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84章 怀疑
    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作者:佚名
    第84章 怀疑
    两声枪响,如同惊雷般在梦巴黎门口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外,绝大部分的古惑仔皆被这两声枪响震惊。
    山鸡的双眼赤红,手中的格洛克还在冒著裊裊青烟,但他整个人已经被刀仔带著几个狂龙堂的兄弟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著粗糙的水泥地,摩擦出了血痕。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山鸡还在疯狂嘶吼,像一头绝望的野兽。
    然而,周围的人群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集中在台阶之上。
    林信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分毫。
    但他手中提著的陈浩南,此刻身体却在剧烈地抽搐。
    一朵血花,在陈浩南的右大腿上炸开,鲜血迅速染红了那条破洞牛仔裤,顺著裤管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刚才那一瞬,就在山鸡扣动扳机的剎那,林信只是手腕轻轻一抖,原本被提在侧面的陈浩南,就像一面人形盾牌,精准地挡在了弹道上。
    第一枪,打飞了。
    第二枪,不偏不倚,正中陈浩南的大腿!
    “浩……南哥?”
    被按在地上的山鸡,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清那一抹刺眼的鲜红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我瞄准的是……”
    “你想说瞄准的是我?”
    林信冰冷的声音响起,他像扔垃圾一样,隨手將因为剧痛和失血而面色惨白的陈浩南扔在地上。
    “还是说,你想说你枪法太烂,没瞄准?”林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居高临下地看著山鸡,“还是说你潜意识里,就是想干掉你的大佬上位?”
    “毕竟,只要陈浩南死了,你山鸡就有机会出头了,对吧?”
    “你放屁!!”山鸡崩溃地大吼,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南哥!南哥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杀他!我是想救你啊!”
    陈浩南捂著大腿,痛得冷汗直流,但他看向山鸡的眼神里,除了痛苦,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怀疑。
    林信刚刚才说“你大佬把你捅出来了”,紧接著山鸡就开了枪,这一枪还打在了自己身上。
    哪怕理智告诉陈浩南这是巧合,是林信的手段,但在生死关头的剧痛下,那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拔不掉了。
    “精彩。”
    “那就是说,你承认你洪兴山鸡拿枪射我新义安狂龙林信了?”
    “还是说,你洪兴山鸡,因为想要上位,当街射杀自己老大靚仔南?”
    “这两个选项,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呢?”
    山鸡顿时被说得哑口无言,这怎么选?
    选开枪射狂龙?那样洪兴率先破坏了规矩,接下来,新义安无论用什么方法还击都是站在道理之上。
    选开枪射老大?
    山鸡颤抖著望向陈浩南,陈浩南此时也是脑子一片空白。
    选?
    怎么选?
    本来按他们的计划,山鸡无论得不得手,都能从容逃脱,到时哪怕新义安要借题发挥,在山鸡没被他们捉到的前提下,他们隨便就能推脱出去。
    现在山鸡被人赃被获,还在眾目葵葵下被按住.....
    “他,他想上位,他本来的目標就是我,山鸡想杀我!”
    陈浩南来不及多想,强忍著剧疼高声叫道。
    林信拍了拍手,环视四周那上千名目瞪口呆的古惑仔,声音传遍整条街。
    “大家都看到了!洪兴不讲江湖道义,小弟当街开枪射杀大佬!这就是所谓的洪兴义气?”
    “这就是洪兴的风格?”
    “简直是笑话!”
    林信一脚踩在陈浩南完好的那条腿上,稍微用力,陈浩南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刚才在里面,陈浩南已经签了字据,按了手印,把洪兴在铜锣湾所有场子的经营权,全部转让给我狂龙堂!”
    林信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沾著陈浩南指纹的纸,高高举起。
    “从这一刻起,洪兴滚出铜锣湾!”
    “谁赞成?谁反对?”
    狂龙堂的新收马仔们愣了一秒,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信哥威武!”
    “洪兴滚出铜锣湾!”
    “洪兴滚出铜锣湾!”
