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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疯狗与武痴
    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作者:佚名
    第94章 疯狗与武痴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只有九龙城寨旧址外围那几盏昏黄的路灯,苟延残喘地投下几片惨白的光斑。
    这里是香江的伤疤,即便城寨主体已经拆除,留下的断壁残垣和那种渗入地底的腐朽味道,依然让路过的野狗都要夹著尾巴绕道走。
    黑色的轿车如同幽灵般停在了警戒线外。
    林信推门下车,脚下的碎石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他並没有急著进去,而是靠在车门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火光忽明忽灭,映照出他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boss。”阿布从阴影里走出来,声音压得很低,手里提著的黑色行军包沉甸甸的,“周围我都看过了,没有埋伏。但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一千万美金的暗花,足以让全世界的赏金猎人疯狂。
    但这附近太乾净了,乾净得就像有人专门清过场一样。
    “要是那种为了钱就要杀人的普通货色,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绑了联英的坐馆来威胁我。”林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阿祖查到了吗?这个绑匪是什么来头?”
    耳机里传来阿祖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隨后是一个有些疑惑的回答:“查到了,但是很奇怪。这个人叫封於修。”
    “封於修?”林信挑了挑眉,脑海中迅速搜索著关於这个名字的记忆。
    那个为了“天下第一”练功练成疯子的武痴?
    “没错,这傢伙是个武疯子。內地来的,老婆死了之后就彻底疯了,他最近在香江接连挑战了好几个退隱的武林名宿,下手极狠,非死即残。但他从来不求財。”
    阿祖的声音里透著不解,“按理说,他这种人应该看不上刘家的臭钱才对。”
    “他是不求財,但他求名。”林信掐灭菸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家那群人精,肯定是告诉他,现在的香江,最能打的人叫狂龙林信。只要打贏了我,他就是天下第一。”
    “至於张勇……”林信看了一眼远处那栋黑漆漆的废弃大楼。
    “联英社是以蔡李佛拳起家的,张勇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封於修绑他,恐怕不是为了威胁我,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了……开胃菜。”
    “那炸药呢?”小庄的声音从高处的通讯频道传来,他已经占据了七百米外的一个制高点,“热成像显示大楼承重柱附近確实有热源反应,但不像是普通炸药,热量分布很怪。”
    “疯子的逻辑,你別猜。”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你们在外面守著。记住,除非我死了,或者楼塌了,否则別开枪。我要进去会会这个疯子。”
    “明白。”
    林信大步流星地走进那片废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著海风带来的咸腥气。
    废弃大楼的中心是一个空旷的天井,月光从破烂的顶棚洒下来,照在正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
    椅子上绑著一个人。
    联英社坐馆,张勇。
    此时的张勇早已没了往日大佬的风采,脑袋耷拉著,浑身是血,双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人生生折断的。
    而在张勇身后,站著一个身形消瘦、穿著破旧帽衫的男人。
    他的一条腿似乎有些长短不一,站立的时候身体微微倾斜,但这並没有让他显得弱小,反而透出一股如野兽般隨时准备扑食的危险气息。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苍白、阴鷙的脸,双眼却亮得嚇人,瞳孔深处燃烧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火焰。
    “你来了。”封於修的声音沙哑刺耳,“狂龙林信……果然比我想像的还要年轻。”
    林信停在十米开外,扫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张勇:“蔡李佛拳的高手,就这么被你废了?”
    “花拳绣腿。”封於修不屑地啐了一口,“功夫,是杀人技。现在的武林,都变成了生意场。这个姓张的,满脑子都是地盘、生意、女人。他的拳,早就软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张勇那只断掉的手臂用力一捏。
    “啊——!”昏迷中的张勇被剧痛唤醒,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你看,叫得像只杀猪一样。”封於修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这就是联英社的龙头?这就是黑道的大佬?可笑。”
    林信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你绑他,就是为了证明他是个废物?然后呢?炸药是怎么回事?”
    “炸药?”封於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隨手扔给了林信。
    林信接住一看,竟然是个没有电池的空壳。
    “骗你的。”封於修嘿嘿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楼里迴荡,让人毛骨悚然,“如果不说有炸药,你会一个人来吗?你会带著你那一堆手下,带著警察,带著枪炮来围剿我。”
    “那样……我就没法好好享受跟你打这一架了。”
    封於修缓缓脱下那件破旧的帽衫,露出精瘦却布满伤疤的上身。
    那些伤疤纵横交错,每一道都是他在生死边缘徘徊的证明。
    “刘家的人说,你一个人打三百个,他们说你是战神。”
    封於修摆出一个起手式,那是正宗的擒拿手架势,但又混杂了泰拳的凶狠和街头格斗的阴毒。
    “今日,我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林信隨手將那个假遥控器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开始解开袖口的扣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晚宴。
    “刘家骗了你两件事。”林信淡淡地说道。
    “第一,我打三百个,不是因为我想当战神,是因为他们挡了我的路。”
    林信猛地抬头,眼中那股一直压抑的狂暴瞬间爆发,【宗师级枪械大师】带来的绝对冷静与他骨子里的凶性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第二。”
    “他们让你来杀我,其实……是让你来送死。”
    话音未落,林信动了。
    没有花哨的试探,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就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轰然撞向封於修!
