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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反击开始
    假嫡女重生想抢婚?再嫁你也得下跪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反击开始
    云珠见状,立刻上前接过锦囊,呈给裴晏清。
    裴晏清漫不经心地打开,从里面倒出一块狼形玉佩,以及几封被血水浸染却依旧字跡清晰的信函。
    当看清那信函上的內容时,裴晏清原本慵懒的神色骤然一凝,眼底划过一道精光。
    “这是……”
    “这是我和三皇子的盟誓文书。”
    阿古拉咬牙切齿,眼泪终於夺眶而出,“上面有他的私印,还有回紇王庭的印信!他许诺若能登上帝位,便割让燕云十六州给回紇,以此换取我父汗的铁骑支持!”
    “呵,好大的手笔。”
    裴晏清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著那封信,指节泛白,“为了那个位置,老三还真是连祖宗基业都敢卖。通敌叛国,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不仅如此。”
    阿古拉猛地擦去眼泪,又指了指那个锦囊的夹层,“那里还有一份名单。是三皇子这几年安插在瑞王府、乃至朝中各部的眼线!包括这次给我下毒的那个丫鬟,也是他的人!”
    沈青凰微微挑眉,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本以为能利用阿古拉指证三皇子谋杀就已是极限,没想到,这一箭竟然换来了如此致命的把柄。
    通敌叛国,割地求荣。
    这可是昭明帝最痛恨的逆鳞!
    “云珠。”沈青凰开口唤道。
    “奴婢在。”云珠虽然一瘸一拐,但精神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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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把白芷叫来,让她按著这份名单,把府里的钉子一个个拔了。做得乾净点,別脏了王爷的地。”
    “是!”云珠兴奋地应了一声,拿著名单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阿古拉扬了扬下巴,“喂,那个公主,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晚上的药我不给你放黄连了。”
    阿古拉没理会云珠的调侃,她依旧跪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沈青凰。
    “沈青凰,东西我都给你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沈青凰微微頷首:“说。”
    “我要亲眼看著三皇子死。”
    阿古拉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要看著他身败名裂,看著他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我要让他知道,利用本公主的代价,他付不起!”
    “如你所愿。”
    沈青凰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与阿古拉在空中交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共识。
    “长风。”裴晏清收好书信,突然开口。
    窗外黑影一闪,长风鬼魅般出现:“王爷。”
    “把这些东西送进宫,交给……”裴晏清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直接交给大理寺卿。记住,要闹大,越大越好。本王要让明日的早朝,变得格外热闹。”
    “属下遵命!”
    长风领命而去,身影瞬间消失在雨幕中。
    屋內再次恢復了安静。
    裴晏清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还跪在地上的阿古拉,语气依旧嫌弃,却少了几分杀意:“行了,別跪在这儿碍眼了。滚回去养伤,別死了,到时候三法司会审,还缺你这张嘴。”
    阿古拉撑著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伤实在太重,身形一晃就要摔倒。
    “小心!”云珠虽然嘴毒,但手脚却快,一把扶住了她。
    “多……多谢。”阿古拉有些彆扭地低声道。
    待云珠扶著阿古拉离开,房门重新关上。
    裴晏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坐回床边,伸手轻轻抚上沈青凰的脸颊,指腹摩挲著她微凉的肌肤。
    “这下满意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无奈和宠溺,“拿命去赌这一局,若是那箭头再偏半寸,你让我怎么办?”
    沈青凰顺势靠进他怀里,避开了受伤的肩膀,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疲惫。
    “王爷不是说过吗?我是祸害,祸害遗千年。”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只要能把三皇子拉下来,这点伤……值得。”
    “值个屁。”
    裴晏清低骂了一声,却將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阴鷙而疯狂。
    “沈青凰,这是最后一次。”
    他在她耳边低语,像是誓言,又像是警告,“以后復仇这种脏活累活,交给我。你只需要坐在高台上,看著他们一个个下地狱就好。”
    “若是再敢伤自己一分一毫……”
    裴晏清顿了顿,惩罚性地在她完好的右肩上咬了一口,“本王就真的把你锁在这瑞王府,哪儿也不许去。”
    沈青凰吃痛,却並未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窗外,风雨更急。
    但这瑞王府的一隅,却在这场即將席捲京城的惊涛骇浪前,显得格外的安寧与坚不可摧。
    “好。”
    她听见自己轻轻应了一声。
    网已撒下,刀已磨利。
    三皇子,你的死期,到了。
    翌日,金鑾殿。
    卯时的钟声刚过,大殿內的气氛却已压抑到了极致,仿佛暴雨將至前的沉闷,压得文武百官喘不过气来。
    “父皇!儿臣冤枉!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啊!”
