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谁说女兵不能当该溜子 作者:佚名
第647 章 妇唱夫隨
那位空军同志一脸懵逼地看著眼前两人,確认自己不认识他俩,也没得罪过人吧?
“啊,对不起对不起,同志,没事吧?”党建国见自己竟然误伤了別人,连忙道歉。
“没……没事,”那空军同志正跟女伴跳舞,又是在这种场合,倒也不好发作,脸不疼,就是有点尷尬,牵著女伴往旁边挪了挪,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同志,稍微注意点。”
“唉,是是是,”党建国尷尬的笑了道,隨后视线转向郑好。
郑好见党建国看过来,立刻摆出一副弱小无辜的表情:“对不住了党同志,我这跳舞真的不太熟……不过话说回来,跳舞归跳舞,你这巴掌怎么还往人脸上招呼呢?”
党建国简直要被气笑了,刚才要不是她带偏自己的手,他能扇到人吗?
可在外人看来,就是他手势没控制好甩出去的,毕竟谁能想到是郑好暗中使的劲?
郑好现在出名是因为智擒范国政,但她那身怪力只在海军內部流传,陆军和空军的人压根不知道,就连他知道,也是因为团长透露的。
郑好一脸无辜地看著党建国,心里暗笑,以为我会踩你脚?想多了,我要是真用力,你脚非得骨折不可。
但党建国也不是吃素的,你想让我出丑?那就看谁玩得过谁!
下一秒,在一个旋转动作时,他也顺势握住郑好的手腕,猛地向旁一推。
咦?党建国推了一下,发现居然没推动。
郑好,好笑的看他的动作,勾了勾唇角说道:“党同志,舞不是这样跳的,这支舞我虽然不算精通,但基本步法还是会的,来,我带你。”
说著便主导了节奏,带著他一个旋转,抬手
“啪!”
“啊!你干嘛呢!”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了一位陆军同志的屁股上。
“对不住!对不住同志!我这是不小心的!”党建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如果他知道后世有个词叫“社死”,此刻他一定已经“社死”了。
“哎呀,党同志慢点,別急嘛,”郑好心里都快笑疯了,脸上却还掛著关心的表情。
他俩在底下“斗舞”,上头冯保国也找到了范国政说话,毕竟自家兵把人扛回来,还害人受了点伤,总得去宽慰宽慰。
他拉著徐闻一起朝范国政那边走去。
“来,范团长,敬你一杯,我也替我那兵给你道个歉,小年轻下手没轻没重的,还连累你受伤了,这杯我替她敬你!”
“是啊,阮政委,我也替我手下那几个不懂事的兵,敬一杯!”徐闻也笑著朝阮家善举杯。
“嗨,你们俩这是寒磣我们呢?”范国政立刻摆摆手:“难不成我们真就那么小气,输贏还要记仇?”
阮家善也笑道:“就是,演习是演习,交情是交情!”
徐闻和冯保国见他们真不计较,便也鬆了口气:“来来来,大家认识一下,咱们天南地北难得聚一场,也算交个朋友!”
四人正说著话,阮家善喝著酒往舞池一瞥,忽然“咦”了一声:“哟,看来这俩人也是不打不相识啊?”
“谁?”几人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就见郑好正拉著党建国在底下跳舞呢。
徐闻和冯保国对视一眼,什么情况?郑好这丫头居然会主动请人跳舞?
徐闻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拽了拽冯保国,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立刻对范国政说道:“范团长,我们再去见见別的老朋友,你们隨意啊!”
“行行行,你们忙!”
两人转身离开时,还听见阮家善对范国政笑著说道:“看来这两人真是棋逢对手啊!都正当年纪,又都是人才……有没有可能……”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范国政听懂了,看著舞池里那俩“跳得正欢”的人,笑了笑:“难说,不过也好,认识一下,多个朋友嘛。”
徐闻拽著冯保国越走越快,心里念叨,赶紧溜,果不其然,他们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了一幕,让他们差点也笑出声的场景。
舞池里,党建国又是一巴掌,这回是他想整郑好,但是郑好一躲,他的手狠狠拍在了一名陆军同志的某条腿上。
“嗯!”那位陆军同志闷哼一声,脸色顿时青白交加,尤其还是在女伴面前。
“同志,实在对不住!”党建国这回是真受不了了,一把甩开郑好,上前扶住那位同志,焦急的问道:“同志,你没事吧?”
“没……没事,”那位陆军同志咬著牙,有苦说不出,这场合,这情况,能说有事吗?
他只好对女伴尷尬地笑了笑:“我……我下去坐会儿,”说完便脚步彆扭地挪出了舞池。
郑好见他走远,转向脸色铁青的党建国,嘆了口气:“党同志,你说说,你力气怎么这么大?都把人拍伤了……唉,看来你跳舞是真不行。”
“算了,我还是不跟你跳了,免得又误伤別人。”
说完不等他反应,转身就溜,留下党建国一个人站在原地,接受四面八方投来的复杂目光,刚才那几下“失误”,大家可都看在眼里了。
“嘿,你们那边怎么样了?”郑好找到沈鹤归和高志远,顺手抢过沈鹤归喝著的果汁,咕咚喝了一大口:“渴死我了,里头人又多又热!”
沈鹤归刚想说话,但看郑好抢了他喝过的果汁,自个喝完,脸立刻红了一下,只是藏在伤下看不出来。
“嘿嘿,我们嘛……”高志远当做没看见,咧嘴一笑,朝角落努努嘴:“喏,你看那边。”
郑好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名陆军同志正一瘸一拐地往角落里挪。
“你俩打人了?”
“怎么可能!”沈鹤归平復了一下心情:“我们只是进行了友好的舞会交流。”
郑好冲他挑了挑眉:“你这是对人使了降龙十八脚吧?看把人踩得,真残暴。”
“残暴”沈鹤归嚼著这两个字,那双桃花眼弯了弯,对她扬起一抹笑:“这叫妇唱夫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