    封於修眼中的癲狂更甚,不退反进,那条跛腿在地上狠狠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枯瘦的手爪直取林信的喉咙!
    “死!”
    两道身影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砰!”
    那是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巨响。
    封於修的手爪扣住了林信的肩膀,尖锐的指力甚至穿透了西装,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力,就被林信一记刚猛无比的膝撞顶在了腹部。
    这一击,林信没有任何保留。
    经过系统强化的力量,加上助跑的惯性,足以顶穿一面墙壁。
    但封於修竟然硬生生地抗住了!
    他的腹部肌肉在那一瞬间像是充了气一样紧绷,硬吃下这一击的同时,双手顺势下沉,如同两条毒蛇缠上了林信的手臂,分筋错骨手瞬间发动。
    “咔咔!”
    要是换做普通人,这两条胳膊瞬间就废了。
    但林信此时有著【超强防刺手套】和强化的体质,肌肉瞬间暴起,硬是顶住了那股钻心的扭力。
    “有点意思!”林信暴喝一声,根本不管手臂的剧痛,头槌猛地向前一砸!
    “咚!”
    林信的额头狠狠撞在封於修的鼻樑上。
    鲜血飞溅。
    封於修被撞得眼冒金星,不得不鬆开手后退两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非但没有痛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神更加兴奋。
    “好!够硬!这才是功夫!”
    “功夫你个头。”林信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神冰冷,“这叫打架。”
    再次交锋,更加惨烈。
    封於修是个真正的疯子,他的招式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专攻下三路和要害,插眼、锁喉、撩阴,无所不用其极。
    而林信则更加简单粗暴。
    既然你技巧高,那我就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碾压你!
    【轻微速度增幅】
    【轻微力量强化】
    【轻微抗击打能力】……这一刻,系统赋予的所有被动技能全开。
    “砰!砰!砰!”
    两人在废墟中翻滚、碰撞,所过之处,水泥柱崩裂,木板粉碎。
    张勇在椅子上看著这一幕,早已忘了疼痛,满眼都是惊恐。
    他练了一辈子武,自以为是高手。
    可看著眼前这两个人,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杀人技,什么是真正的野兽廝杀。
    这哪里是比武,分明是两头髮疯的野兽在互相撕咬!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林信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枪械大师】带来的超强感知,让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那是……消音器?
    “趴下!”
    林信猛地大吼一声,原本轰向封於修面门的一拳瞬间变向,化拳为掌,一把按住封於修的脑袋,將他狠狠按向地面。
    “噗!”
    一颗子弹擦著两人的头皮飞过,打在后面的水泥柱上,激起一蓬石粉。
    封於修被按在地上,正要反击,却看到了那个弹孔,瞳孔猛地一缩。
    “有人阴我?”
    “我说了,刘家是让你来送死的。”
    林信压低身体,拖著封於修滚到一个掩体后面,“他们不仅想杀我,也想连你一起灭口。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刘家……该杀!”封於修眼中的怒火瞬间从林信身上转移了。
    作为一个武痴,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暗箭伤人。
    “砰!”
    远处又是一枪,这一次打在了张勇的大腿上。
    “啊——!”张勇再次惨叫,本来就断了手的他,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那个废物没用了,別管他。”封於修冷冷道。
    “按道理,你对。”林信看了一眼张勇,“但....我既然来了,总归是能救便救了。”
    他按住耳麦:“小庄,几个人?”
    “三个。”小庄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九点钟方向,废弃水塔上一个;两点钟方向,烂尾楼三层一个;还有一个在移动,位置不確定。都是专业的,用的像是军用枪枝。”
    “能解决吗?”
    “给我十秒。”
    “好。”林信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的封於修,“喂,疯子,想不想杀人?”
    封於修舔了舔嘴唇:“想。”
    “那个移动的交给你。另外两个,我兄弟包了。”林信指了指右侧的一片阴影,“他在往那边绕,想抄我们后路。”
    “好。”
    封於修没有任何犹豫,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
    此时的他,不再是林信的敌人,而是一把被激怒的尖刀。
    就在封於修衝出去的一瞬间,远处的枪声响了。
    不是消音器的沉闷声,而是真正的大口径狙击枪的咆哮。
    “轰!”