    三皇子跪在大殿中央,髮髻散乱,眼底乌青一片,早已没了往日皇子的体面。他声嘶力竭地哭诉著,额头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这一切都是回紇那个妖女的阴谋!是她勾引儿臣不成,便怀恨在心,勾结外人想要置儿臣於死地!那玉芙宫的大火,也是她自己放的啊!”
    昭明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面沉如水,手中死死攥著一串佛珠,那力道像是要將珠子捏碎。
    “勾结外人?”
    一道清冷虚弱,却带著几分讥誚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裴晏清一身玄色亲王蟒袍,面色苍白如纸,甚至还需要一名內侍搀扶著才能勉强行走。他时不时握拳抵唇,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仿佛下一刻就要背过气去。
    “咳咳……三皇兄口中的外人,莫非是指本王?”
    裴晏清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皇子的心尖上。他走到殿前,並未下跪,只是微微躬身行礼:“臣弟……咳咳……参见皇上。”
    “瑞王身子不適,赐座。”昭明帝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立刻吩咐道。
    “多谢皇上。”裴晏清坐下后,才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一叠染血的书信,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拿什么稀世珍宝。
    “三皇兄说阿古拉公主放火自焚?那为何昨夜本王的王妃拼死从火场中救出了公主?又为何,公主手中会有三皇兄亲笔所书的『割地盟书』?”
    “什么?!”
    “割地盟书?!”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瞬间炸开了锅。
    三皇子浑身一抖,猛地抬头,指著裴晏清怒吼:“你含血喷人!裴晏清,你为了陷害我,竟然偽造文书!那阿古拉分明已经死了!死人怎么可能给你证据!”
    “哦?三皇兄如何这就断定公主死了?”
    裴晏清眼底划过一抹森寒的戾气,嘴角却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是因为你派去的『血煞』回报说任务完成了?还是因为……你觉得死人不会说话,这黑锅就能扣到底了?”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三皇子眼神慌乱,矢口否认。
    “听不懂没关係。”
    殿外,安寧公主一身戎装,英姿颯爽地大步走入,身后还跟著两名大理寺的官差,架著一个浑身是伤、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正是昨夜被裴晏清一剑斩杀的“血煞”……的副手,那个在庙外放风被长风活捉的活口。
    “父皇!这就是三皇兄府上豢养的死士副统领!”安寧公主朗声道,“昨夜他在山神庙外亲口招供,是奉了三皇子的死命令,去截杀阿古拉公主,还要顺手除了瑞王妃,製造王妃畏罪自尽的假象!”
    “你撒谎!安寧,你和裴晏清是一伙的!”三皇子疯了一样扑向那个死士,“我要杀了你这个乱咬主人的狗奴才!”
    “够了!”
    昭明帝猛地一拍龙案,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把人带上来!”
    隨著这一声怒喝,大殿门口再次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三皇子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著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只见沈青凰一身素白的一品王妃誥命服,左肩虽然缠著厚厚的纱布,即便隔著衣裳也能看出行动不便,但她脊背挺得笔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带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凛冽寒气。
    她没死!
    她竟然真的没死!
    “儿臣,参见父皇。”沈青凰行礼,动作標准地挑不出错处,只是声音有些气若游丝,透著重伤后的虚弱。
    “瑞王妃……你……”昭明帝看著这个“死而復生”的儿媳,神色复杂。
    “父皇,儿臣昨夜確实差点死了。”
    沈青凰转过身,目光如刀,直直刺向瘫软在地的三皇子,“若非儿臣命大,若非阿古拉公主拼死相护,儿臣此时恐怕已经是一具焦尸,正如了三皇子的愿,背上『畏罪自杀』的千古骂名了。”
    “你……你是人是鬼……”三皇子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怎么?三皇兄这是心虚了?”沈青凰步步紧逼,每走一步,便质问一句,“三月初三春宴下毒,是你指使阿古拉所为,意图挑拨两国邦交,是也不是?!”
    “你胡说!”
    “昨夜玉芙宫纵火,是你派死士灭口,意图毁尸灭跡,嫁祸於人,是也不是?!”
    “我没有!”
    “这封割让燕云十六州的盟书,上面盖著你的私印,还有回紇王庭的印信,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你还敢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