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谁说女兵不能当该溜子 作者:佚名
第595 章 餿主意
“分兵三处,互为犄角,”杜耀祖指著地图:“典型的防守阵型。”
郑好將铅笔点在第一个红圈上:“这一处,夹在居民村中间,前后左右都是居民房。”
“这位置选得刁钻,”沈鹤归皱了邹眉:“好打,也不好打。”
“好打在哪?”有人好奇的问。
“居民多,环境杂,我们容易混进去,我有个想法,能不能动员几户可靠居民,配合演场戏,比如偽装成家里失火,或者突发急病需要送医。”
“我们装作附近的居民去敲门求救,一旦他们开门,迅速突入,就算人质不在这儿,也能拔掉一个点。”
“风险呢?”杜耀祖看著地图问道。
“风险有三个,”沈鹤归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暗哨,这片地形复杂,適合设暗哨的位置至少有七八处,不先拔掉这些眼睛,咱们一动就会暴露。”
“第二,时间窗口太短,从出事到他们反应过来,最多两三分钟。”
“第三,也是最麻烦的,”他顿了顿:“如果敌方按最坏情况预案,在屋內预设了爆炸物並挟持人质甚至居民,咱们强攻就可能造成附带伤亡,那裁判就会判断我们失败。”
屋里立刻安静下来,大家都思考著还有没有另外的法子。
“那另外两处呢?”胡让明打破沉默问起。
高志远指了指一处:“高地这个点,视野开阔,易守难攻,附近两百米內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靠近就会被发现,而且根据侦察,这里至少有一个班的兵力,重火力配置。”
“最后一个点在这里,”王革命突然开口,手指落在地图边缘:“紧挨著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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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过去。
“公安局边上?”郑好挑挑眉毛:“他们胆子这么大?”
“正是因为在公安局边上,才最容易被忽略,”沈鹤归也想到了:“灯下黑,而且你们看。”
他用指尖虚画了一条线:“从公安局后墙翻过去,就是这排老民房,如果人质真在这里,一旦情况不对,他们甚至可能製造混乱,趁机把人质转移进公安局院內,那我们就彻底被动了,毕竟我们不能去公安局抢人吧。”
“所以你觉得人质最有可能在这里面,”郑好也懂他的意思。
“对,这边嫌疑最大。”
郑好凝视著那个位置,想了想说道:“我有个想法。”
“什么?”大伙好奇的问道。
“他们不是分兵三处,互相支援吗,那我们就让他们来不及支援。”
说著站起身,手指划过三个红圈:“高地据点视野最好,肯定是总指挥所,居民村隱蔽性强,適合关押人质,但是往往这种情况,就最有可能是陷阱。”
“那就只有公安局这边,就如同沈鹤归说的那样,极大可能人质就在这里。”
“既然这样的话,王革命你跟杜耀祖带一组人,明天一早去高地山坡,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动静越大越好。”
“沈鹤归跟胡让明负责居民村,不用强攻,去找居委会,假装公安那边的人,就说,最近有敌特活动,组织一场防空防灾演练,让居民都熟悉疏散路线和集合点。”
“公安局这边交给我跟高志远,”等我们处理好这边就来帮你们,儘量解救完人质顺带一举歼灭他们。”
“好姐,那公安局那边你想怎么进攻,”高志远好奇的问道,毕竟公安局相比另外两处比较难以进攻。
听到高志远问,郑好摸了摸下巴说道:“我有个主意,就是比较损,但这活肯定不能我来做,我这张脸他们肯定都认识的,当然也不能找群眾百姓来帮忙,万一人家藉机生事就难搞了。”
说著,她目光向周围的人看来看去,突然间还真让她找著一个。
“那个兵,你过来一下。”
“队长,你叫我?”赵英庆听到郑好叫他,立刻跑了上来。
郑好围著他转了一圈,然后捏了捏他的手臂,说道:“嗯,不错,可以,身高合適,体型也合適。”
沈鹤归见郑好这么围著赵英庆转悠,看著那小子都要面红耳赤了,连忙说道:“郑好,你就说吧,要干嘛?”
“当然是要这么干了。”
第二天一早,公安局门口就出现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拽著一个男人就往公安局去,身后还跟著一波群眾,那女人尖著嗓子哭诉道:“公安同志啊,有人……有人占我便宜!”
被抓住的人,是此次任务的副班长,黄一中,他正出来要去传递信息呢,结果一出门就被这个“女人”撞了一下,隨后这“女人”就说自己占她便宜耍流氓。
哭哭啼啼地闹著要去公安局,周围还马上有人围上来,他根本走不了,只好一块被拉到公安局。
“公安同志,这人是骗子,这女人早上莫名其妙往我边上撞,撞著了就说我占她便宜,”黄一中简直要气死了。
好好的出个门,撞上一个人,说自己被他占了便宜,不但耽误了任务,还惹得一身骚,换谁,谁能不气?
“公安同志,就是他,”赵英庆一边捏著嗓子说话,一边拿出帕子捂住嘴巴,眼眶红红地控诉:“我走路走得好好的,他突然往我边上撞,还……还摸我屁股!”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黄一中脸都憋红了,指著赵英庆的手指都在抖:“我根本不认识你!”
接待的公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个是满脸委屈在哭的女同志,一个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汉子,只觉得头疼。
“行了行了,都別吵,”负责的公安敲了敲桌子:“一个个说,这位女同志,你先说,时间,地点,具体怎么回事?”
赵英庆一边用帕子半遮著脸,一边带著哭腔描述,编得有模有样,黄一中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几次想打断都被公安制止了。
“哎呀,公安同志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他就是欺负我,就是占我便宜,”赵英庆捏著嗓子哭喊著,实际他自己都要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了,另外一只手使劲在掐自己的大腿,防止笑出来。
“这位女同志,话不能这么说,你有没有证据。”
“怎么没证据!他就摸了我屁股,怎么著,难不成你们是一伙的,还是你们认识?”赵英庆不知为什么,感觉越演越来劲越上癮了,捏著嗓子就是一通说,反正队长说了,怎么胡搅蛮缠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