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斯内普被东北大姨收养后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代號大作战
在西弗勒斯变形成功的一周后,七个年轻人围坐在尖叫棚屋的炉火边,进行一场严肃的会议。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詹姆斯盘腿坐在毯子上,手里拿著根小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我们七个,全都有阿尼玛格斯形態了!”
“那么问题来了。”西里斯接话,他正试图教彼得的仓鼠形態用爪子握住一根迷你羽毛笔,但是失败了,仓鼠把笔啃了,“我们互相之间,总不能一直喊本名吧?万一在动物形態下需要紧急沟通,扯著嗓子喊『西弗勒斯·斯內普!有食死徒!』——那还隱秘个屁啊。”
莉莉点头道:“西里斯说得对,我们需要代號。在动物形態下使用,或者在一些不方便暴露身份的场合。”
彼得变回人形,吐出嘴里的羽毛笔碎屑,小声说:“就像……间谍电影里的代號?”
“没错!”詹姆斯打了个响指,“酷毙了!先从我开始——我叫尖头叉子!”
“为什么?”汤姆挑眉。
詹姆斯站起来,得意地转了个圈:“因为我的鹿角啊!那么多分叉,跟叉子似的!而且尖头叉子听著就厉害,能戳人!”
西弗勒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茶:“能戳人是厉害在哪?你是鹿,不是刺蝟。”
詹姆斯瞪他:“你不懂!这是气势!气势!”
西里斯举手:“那我叫大脚板!我的狗爪子那么大——”他变成大黑狗形態,抬起一只前爪,確实肉垫厚实,爪子宽大,“而且走路啪嗒啪嗒的,多形象!”
彼得怯生生地说:“我……我可以叫虫尾巴?我的尾巴挺长的,毛茸茸的像条虫子……”
莱姆斯微笑:“那我就是月亮脸了。我是狼人,月圆变身,而且……”他摸了摸自己略显苍白的脸,“也確实像被月亮照了一晚上。”
四个掠夺者们的代號就这么定下了,简单粗暴,但很贴合。
“好,到你们仨了。”西里斯变回人形,摩拳擦掌,眼睛在西弗勒斯、莉莉和汤姆之间扫来扫去,“莉莉先来!你的花角鹿形態那么美,得有个配得上的名字!”
莉莉想了想:“我的鹿角会开花……叫花冠?”
“太普通!”詹姆斯摇头,“不如叫绿影,你的皮毛带绿色斑点,跑起来像一道绿色影子!”
莉莉眼睛一亮:“绿影……挺好听的。”
汤姆表示赞同:“比花冠好,花冠听著像婚礼头饰。”
莉莉表示接受:“那就绿影。”
“好!接下来——”西里斯的目光转向西弗勒斯,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到你了,我们亲爱的、威武的、神秘的……小白。”
西弗勒斯刚喝进嘴的茶差点喷出来:“……小白?”
“对啊!”西里斯理直气壮,“你的蝙蝠形態,通体雪白,毛茸茸一小团,倒掛著睡觉还会哼哼——不叫小白叫什么?多贴切!多可爱!”
西弗勒斯放下茶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那我建议你改名叫小黑。你的狗形態,通体漆黑,毛茸茸一大坨,睡觉打呼嚕还流口水——多贴切。”
西里斯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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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爆笑:“小黑!哈哈哈哈!西里斯·小黑·布莱克!”
西里斯抓起一个靠垫砸向詹姆斯:“滚!我才不要叫小黑!听著像看门狗的名字!”
“你本来就是狗。”汤姆幽幽补刀。
西里斯转身怒视汤姆:“腮红蛇你闭嘴!”
汤姆愤怒道:“我不叫腮红蛇。”
“那你脸上那两坨是什么?胭脂吗?”西里斯指著汤姆眼睛下方的深色斑纹。
汤姆气得腮帮子鼓了鼓,冷著脸:“那是天生的斑纹!再说我叫腮红蛇,我就让你体验一下滑鼠蛇的咬合力——虽然无毒,但能让你疼三天。”
眼看要吵起来,莉莉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別闹了,西弗勒斯的代號確实要好好想。小白太隨意了,而且容易暴露特徵,白色蝙蝠太显眼了。”
莱姆斯沉思:“白色……英文是white,不如就叫怀特?听起来像个普通的姓氏,不容易引人怀疑,又暗指顏色。”
“怀特……”西弗勒斯重复了一遍,点点头,“这个可以。比小白强一百倍。”
西里斯撇撇嘴:“怀特就怀特吧——等等,你刚才是不是骂我是看门狗?”
西弗勒斯无辜地眨眨眼:“我没有,你自己说的。”
詹姆斯笑得在地上打滚。
“好了,最后一个。”莉莉看向汤姆,“汤姆,你想要什么代號?”
