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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想念她的笑,想疯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59章 想念她的笑,想疯了!
    那一夜,驛站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柳如烟最终被两个闻讯赶来的粗使婆子,半拖半拽地,带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她全程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豪赌”,最终,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最惨烈、最羞辱的方式,满盘皆输。
    太子那番话,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钢针,將她那可怜的自尊和骄傲,刺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给她提鞋都不配……”
    “骯脏的手段……”
    “我觉得,很脏……”
    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脑海里迴响,让她痛不欲生。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输给了那个她从未见过面的,叫叶桉桉的女人。
    一个粗鄙的武將之女,一个据说在宫里只会闯祸和吃的女人,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太子殿下如此的维护和珍视?
    嫉妒,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著她的心。
    而另一边,萧景时的房间里,也同样不平静。
    他关上门后,並没有立刻去休息。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刚才那一幕,让他觉得噁心透了。
    他有洁癖,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柳如烟那种充满了算计和欲望的眼神,那种自以为是的低劣手段,都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內心的厌恶。
    他走到水盆边,用皂角,仔仔细细地,洗了三遍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去那沾染上的、令人不適的气息。
    洗完手,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清冷的夜风,吹了进来,让他那颗烦躁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看著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叶桉桉的脸。
    他想起了,她第一次给他做火锅时,那神采飞扬的样子。
    他想起了,她为了赚钱,鼓捣出一锅“臭气熏天”的卤下水时,那自信满满的样子。
    他想起了,她得知自己要去江南时,躲在院子里,偷偷为自己准备肉乾和酱料时,那认真专注的样子。
    他想起了,她把那本“防疫手册”交给自己时,那严肃又充满担忧的样子。
    他还想起了,她总是没大没小地叫自己“殿下”,跟他拌嘴,跟他耍赖,逼著他吃各种奇奇怪怪、但又异常美味的东西时,那狡黠又可爱的样子。
    她身上的每一点,都和柳如烟,和那些他见过的所有名门闺秀,完全不一样。
    她真实,鲜活,坦荡,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带著一种蓬勃的、向上的生命力,能照亮他周围所有的阴霾。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以不用端著太子的架子,可以不用去思考那些烦人的朝政。他可以只是一个,等著开饭的,普通的男人。
    那种感觉,很放鬆,很舒服。
    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他想她了。
    不是因为她的厨艺,不是因为她的聪慧。
    而是单纯地,想念她这个人。
    想念她的笑,想念她的声音,想念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总是带著淡淡烟火气的味道。
    这种想念,在经歷了柳如烟这件事的强烈对比后,变得愈发地汹涌,愈发地清晰,几乎要將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想立刻回到京城,回到东宫,回到汀兰水榭。
    他想立刻见到她。
    他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告诉她,他很想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有了如此强烈的,近乎於衝动的渴望?
    萧景时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栽了。
    栽在那个叫叶桉桉的女人手里,栽得心甘情愿,无药可救。
    ……
    第二天一早,队伍再次出发的时候,柳如烟那辆华丽的马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和她的丫鬟家丁,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人再提起她。
    但队伍里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闷。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触怒了那位心情明显不佳的太子殿下。
    萧景时一整天,都沉著脸,一言不发。
    他归心似箭,恨不得肋生双翼,立刻就飞回京城。
    他甚至觉得,连马儿跑得都太慢了。
    谢昭和陆承源跟在他身后,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完了完了,”谢昭小声对陆承源说,“殿下这是真的生气了。你看他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能不生气吗?”陆承源也压低了声音,“换做是你,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用那种手段来噁心你,你烦不烦?”
    “烦是烦,但也不至於气成这样吧?”谢昭有些不解,“我怎么觉得,殿下更像是……欲求不满了呢?”
    陆承源白了他一眼:“你少胡说八道。殿下这是……思乡心切。”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觉得,谢昭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
    他觉得,太子殿下,不是思“乡”心切。
    而是,思“人”心切。
    他想那个,能让他放下所有防备和清冷,能让他露出笑容的太子侧妃了。
    而且,是想得,快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