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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4章 惨无人道
    神油 作者:躺狗
    第1614章 惨无人道
    在这个时刻,石宽竟然有点希望陈县长死掉,一起和陈管家夫妇埋在这破炭窑里,永远不被人发现。
    陈县长不死,被放了之后。派人来调查这两具白骨,还有可能把他们调查出来呢。他咬了咬嘴唇,低声说:
    “那你去弄,我就不进去了,懒得再包头。”
    文贤贵不答,拿手电筒寻找石宽之前丟的竹筒。那竹筒歪在一边,里面的粥水已经溢出来不少。他过去提起来顛了顛,又坏坏地笑了。
    这粥水不仅仅是拌了吃剩的菜汤,还拌了一些茅房里的粪水。之所以拌菜汤,就是要掩盖粪水的臭味,让陈县长吃下去。
    他当过乞丐,知道在极饿的情况下,即使是餿的东西,吃下肚也觉得香。这一点点粪水,又拌了菜汤,陈县长肯定吃不出来。
    进了破炭窑,电筒光照在陈县长那一张一合的嘴巴上。文贤贵上前,把竹筒上塞的烂菜叶扯掉,慢慢的凑到陈县长嘴边。
    还真的是,陈县长闻著那味道,立刻乾咽两口口水,急切地叫嚷著:
    “好汉,是什么东西这么香?是给我吃的吗?快点!好汉爷,你真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啊!快点给我吃,我受不了了。”
    文贤贵止不住嘿嘿的坏笑起来,他下巴尖一扬,用那竹筒去碰陈县长的嘴。
    陈县长非常聪明,立刻把嘴巴张开大大的,还努力把脑袋挺起。
    文贤贵十分好心,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点进陈县长的嘴里,又把竹筒收回。这么好的东西,要让文县长好好享受,可別倒太多呛著了。
    粥水进嘴,文县长哪还顾得品尝是什么味呀?咕咚一声,就咽下了肚子,又张著嘴:
    “再来,好汉爷,再来一口。”
    “嘿嘿嘿……”
    隔著黑布发出的笑声,都能听出是多么的坏,文贤贵又慢慢的灌了一口进去。
    文县长感激不尽,一直吃到了最后一口,这才觉察出味道有点不同。不过也没品尝出有粪水,只认为是剩粥、剩菜。
    “好汉爷,明天早上能不能弄点新鲜的?我有钱,以后你把我放了,我给很多很多的钱给你,我还可以让你当官,只要你好好待……”
    待个鸟啊,文贤贵才不想听陈县长这些废话,抓起那团烂布又堵进了嘴巴里去。
    陈县长是真的想让文贤贵给他点好吃的吗?不是,绑他来折磨的人,给他吃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给好吃的?
    他依然认为文贤贵是石宽,为了迷惑石宽,表示自己並没把人认出,他故意这样说的。堵住他的嘴,那正好不用说。吃饱喝足了,他倒想好好睡一觉。
    嘴巴堵住了,文贤贵又把那两具白骨搬过来,分別压在陈县长的身体两旁。
    陈管家的尸骨刚才已经被踢散,脑袋和脊椎骨分离了,文贤贵就把那骷髏头放到陈县长两腿中间。那一嘴白牙,正好咬住陈县长的。
    万死不如一饱,半筒剩粥不能让陈县长饱腹,但也能让心安下来了。心一安,还怕什么鬼呀?骷髏满怀,他也不屑一顾,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著了。
    看著鼻青脸肿,一身黑的陈县长。文贤贵也不想再折磨下去了,出了废炭窑,和石宽两人往龙湾镇走去。
    来的时候是夜幕降临,来到这里已是八九点钟。折腾了这么一番,又再走回去,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半夜。
    石宽钻回了房间,想上床睡觉。可却总感觉自己身上有尸体的臭味,像沾了脏东西。
    走到床前,他又折了出来,在那井边打了两桶水,把自己脱光,上上下下洗了好几遍。
    大山就住在大门旁的门房里,刚才还放石宽进来,这会听到外面水哗哗的响。就感觉奇怪呀,起身出来看。
    看到朦朧月色中,石宽赤条条的在那里洗澡,忍不住轻声发问:
    “石队长,大半夜了,你还洗澡,怎么回事啊?”
    石宽脑子里一直想著陈管家和姜氏的白骨,根本没有注意到大山走出来。大山的声音轻飘飘的,让他听得毛骨悚然。一个激灵,打水的桶都甩过一边,双手捂著襠部,半缩在那里。
    “鬼……什么鬼?”
    “是我,大山啊!”
    大山更加疑惑了。
    石宽这才知道是大山,也发现自己失態了,赶紧转换回语气。
    “嚇我一跳,我还以为她们出来了,天气太热,洗去晦气,不对,洗气热气,不对不对,洗去热汗。”
    在这院子里脱光了洗澡,已经很不正常了,说话又顛三倒四,肯定是有事瞒著。主子有事瞒著,当下人的怎么敢问?不过大山还是挺关心的,又问了一句。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要我帮忙吗?”
    说到帮忙,石宽还真有事要帮忙。他跑去杨梅树下掛衣服的棚子里,取下桂晚上已经帮洗好,掛在那里晾晒的衣服,一边穿著一边说:
    “厨房灶堂顶的竹篮里还有鞭炮,给我取一封出来。”
    “好。”
    大山不好细问,走去厨房拿鞭炮。每逢节日都要在家里祭拜祖宗,拜完祖宗,烧了纸钱,基本都会鸣放上一封小鞭炮。所以石宽家和大多数人家一样,每买一次鞭炮,都会买好多封回来,暂时用不到的,就会和香烛纸钱一起,放在厨房楼梁下的竹篮里。那地方天天被烟火熏,不会受潮发霉。
    石宽穿好了衣服,鬆了一口气,那衣服晚上才洗,没有干透,穿上还有点微润,他也不管了。原来的衣服沾了晦气,不能再穿,明天让桂再帮洗过。
    大山取了鞭炮出来,递给石宽。
    “大半夜的,你要鞭炮干嘛?”
    石宽没有接过鞭炮,而是说:
    “今晚去码头旁耍点小钱,刚才回来,在石拱桥头看到两条蛇交缠,等我找到棍子时,却不知跑到哪去了,晦气啊。我回来洗个澡,换上衣服,一会出到院外,你帮我放一封鞭炮。”
    “你还信这个啊?”
    这一带確实有这种说法,说看到两条蛇交缠,那是相当晦气的。大山相信了石宽的话,拿著那一小封鞭炮,和石宽一起走出院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