汤姆抱著膝盖坐在火边,表情难得认真。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想要一个……有象徵意义的名字。不是外表特徵,而是……本质。”
西里斯挑眉:“本质?你的本质是啥?毒舌?傲娇?还是伏地魔青春版?”
汤姆瞪他:“都不是。我的本质是……重生。我从魂器的状態被剥离,获得新的身体,新的身份,新的朋友。我是从毁灭中诞生的新生命。”
他顿了顿,轻声说:“所以,我想叫不死鸟,希腊神话里的不死鸟,浴火重生,毁灭与新生的象徵。”
棚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西弗勒斯发出一声响亮的、毫不掩饰的嗤笑。
汤姆皱眉:“你笑什么?”
西弗勒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然后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动作——他单腿站立,双臂像翅膀一样高高举起,仰头望天,用咏嘆调般的语气喊道:“哦!不死鸟——!浴火重生——!”
动作之浮夸,语气之做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西弗勒斯保持那个姿势两秒,然后放下手臂,恢復平常的表情,看著汤姆:“你自己说,尷不尷尬?要是在战场上,我变成蝙蝠飞过来,对你喊『不死鸟!三点钟方向有食死徒!』——你听了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汤姆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说中了。
詹姆斯已经笑到捶地:“哈哈哈哈!西弗勒斯你学得太像了!汤姆你刚才是不是真的那么想的?摆pose那种?”
西里斯抹著笑出来的眼泪:“还浴火重生……汤姆,咱实际点行吗?你就是条带腮红的蛇,不是凤凰。”
莱姆斯忍著笑,温和地说:“不死鸟確实有点……太宏大了。而且希腊神话的名字在英国魔法界不算常见,容易引起注意。”
莉莉也点头:“而且不死鸟这个词源自希腊语,本身的意思是深红色。不如就叫深红?既暗指这个词源,又简洁,而且……”她看向汤姆,“深红色,是你蛇形態下眼睛的顏色,也是……血的顏色。象徵你的过去,但不代表你的现在。”
“深红……”汤姆重复。
西弗勒斯坐回毯子上,慢条斯理地说:“深红比不死鸟强。至少喊出来不会让人脚趾抠地。而且深红听起来还挺酷的,像个杀手代號。”
汤姆纠结了一会儿。
他確实喜欢不死鸟的寓意,但西弗勒斯刚才的模仿秀杀伤力太强,他现在一想到这个代號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吧。”汤姆最终妥协,“深红就深红,但你们不准再提不死鸟的事。”
西里斯立刻举手:“我保证——除非我想笑的时候。”
汤姆抄起一个靠垫砸过去。
於是,七个人的阿尼玛格斯代號正式確定:
尖头叉子 - 詹姆·波特 - 牡鹿
大脚板 - 西里斯·布莱克 - 大黑狗
虫尾巴 - 彼得·佩迪鲁 - 仓鼠
月亮脸 - 莱姆斯·卢平 - 北美灰狼
绿影 - 莉莉·伊万斯 - 花角鹿
深红 - 汤姆·斯內普 - 白边滑鼠蛇
怀特 - 西弗勒斯·斯內普 - 仙鼠
“好!全票通过!”詹姆斯站起来,不知从哪儿变出七个木头刻的小牌子,每个牌子上刻著各自的代號和简易动物图案,“我让小精灵帮忙做的!身份牌!以后咱们就是有组织的秘密战队了!”
他把牌子分发给每个人。
西弗勒斯接过刻著怀特和蝙蝠图案的小木牌,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搞了套装备……”
“那当然!”詹姆斯得意,“咱们还得定暗號、手势、集合信號!专业点!”
西里斯举手:“我提议,动物形態下,如果需要紧急集合,就学动物叫!比如我狗叫三声『汪!汪!汪!』”
汤姆冷笑:“那万一是別的麻瓜村庄里的狗叫呢?”
西里斯噎住。
莉莉笑著说:“不如用魔法標记。我的鹿形態可以在不起眼的地方留下会发光三分钟的小花印记,只有我们能看见。”
莱姆斯点头:“这个实用。而且不同顏色的小花可以代表不同信息——红色代表危险,绿色代表安全,蓝色代表集合……”
彼得小声补充:“我可以用仓鼠牙齿在木头或软石头上留下特定形状的咬痕,当路標。”
西弗勒斯想了想:“我的蝙蝠形態可以用超声波在特定表面留下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魔力震动印记,更隱蔽。”
汤姆:“我的蛇形態……可以留下蛇类特有的气味標记,或者用尾巴在沙土上划出暗號。”
七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制定了一套完整的通讯方案。从標记类型到解读方式,从紧急情况应对到日常联络,甚至包括了“如果被捕如何传递假情报”的预案。
等全部討论完,已经是深夜。炉火渐弱,棚屋外风雪呼啸。
大家都有些累了,东倒西歪地靠在毯子和垫子上。詹姆斯和西里斯在爭论狗和鹿哪个跑得更快:詹姆斯声称鹿形態下他能跳过黑湖,西里斯说狗能游过去不用跳。
彼得已经抱著膝盖打瞌睡,莱姆斯在笔记本上完善刚才的通讯密码,莉莉用魔法让墙角长出一小丛发光蘑菇提供照明。
西弗勒斯靠墙坐著,手里摩挲著那块怀特木牌。
他看向汤姆——少年抱著膝盖,盯著炉火,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柔和了些。
“深红。”西弗勒斯忽然开口。
汤姆转过头:“嗯?”
