数是稳贏的,可他是真怕这个大教授又整点什么东西出来,然后莫名其妙输掉.....
    所幸沙书记没有要跟对方较劲的意思。
    “咳咳,”田国富清了清嗓子:“那个,刚才洋河同志......体现了对这件事情的严肃態度。干部犯错,组织上必须处理,这是原则。”
    “不过在处理方式上,我们也要考虑到实际情况和效果。吕东方同志犯下错误,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在事件发生后认错態度诚恳,配合调查积极,更主要的是,这次的事件,並没有造成实质性的经济损失。”
    “我认为,洋河同志的处罚建议有些过於严重了,我的意见是,给予吕东方同志行政记大过处分,责令其作出深刻检討。当然了……”
    田国富转向高育良,语气郑重且有些討好:“作为省政府的主要领导,干部管理是政府班子的重要职责。高省长的意见非常重要。”
    底下常委们表情变化。
    事实上除了王洋河外,大家对于田国富会把话语权给到高育良,都没有太大意外。
    就连省委书记沙瑞金都和煦地把头转向高育良:“育良同志,你是吕东方的分管领导,说说你的意见。”
    “是,沙书记。”高育良说得不急不缓:
    “我的看法和国富同志的看法大致相同,此次事件虽没有造成实质上的经济损失,可造成的负面影响確实毋庸置疑。吕东方同志在此次事件中存在严重的失察、失责。”
    “但是!”说到这里高育良的语气一转。
    这也是官员们的惯例,前面的话不重要,重要的是但是之后的。
    “东方同志的本心还是好的嘛,他是一心想要为地方发展做点实事,从出发点看是积极的。”
    既然田国富认为减轻处罚的出发点是没有造成实质性,那高育良肯定不能拾人牙慧,而是换了个角度替吕东方脱罪:
    “我们改革开放走到今天,很多工作都是在摸索中前进,这难免会有试错和失误,我们不能因此而一桿子把人打倒!”
    “如果我们对干部失误惩罚过重,会不会导致今后大家都不敢干事、不愿担责,形成『不做事就不出错』的懒政思维?这会非常的不利於汉东发展大局。”
    “所以我的建议是,给予吕东方同志行政记过处分,並责令公开检討。”
    “另外,我认为这起事件的处理,不应该只停留在处罚和检討上,更应该放在警醒和再教育上。要让吕东方同志,也要让全省的干部都深刻汲取这个教训——招商引资的热情要有,但风险防控的弦必须时刻绷紧。”
    “如果我们能通过这件事,真正完善出一套科学、严谨、管用的重大项目和资金监管机制,让全省上下都受到一次深刻的教育,那这笔『学费』,或许就交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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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呱呱呱...”
    要不说高育良是大教授呢?
    田国富只知道说没造成实质损失,可高育良却能举一反三,延伸到吸取经验,交学费上,说的彬彬有理、头头是道。
    两者明显不处在同个水平线上。
    高育良话说完,底下祁同伟第一个鼓掌,李达康紧隨其后,
    接著是吴春林、沈强....
    再然后沙瑞金、田国富等人......
    就连刀子手王洋河也在沙瑞金示意下轻轻合起了手掌。
    吕东方作为当事人虽不能鼓掌,可桌底下的双拳早已握至铁青!
    什么是站队的意义?
    这就是站队的意义!
    你出事了,领导是真救你啊!
    自己工作失误,严重失职,闯下了大祸……
    高省长严守关口、截留资金,並且令祁书记火线追逃、把犯罪分子留下,把一场足以让自己身败名裂的大案要案,硬生生压成了一场“有惊无险”的工作失误,將事件的负面影响降到了最低。
    更別说在这了无硝烟的常委会上,高省长为自己据理力爭,把“调整职务”的雷霆重罚,拉回到了“记过、检討”和警醒再教育上面。
    什么政法系汉大帮?
    去他妈的!
    这是实打实的“自己人”!
    是能在你掉进井里时不扔石头,给你递绳子的大好人!
    这一刻,什么委屈,什么后怕,全都化作了死心塌地的归属感。
    他吕东方这辈子,值了!
    ......
    沙瑞金沉吟片刻,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最终拍板:“既然大家意见基本一致,那针对吕东方同志的处罚就定下了。给与行政记过处分,並且责令其公开检討。”
    “同时,按照育良同志的建议,通城市政府要儘快召开新闻发布会,向社会说明情况、承认错误、公布整改措施。”
    “全省各级党委政府要以此事为鑑,开展警示教育,完善监管机制,把这次教训真正转化为改进工作的动力。”
    “育良省长,这方面工作交由你来督促省委省政府办公厅落实。”
    “好的,沙书记。”高育良顺从地应下。
    继而沙瑞金整理了下文件,宣布道:“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散会后,沙瑞金率先起身,第一个离开了会议室,王洋河紧隨其后,似是有什么问题要问。
    祁同伟则是刻意放缓了收拾文件的动作,等高育良站起身,才落后小半步跟了上去。
    两人並肩走在亮堂的走廊,脚步轻快。
    “老师,刚才会上……”祁同伟压低声音。
    “不用解释。”高育良打断他,嘴角微扬,“该发声的时候发声,该沉默的时候沉默,你我不需要讲究这些。”
    祁同伟点点头,没再多言。有些话不必说透。
    两人走到楼梯口时,高育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福克斯那边,审讯要抓紧。四十六亿的投资款查清楚后早点退还给人家。”
    “已经安排了专案组。”祁同伟应了声:“资金流向也安排了专人对接,会按程序办理退款。”
    “嗯。”高育良满意地点头,“儘快把案件梳理清楚,好配合通城市下一步工作。”
    “明白。”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高育良上楼回办公室,祁同伟则下楼准备开车回家。
    过了约莫十分钟,吕东方才小心翼翼地敲响了省长办公室的门。
    秘书小刘:“省长,是吕市长。”
    “让他进来吧。”高育良应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