    废弃水塔上的那个枪手,连人带枪被掀飞了半个脑袋。
    小庄,同样被人称为神枪手。
    几乎是同一秒,烂尾楼那边也传来一声惨叫,紧接著一个人影从三楼跌落。
    “两个搞定。”小庄淡淡道。
    而右侧的阴影里,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短暂的惨叫。
    几秒钟后,封於修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手里拖著一个穿著迷彩服的尸体,脖子已经被扭断了,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
    “太弱了。”封於修把尸体扔在地上,嫌弃地擦了擦手。
    危机解除。
    现场的气氛却再次变得诡异起来。
    封於修转过身,死死盯著林信:“碍事的人死光了。我们……继续?”
    林信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著这个满身是血的疯子。
    如果继续打,他有信心能贏,甚至能杀了封於修。
    但现在的林信,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道挥拳头的堂主了。
    他的野心,需要更多不同类型的棋子。
    “你贏不了我。”林信平静地说道,“刚才如果不是我拉你一把,你已经脑袋开花了。”
    “那是两码事!功夫是功夫,枪是枪!”封於修咆哮道,显然不想承这个情。
    “功夫是杀人技,枪也是杀人技。你练了一辈子,却差点死在几个拿枪的嘍囉手里。这就是你追求的天下第一?”
    林信的话像针一样刺进封於修的心里。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现在的江湖变了。”林信走到他面前,直视著那双疯狂的眼睛,“你想当天下第一,光靠拳头不行。你得有个台子,得有人帮你挡住那些放冷枪的杂碎,你才能专心地去打你想打的人。”
    “刘家把你当狗,用完就杀。”
    “我这里缺个教头。”林信指了指身后,“我的狂龙堂,有几千號兄弟。他们够狠,够热血,但就是没功夫。你去教他们,把你的杀人技传下去。”
    “而且……”林信凑近他,低声道,“只要你跟著我,以后这种顶级的高手,我有的是机会让你打。甚至……有些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
    闻言,封於修沉默了。
    他眼中的火焰在跳动,在挣扎。
    他是个疯子,但他不是傻子。
    今晚刘家的背叛让他彻底清醒了,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单打独斗只有死路一条。
    “你能让我打贏你吗?”封於修突然问道。
    “现在不行。”林信笑了,极其狂妄,“你还得练。”
    “好!”封於修咧嘴一笑,那笑容依旧狰狞,却少了几分杀意,“我跟你。但我有个条件。”
    “说。”
    “每个月,你要陪我打一场。直到我打死你,或者……我被打死。”
    “成交。”
    林信伸出拳头。
    封於修看著那个拳头,迟疑了一下,伸出满是血污的拳头,重重地碰了一下。
    林信转过身,走到早已嚇傻的张勇面前。
    张勇此时脸色惨白,看到林信走过来,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张坐馆,戏看够了吗?”林信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刀花。
    “林……林信……不,信哥!”张勇哆嗦著说道,“多谢信哥救命之恩!只要你放过我,以后联英社唯狂龙堂马首是瞻!铜锣湾那里的场子,我全送给你!不,是孝敬给你!”
    “场子?”林信蹲下身,用匕首割开了张勇身上的绳子,“我是那种贪图你那点场子的人吗?”
    张勇一愣,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
    “我是要你这个人,和你手下所有的兄弟。”
    林信站起身,將匕首插在张勇两腿之间的椅子上,入木三分。
    “给你两个选择。”
    “一,联英社解散,所有人併入狂龙堂。你张勇,依然是他们的头,做我狂龙堂的副堂主,或者叫……分堂主。”
    “二,你自己走出去。但我不敢保证,刘家派来的下一波杀手,会不会把你当成我也一起干掉。”
    “毕竟,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杀人可是不眨眼的。”
    张勇看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在用衣服擦血的疯子封於修,再看看眼前这个笑眯眯却心狠手辣的林信。
    这哪里是选择题?
    这分明是送命题!
    “我选一!我选一!”张勇拼命点头,“从今天起,世上再无联英社!只有狂龙堂联英分部!”
    “聪明人。”
    林信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
    “但我需要一点时间,社团的叔父辈不会那么轻易同意我的决定。”
    张勇连忙解释起来。
    “会有人帮你把不听话的镇压下去的。”
    林信淡淡的说道。
    这一夜,他不仅收服了一头疯狗,还吞併了一只老狼。
    狂龙堂的势力,再次膨胀。
    而刘家……
    林信走出废墟,看著东方既白的天空。
    “刘震进去了,但他老子还在,那个一千万的暗花还在。”
    “阿布。”
    “在。”
    “把那几个杀手的尸体打包一下,送到刘家老爷子的病房去。”
    林信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顺便帮我带句话。”
    “这点小礼物,就当是给他祝寿了。如果他不撤销暗花,下一次送去的……就是他儿子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