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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锁定嫌疑人
    资本家小姐绝嗣?搬家产随军后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268章 锁定嫌疑人
    看来昨晚那场“神仙显灵”,著实把他们嚇得不轻,生怕再沾染半点因果,被天上的眼睛给盯上。
    她也不强求,从善如流地收回了香菸,將医院病房失窃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重点强调了病人明日就要手术,丟失的衣物和日用品都是急需之物。
    一听是医院里的盗窃案,於公安和刘公安对视一眼,都有些头疼。
    这种案子最是难办,人流量大,线索少,最后大多都是不了了之。
    可不知为何,看著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眼神清亮的少年,他们就是说不出推諉的话来。
    或许是昨夜的经歷让他们心有余悸,总觉得不能再对百姓的疾苦视而不见。
    於公安嘆了口气,抓起帽子戴上。
    “行吧,我们跟你去一趟医院。”
    *
    再次回到医院。
    有了两名穿著制服的公安陪同,走廊里的气氛顿时不一样了。
    之前那个爱答不理的小护士,这会儿也站得笔直,问什么答什么,態度恭敬了不少。
    两位公安先是去303病房简单勘察了一下,又安抚了沐家兄弟几句,便开始在楼层里进行走访。
    一连问了好几间病房,结果都不尽人意。
    有的是家属睡著了,什么都没看到;有的则是嫌麻烦,摆摆手说不知道。
    就在沈姝璃都快不抱希望时,310病房的一位大姐,提供了关键线索。
    那大姐正给她男人擦身子,见公安进来,有些紧张,但听说是找小偷,立刻来了精神。
    “公安同志,你们是说隔壁丟东西了?哎呦,我就说嘛!”她一拍大腿,压低了声音,
    “大概是下午两点钟那会儿,我出来上厕所,是看到有个女的慌慌张张从303病房里跑出来!”
    “她怀里抱著个大包袱,用块灰布包著,鼓鼓囊囊的,手上还拎著个红壳子的暖瓶,就是那种红双喜的!”
    於公安精神一振,立刻追问:“大姐,您看清她长什么样了吗?”
    “长相哪能看清啊,”大姐摇了摇头,“她低著个头,走得跟脚底抹了油似的,一转眼就跑没影了。”
    “不过……我记得她穿的是一身半旧的藏蓝色列寧装,还梳著两条又粗又长的麻辫,辫子都垂到腰了。”
    再多的信息,便没有了。
    问完话,公安將线索一一记录在案。
    两位公安將这条宝贵的线索告诉了沈姝璃。
    刘公安蹙著眉,对沈姝璃说道:“同志,这个线索太模糊了。这种打扮的年轻姑娘,眼下这县城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好找啊。”
    沈姝璃听完,眉头便紧紧地蹙了起来,脑海里却已是电光火石。
    藏蓝色列寧装,两条到腰的麻辫……
    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下午在医院大门口,撞了自己还態度蛮横的那个女知青的身影。
    天底下,当真有这么巧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沉静地看向两位公安。
    “公安同志,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
    於公安和刘公安都诧异地望向她。
    “你知道?那太好了,跟我们说说情况。”
    沈姝璃將自己的猜测与下午的遭遇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
    “准確来说,我与此人並不认识,但今天下午,我们之间发生过一点衝突。”
    她將自己在医院门口被人撞倒,对方不仅不道歉,反而恶语相向的经过,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撞我的是个下乡女知青,就穿著一身藏蓝色的列寧装,也梳著两条长麻辫。当然,我並不能確认,偷东西的人就一定是她。毕竟穿著同样衣服、梳著同样髮型的女同志也不在少数,或许只是一个巧合。”
    两位公安一听到“知青”、“招待所”这几个字眼,脸色不约而同地僵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发怵。
    那个招待所,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去一步了。
    沈姝璃將两人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瞭然,却没有点破,只是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几分焦急。
    “公安同志,我听那个女人说自己是知青,就住在招待所那边,听说她明天就要被送去大队插队了,能不能劳烦你们去那边走一趟,调查一下?不然明天一大早再想找人,可就费劲了。”
    这话合情合理,也给了两人一个台阶下。
    毕竟是公事,总不能因为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就耽误了办案。
    於公安清了清嗓子,勉强压下心头那点寒意,恢復了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好的同志,我们这就去那边走一趟。不过,你也得和我们一起,如果找到了东西,需要你当场指认。”
    沈姝璃立刻点头应下。
    她已经將所有丟失的东西都如数报给了公安,特別是每件衣裤鞋袜的细节、水果的品种以及暖瓶的顏色图案。
    就算那个女知青手里恰好有同样的物资,也断然不可能所有东西都和她报失的一模一样。
    她心里清楚,那个偷东西的女知青,昨晚还陪著另一个被祸害的姑娘来过医院,只是不知道今晚是继续留在这边,还是回了招待所。
    但这些信息,她不能对两位公安透露分毫,否则就是自露马脚了。
    三人不再耽搁,踩著夜色,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夜已经很深了,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偶尔有晚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了近半个小时,那栋笼罩在阴影里的招待所小楼,才终於出现在视野中。
    此刻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招待所的院灯早已熄灭,只有零星几个房间的窗户还透出微弱的光,整个院子黑漆漆的,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死寂。
    大门也已经从里面上了锁。
    於公安上前,抬手用力拍了拍冰凉的铁门,中气十足地喊道:“开门!公安局的,查案!”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招待所里负责值夜班的两个工作人员,本就因为白天听到的传闻而心里惴惴不安,一整天都提心弔胆的。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嚇得两人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