“这代號其实不错。”西弗勒斯说,“比你那个中二的不死鸟强。”
汤姆瞪他,但嘴角微微扬起:“怀特也不怎么样,听著像麻瓜文具品牌。”
“总比小白强。”
两人相视一笑。
西里斯忽然凑过来,把脑袋搁在西弗勒斯肩上,打了个哈欠:“怀特,你蝙蝠形態能载人不?我跑累了,你带我飞一段唄?”
西弗勒斯嫌弃地推开他的头:“你那么重,我带不动。找叉子去,让他用鹿角顶著你跑。”
詹姆斯立刻抗议:“我才不顶!大脚板臭死了!他今天在禁林里追松鼠,滚了一身泥!”
西里斯跳起来去掐詹姆斯脖子,两人又滚成一团。
莉莉无奈地摇头,用魔杖点了点,让那丛发光蘑菇长得更亮些。
莱姆斯合上笔记本,微笑看著朋友们打闹,彼得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吃饭了吗?”
棚屋里充满了年轻的笑声、吐槽声和炉火的噼啪声。
外面风雪再大,似乎也侵不透这方小天地的温暖。
西弗勒斯看著这一切,想起李秀兰常说的一句话:“人这辈子,得有能一起哭一起笑、能託付后背的朋友,才算没白活。”
他想,他找到了。
不止一个,是一群。
一群能让他放心露出蝙蝠形態、能互懟绰號、能一起制定对抗伏地魔计划的、最重要的伙伴。
“对了,”詹姆斯从和西里斯的扭打中挣脱出来,头髮乱得像鸟窝,“咱们战队得起个总名吧?不能就叫阿尼玛格斯小队啊,太直白了。”
西里斯坐起来:“叫神奇动物联盟!”
莉莉:“太幼稚了。”
莱姆斯:“叫守护者如何?我们练习阿尼玛格斯的初衷,就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彼此,保护霍格沃茨。”
汤姆:“太正经了,像邓布利多会起的名字。”
所有人都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想了想,慢悠悠地说:“叫夜行者吧。”
“夜行者?”
“嗯。”西弗勒斯看著炉火,“我们大多在夜间活动,用动物形態潜行、侦查、守护。而且夜行者听起来不张扬,但有种……在黑暗中行动、为光明开路的意味。”
短暂的沉默。
然后,詹姆斯咧嘴一笑:“酷!夜行者!就这个了!”
西里斯举手赞同:“比神奇动物联盟强。”
莉莉微笑点头,莱姆斯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名字。彼得小声重复,觉得挺帅气。汤姆轻哼一声,但没反对。
“那么,”西弗勒斯举起手里的热可可杯,“敬夜行者。”
其他六人——包括迷迷糊糊的彼得——都举起杯子或隨便什么能举的东西。
“敬夜行者!”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热可可溅出来几点,落在毯子上,但没人介意。
窗外的风雪似乎小了些,远处霍格沃茨城堡的灯光在雪夜中温暖地亮著。
而在这个破旧的棚屋里,七个年轻的小巫师,正悄然成长。
他们还不知道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不知道魂器狩猎將多么危险,不知道伏地魔的阴影有多浓重。
但他们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有彼此。
有尖头叉子的勇气,大脚板的忠诚,虫尾巴的细心,月亮脸的坚韧,绿影的治癒,深红的蜕变,和怀特的守护。
这就够了。
足够让他们在黑夜里,携手前行。
炉火最后跳动了一下,熄灭了。发光蘑菇散发出柔和的蓝光,照亮七张年轻的、沉睡或假寐的脸。
秘密已经埋下,代號已经確定,道路已经指明。
夜行者们,即將启程。
而第一个任务,就在不远的將来。
但今夜,让他们先睡个好觉。
在梦里,或许会梦见自己以动物的形態,在月光下自由奔跑、飞翔、游弋。
毕竟,那是他们共同努力贏来的、小小的、珍贵的自由。
也是他们对抗黑暗的,第一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