    气势如虹,声浪滔天。
    大天二、包皮等人此时才从人群后方挤出来,看到这一幕,嚇得腿都软了,想衝上去救人,却被几十个膀大腰圆的狂龙堂马仔死死挡住。
    “林信!你別乱来!警察马上就到了!”大天二色厉內荏地吼道。
    “警察?”
    林信笑了,他抬头看向街道尽头。
    那里,几辆闪著警灯的衝锋车正如乌龟般缓缓驶来。
    o记的节奏,掐得真是恰到好处。
    “警察来了正好。”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那股狂暴的煞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害者的无奈表情。
    “我正要报警呢,有人持枪行凶,还好我身手敏捷,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这时,大队ptu终於赶到,迅速拉起封锁线。
    看著地上的血跡,中枪的陈浩南,还有被按在地上的山鸡,为首的警官眉头微微一跳。
    李sir说的,这个狂龙將会把铜锣湾搞得满城风雨,果然如此!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信。
    这小子的手段,比他想像的还要狠,还要毒。
    不仅废了洪兴的人,还诛了洪兴的心。
    “阿sir,这么巧啊。”林信笑眯眯地迎上去,“又是来洗地的?”
    “我是ptu警长何sir,这个是反黑警长肥沙,他专门负责你这里的事情。”
    “有人报警听到枪声。”肥沙面无表情的说道,指了指地上的山鸡和陈浩南,“带走。还有你,林信,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没问题。”林信耸耸肩,“我是良好市民,配合警方是应该的。”
    他转过身,对著凌威和刀仔挥了挥手。
    “我不在这段时间,按照字据,去把我们的场子……一间一间地收回来。”
    “少一间,我拿你们试问。”
    “是!信哥!”
    凌威等人齐声大吼,声势震得那些ptu都下意识握紧了警棍。
    林信被带上了警车,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带著胜利者的微笑。
    因为他知道,从山鸡开枪的那一刻起,洪兴在铜锣湾的脊樑,已经被彻底打断了。
    而他林信的“狂龙”之名,將踩著洪兴的尸体,真正响彻香江!
    铜锣湾警署,审讯室。
    强烈的聚光灯打在林信脸上,但他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甚至还想跟对面的肥沙討根烟抽。
    “这里是警署,不是你的夜总会。”肥沙冷冷地把烟盒拍在桌上。
    “肥sir,別这么严肃嘛。”林信身子前倾,两根手指夹起烟盒,自顾自地抽出一根点上,“案情不是很清楚吗?洪兴內訌,持枪仇杀,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顺便……做了个见义勇为的好事。”
    “无辜?”肥沙气笑了,“林信,你那一手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陈浩南那一枪,是你故意挡的吧?”
    “肥sir,说话要讲证据。”林信吐出一口烟圈,“当时情况那么乱,我那是正当防卫,下意识的躲避。谁知道他们兄弟情深到这种地步,一定要互相伤害呢?”
    “少跟我贫嘴。”肥沙关掉录音笔,身子前压,压低声音,“你搞这么大阵仗,招兵买马,现在又吞了洪兴在铜锣湾所有的地盘。你是真不怕撑死?”
    “李则巨那边投诉你的电话已经打到总警司那里了。刘家更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你现在,是坐在火药桶上。”
    “向文保不住你的。”
    林信弹了弹菸灰,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肥sir,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昨晚不抓我,今天早上不扫我的场,不就是想看我这个火药桶炸开吗?”
    “我现在炸了,把洪兴炸废了,把铜锣湾炸成了真空地带。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肥沙眼神一凛。
    “新义安想要洗白,洪兴背后有刘家撑腰,越来越不把你们o记放在眼里。只有我,一个没根基、没靠山的新人,把水搅浑了,你们才好重新洗牌,对吧?”
    林信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剖开了肥沙的心思。
    不,应该说.....
