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谁说女兵不能当该溜子 作者:佚名
第610章 零时任务
人都是想要往上爬的,自己也不能因为高志远这一番话,就把別人全否了,不过他的提醒也对,於是说道:“行了兄弟,我心里有数,我会注意的。”
他打算后面再观察,观察,反正已经留了地址,如果察觉到不对劲,到时候再处理也不迟。
“行,你心里有数就成,”高志远见对方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说了,毕竟这种事不宜插手太深,万一人家以后真成了,自己岂不是成了人家夫妻之间的恶人?
回到团部,正好遇到郑好,郑好打趣道:“怎么样,有没有碰到合適心仪的姑娘啊?”
“我嘛,就是去凑个热闹的,至於他们几个,你问问他们,”高志远听到郑好的打趣,连忙表明自己只是凑热闹的,顺势把话题引向其他几人。
郑好便看向胡让明他们,胡让明倒是大方坦然道:“碰到一位女同志,感觉还不错,正聊著。”
王革命有些脸红,支吾著说:“嗯……认识了一位女同志,但是……但是估摸著人家可能看不上我,只是把我当朋友吧。”
王革命想到蒋文清那清秀的外貌,和温温柔柔的性格,总觉得她肯定不会喜欢自己这种大老粗,想到这,神情不由得有些黯淡。
倒是杜耀祖没心没肺地说道:“哦,我呀,认识了一个好朋友,她跟我一样都喜欢读书,我们还互相留了地址,说好后面交换书看呢,她还说要借我书呢!”
要是別人说“好朋友”他们或许不信,但杜耀祖说“好朋友”,他们却信了,还真是好朋友啊,看著这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神,几人相视一望,得,这傢伙没救了。
自从联谊会之后,团部里不少年轻军官,训练完没事干,就开始给认识的女同志写信或者发电报。
一时间传达室那边忙得要死,各种信件,信封,包裹来来回回地寄。
倒是杜耀祖最可乐,人家借他书看,他看完了就准备原样寄回去,高志远见状,便拦住他说道:“你就这么给她回啊?”
“啊,不然呢?”
“唉,”高志远一拍脑门:“得,这也是个白痴,你想想,人家给你这么好看的书,你就回人家同一本啊,笨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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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珍珠还有吗?”
“有啊,还有一些,”杜耀祖听到高志远的话,瞬间也懂了,他毕竟不蠢,立刻跑到房间里数了一些珍珠,又找郑好要了珍珠打孔器,串了条手炼,把这手炼和要寄给温巧翠的书一块放进包裹里。
“这才对嘛,”高志远在一旁看到杜耀祖这么做,不由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呀!”
心里不由得暗想,你们几个,等到时候结婚了,我必须坐主桌,没有我呀,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打光棍去吧!
“唉,行,好的,这事就交给我吧,”冯保国接到一项任务,听完对方交代后连忙应下,隨后起身把林红旗叫了过来,对他说道:“把沈鹤归跟杜耀祖先抽过来借我用用。”
“哦,好的,”林红旗听见冯保国的话有些惊讶,但也没多问,隨口就应了。
那两人接到任务的时候还一脸懵,隨即跑到冯保国办公室去,冯保国看著他俩说道:“你们俩明天跟著梁国栋去执行一项任务,你们充当翻译角色,这个任务会有些风险,注意保护好自己。”
“是,团长,”两人一听,也没细问,立刻应道。
第二天,他们出发时,郑好还有些纳闷,但她没多说,规矩她懂,只是叮嘱道:“你那催泪弹跟烟雾弹都带上吧,以防万一。”
“嗯,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会安全回来的,”沈鹤归知道郑好担心他。
这两人刚派出去没两天,郑好也被调去执行任务,拿到任务简报时,郑好心头一沉,她知道南岛这地方是货物进出口的要道,水陆交匯,鱼龙混杂,可没料到情况已经复杂到这种地步。
看来改革开放的闸门一开,不光活水涌进来,淤泥里的虫子也跟著冒头了。
上头的指示很明確,儘量抓活的,要是遇到激烈反抗或危及我方安全,允许果断处置,郑好不敢耽搁,立刻召集队员部署行动。
这次涉案面广,听说还有內部人员牵扯其中,他们一进码头就实行了全面管制,根据线报,这批走私货数量惊人,对方很可能还带著傢伙。
“同志,来一根?”码头上,一个穿著皱巴巴的確良衬衫的男人凑到收费窗口,递过来一支大前门。
高志远正坐在值班室里,顺手接过,咧嘴一笑:“谢了啊。”
“咦,同志,今天怎么没见著小何?”那男人似乎不经意的问道。
高志远一听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好奇他们什么关係 。
那男人见他这表情,眼神动了动,隨即堆起笑容:“没事没事,就隨口一问,我常跑这条线,每回都是小何当班,熟得很,今天换同志你了?”
“哦,他家里有点事,我临时顶个班,”高志远眼里,故作闪过原来是这样的神情,隨后掏出火柴,慢悠悠点上烟:“怎么,找他有急事?”
“没没没,就嘮嘮,”男人搓搓手,转身指了指停靠在岸边那艘旧货轮:“你瞧,我这批水泥急著运出去,咱们镇上办的水泥厂,走陆路运费太高,只好改走水运,这不在咱们这中转一下嘛。”
高志远眯眼看了看那船,甲板上堆著些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货,他弹了弹菸灰,状似隨意地说:“水泥啊,这玩意走海运,不怕受潮?”
“做了防水的,做了防水的!”男人连连点头,又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椰树烟,塞过来:“同志你多费心,我去吃口饭就回来。”
等高志远应了声,那男人才转身离开,走出百来米,他忽然一闪身拐进码头西边那片废弃的仓库区,沿著墙根钻进一间亮著昏黄灯光的板房。
屋里烟雾繚绕,四五个人正围著摺叠桌打扑克,桌上散著些零碎粮票和毛票。
“坏了,”男人一进门就压低声音:“今晚值班的不是小何,换了个生面孔。”
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甩出一对牌,头也不抬:“估计小何他娘的老毛病又犯了,上次就听他说估计不太好了,慌什么,生面孔才好糊弄。”
“我感觉那人有点不对劲,”男人擦擦额头的汗:“说话带著北方口音,不像本地安排的值班员。”
“管他哪里的,”疤脸男人扔下牌,从腰间摸出个黑沉沉的东西拍在桌上:“货半夜准时出港,他要是识相,就当没看见;要是不识相。”
他没说下去,但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