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诸天从陆小凤开始的加钱剑客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七章:把压力递给曹公公!
声音落,一道身影已从大门走入。
来人面白无须,身著大红蟒袍,身形微胖,眼神温和锐利,嘴角时时带笑,正是东厂督主,曹正淳!
他手中高举一卷明黄绸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正是圣旨!
曹正淳身后,数十名东厂番役如同潮水般涌入庭院,迅速分站两列。
这些番子显然皆是精锐,气息精悍,动作整齐划一。
“陆国舅!”
曹正淳向著陆渊先温和的点了点头:
“陛下有旨!寿寧侯、建昌侯纵奴行凶,惊扰地方,著即闭门思过,罚俸三年!
其涉事家奴,一律交由有司严惩!
陆国舅路见不平,出手惩戒,情有可原,然擅闯侯府,杀伤人命,亦属不当!
念其往日功绩,即刻入宫,由母后申飭,令其静思己过,不得再行滋事!钦此——!”
圣旨內容一出,在场眾人神色各异。
这圣旨下的,偏心偏到姥姥家去了!
张鹤龄、张延龄更是,面如土色:“我不服,被嚇的是我,下人被杀的是我,门被砸的是我,最后受惩罚的还是我!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我不服,我要去找皇太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曹正淳宣读完圣旨,笑眯眯的对陆九渊说道:
“陆国舅,陛下的意思,您可听明白了?准备一下,一会儿到宫中接受申飭吧!”
然后又把目光落在张家两位国舅身上:“两位国舅爷,接旨吧!”
张延龄囂张惯了,直接跳脚大骂:“曹正淳!你这阉狗!
定是你在皇帝面前构陷我们!
我不接这狗屁圣旨!我要见姐姐!我要姐姐替我们做主!”
曹正淳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冷了下来:
“二位国舅,慎言!圣旨已下,君无戏言,岂容尔等置喙!抗旨不遵,可是大罪!”
“不接,我们不接!我们要见皇上,我们要见太后!”
“曹公公,”陆九渊忽然开口:“圣旨言明,令其闭门思过,不得再行滋事,对吧?”
曹正淳微微一怔,不明其意,但还是点头:“確是如此。”
“既然抗旨,那便……去死!”
话音未落,剑指已出!
两道凝练到极致、快到极致的剑气,瞬间掠过虚空!
张鹤龄和张延龄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两人脸上的愤怒、不甘、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他们的眉心之处,各自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一丝鲜血缓缓渗出。
紧接著,眼中的神采如同潮水般褪去,变得空洞无神。
“噗通!”“噗通!”
两具沉重的躯体直挺挺扑倒在地上,溅起些许尘埃。
寿寧侯张鹤龄,建昌侯张延龄,就此毙命!
至死,他们或许都不明白,陆九渊为何敢、为何能在这圣旨刚下、东厂督主亲临的时刻,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整个庭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惊呆了。
四大名捕面露骇然,他们虽知陆九渊杀伐果断,却也没想到他竟果断至此!
同时不由心生感激之情,幸好不是在他们阻挡时杀,而是在曹正淳来了以后才杀。
现在压力全部给到曹公公身上了。
曹督主身宽体阔,这种黑锅扛得住背得起,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抗旨不遵,死罪!”
曹正淳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看著地上气息已绝的二张,太后的两个兄弟,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了?
“陆……陆国舅……你……你这……”
陆九渊缓缓收指,目光平静地看向曹正淳:“曹公公,你都看见了。
並非陆某不遵圣意,实是此二人猖狂悖逆,公然抗旨,藐视天威,其行径与谋逆何异?
陆某身为国戚,见此事端,岂能坐视?只好代陛下,行雷霆之法,以正纲纪!”
曹正淳张了张嘴,竟一时无言以对。他说的对么?对个屁啊!
可现在人已经死了,他能说啥?
坑爹呀!
良久,曹正淳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国舅爷……忠心体国,雷厉风行,咱家……佩服。”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番役吩咐道:“將二位国舅爷的……遗体,好生收敛。此间之事,咱家需立刻入宫,稟明陛下与太后。”
他深深看了陆九渊一眼,眼神复杂无比:“国舅爷,也请隨咱家一同入宫吧。
陛下和太后,想必……很想见您。”
陆九渊微微頷首,神色依旧淡然:“理当如此。不过,这身衣服不够庄重,还需换上一换。”
说罢,他竟真箇转身,无视满庭院的尸体与血跡,也无视曹正淳与四大名捕等人复杂难言的目光,施施然向著侯府內堂走去。
曹正淳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挥挥手,示意东厂番役不必阻拦,任由这位煞神自行其是。
他此刻心乱如麻,只想赶紧將这天大的窟窿上报,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陆九渊径直走入一间奢华无比的寢居,打开紫檀木衣柜,里面掛满了各色綾罗绸缎製成的华服。
陆九渊目光扫过,隨手取出一件玄色暗纹锦袍,质地考究,绣工精湛,虽略显宽大,但勉强合身。
他褪下沾染了血跡与尘土的青衫,將锦袍换上,又对著一面巨大的水晶镜整理了一下衣冠。
镜中人剑眉星目,气度沉凝,玄色锦袍更添几分贵气与肃杀,与方才那青衫落魄的江湖客判若两人。
更衣完毕,他並未立刻离开,目光在房间內逡巡片刻,落在了梳妆檯旁一个打开的多宝匣上。
匣內除了金银珠玉,还整齐地叠放著一摞质地极好的丝绸锦帕,顏色各异,
绣著精致的花鸟图案,显然是张鹤龄平日用来彰显富贵、附庸风雅之物。
陆九渊走过去,信手拈起一叠,约莫十方左右,看也不看,便隨意地塞入了怀中。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缓步走出房间,回到庭院之中。
曹正淳见他换了一身玄色锦袍,气度愈发迫人,心中又是一凛,勉强笑道:“国舅爷,可以走了?”
“有劳曹公公带路。”陆九渊平静回应。
两人在一眾东厂番役的簇拥下,离开了如同炼狱般的寿寧侯府,向著紫禁城方向行去。
四大名捕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铁手忍不住低声道:“大师兄,进皇宫就进皇宫,他……他怀里塞锦帕作甚?”
无情坐於轮椅之上,秀眉微蹙,沉吟片刻,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惶恐,轻声道:“这煞星,好像有个坏毛病……”
追命、铁手、冷血、无情四人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齐齐打了个寒颤,向著六扇门狂奔:
“快快快,快去请世叔入皇宫!护驾!!!”
陆九渊隨著曹正淳一行人,穿过重重宫禁,直往內廷行去。
刚过金水桥,步入乾清门前的广场,却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正负手立於汉白玉栏杆旁,似乎早已在此等候。
不是当今天子朱厚照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