    林信转过头,望向那面单面玻璃墙,隨口吐出一个烟圈。
    李紈,应该就在玻璃墙的背面。
    沉默。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啪嗒。
    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
    李紈踏入房间,示意肥沙离开,並顺手把录像机什么的都关闭。
    李紈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半晌后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很聪明,比我想像的还要聪明。”
    “不过,聪明人往往死得快。”
    李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山鸡持枪伤人,证据確凿,至高可能进去蹲十年。陈浩南的枪伤在大脚骨头的位置,就算治好了也是个瘸子。洪兴在铜锣湾算是完了。”
    “但是,林信,你记住。”
    李紈走到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份转让字据,法律上是无效的。你想要那些场子,得靠你自己的本事守住。刘家不会善罢甘休,李家……更不会让你这颗棋子跳出棋盘。”
    “我给你24小时保释。出去之后,如果你镇不住场面,导致铜锣湾大乱……”
    “下一次锁进去的,就是你。”
    “多谢李sir提醒。”林信笑著挥挥手。
    走出警署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阳光有些刺眼。
    一辆熟悉的虎头奔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威严而略带疲惫的老脸。
    文哥。
    “上车。”文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信挑了挑眉,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內冷气很足,除了文哥,前面还坐著南哥。
    “文哥,这么大阵仗来接我?”林信笑道。
    “你小子,这次玩得太大了。”文哥嘆了口气,递给他一根雪茄,“一人挑翻洪兴,逼陈浩南签转让书,还让山鸡枪击自己大佬。现在全香江的社团都在谈论你狂龙的名字。”
    “这不是给社团长脸了吗?”林信接过雪茄,在手上把玩。
    “长脸?”阿南在前排冷哼一声,“是挺长脸的,现在洪兴已经放话出来,要动用所有地区的高手,前来围剿你。”
    “南哥这是让我別接洪兴的场子?”林信点燃雪茄,吸了一口,“我既然来到铜锣湾插旗,跟洪兴作对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出来混,本来就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怕这怕那,还不如回家带孩子。”
    “胆子不错。”阿南不禁咧嘴笑了起来想要继续说话,却被文哥抬手制止。
    “好了。”向文看著林信,眼神复杂,“信仔,你有野心,有实力,我很高兴。但是,社团现在的方针是求稳……”
    “文哥。”林信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步子要一步步走,场子要一间间收才行对吧?”
    文哥顿时沉默,显然是被说中了心思。
    “不可能。”林信斩钉截铁。
    “这肉是我凭拳头打下来的,谁想拿走,就拿命来换。”
    “你们也知道,我招了多少马仔,要养这么多马仔,没场子怎么养?”
    “说到这个,我就有话要说了。”阿南在副驾驶位上大声说道:“你私自招那么多马仔的事情,没经过公司同意,公司不会给你支付他们的工资的。”
    “按你的等级,最多只能招收200个马仔......”
    “200个马仔顶什么用,不说洪兴的人了,东星那边也有几百个马仔,这两天乌鸦没做事,不代表他会同意我就这样在铜锣湾站稳。”
    “更別说,洪兴会从其他地区调集大量的人手过来....”
    “你一个人都顶几百个人用了,招那么多人干什么。”
    阿南依旧不同意。
    “我是人,不是超人。”林信话锋一转,“我也不想让文哥难做。铜锣湾的事,我林信一人做事一人当。对外,你可以说我是奉命行事,也可以说我是自立门户,隨你怎么选。”
    “但是,收益,我要拿七成。剩下三成,算我孝敬社团的。”
    文哥愣住了。
    七成?
    这是狮子大开口!
    以往各地区的收益,都是全部上缴,再由公司分配。
    而林信来铜锣湾的条件,早已提前说好是前三个月不收利润,后面只能拿2%的利润....
    但林信给出的选择题也很明確:要么支持他,拿三成红利;要么切割,新义安彻底失去铜锣湾这块肥肉。
    更重要的是,失去狂龙林信这个人!
    文哥盯著林信看了许久,仿佛在看一头已经无法被驯服的猛兽。
    最终,他苦笑一声。
    “后生可畏啊……”
    “行,依你。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洪兴那边,社团不会出面帮你顶。能不能站稳,看你自己造化。”
    “成交。”
    林信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下车。
    看著林信的背影,阿南忍不住说道:“哥,这小子太狂了,早晚会反噬社团。”
    “狂?”文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现在的江湖,不狂……出不了头啊。”
    “让他去闹吧。闹贏了,我们有钱拿。闹输了……也是他林信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