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谁说女兵不能当该溜子 作者:佚名
第230 章 半夜偷袭
鑑於那小孩提到的晚上有人会来打劫的事情,他们也跟林红旗说了一声。
林红旗听到便点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 晚上大家要加强警戒,等明天最后一点东西装好,咱们就出发,留在这也是多一份风险。”
“啊,好的,”听到林红旗的安排,大家点了点头。
很快一个排班表被制定出来了,到了夜晚,所有人都警惕著,预防著突发事件的发生。
“啊……哎”高志远困的打了个哈欠说道:“那小子该不会骗我们吧?他们到底来不来呀?我都要困死了。”
“再等等吧,应该会来的,现在才1点多,他们估计会等到我们两三点睡得最熟的时候,”沈鹤归看了看手錶说道。
“困死我了,”郑好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高志远,你別打哈欠了,你打的我也困,这群王八犊子,好不容易休息,净来找麻烦,別被我逮著,逮著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
“不过他们国家这些人这么囂张,就没人管管吗?”王革命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估计呢,要是有人管,这地儿也不至於乱成这德行。”
他们正聊著天,郑好突然间听见一串静悄悄的脚步声,大概二十来號人,立刻低声说道:“来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不吱声了,下意识地往下面看去,果不其然,看见一群穿著深色衣服的人,拿著刀具和枪枝从一侧的码头悄咪咪地走过来。
郑好瞧见有一拨人坐著小船划过来,搭上船的边上舷梯就要上来,守在舷梯的旁边的人早有动作。
“啊……!”突然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抢在最前面的瘦高个,脚刚踩上甲板边缘,就被突然从黑暗里伸出来的一只脚精准地勾了一下,整个人顿时失了重心,手舞足蹈地向前扑去。
他没扑到想像中的船板上,而是结结实实的撞进一个硬邦邦的怀抱里。
“兄弟,投怀送抱啊?”高志远那张带著戏謔的声音突然出现。
他像接住一个麻袋似的接住对方,抽出警棍,先是砰砰来两棍,然后顺势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將对方胳膊反剪:“咱俩不合適,你还是下去吧。”
说著,脚下轻轻一拨,那瘦高个“哎哟”一声,顺著舷梯骨碌碌滚回了小船,砸得下面一阵惊呼和骂娘。
“搜餿,”有好几个鉤爪,勾住了栏杆边,立刻就有人顺著绳索攀爬上船。
一上船,就被守在船上早有防备的人,瞬间给对付起来了。
又一个黑影摸上了甲板,手里拿著一把大刀,朝郑好就是砍来,郑好不闪不避,待那人砍到近前,军棍立刻往对方手腕上一敲,“噹啷”,大刀落地。
“好傢伙,大刀呀,来了,兄弟们看著啊,姐今天教你们如何痛打落水狗。”
紧接著,顺著对方胳膊往上一撩,正中腋下,那小偷半边身子瞬间酸麻,动作一滯。
郑好迎面朝他小腿猛的一踹,在黑暗中能够听到“嘎巴”一声,紧接著便是一声悽厉的惨叫,“啊……”,那人便“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捂著腿在地上翻滚著,很明显,那腿已经折。
“瞧见没?正宗三部曲,缴械,麻筋,下绊,”郑好甩了甩军棍,语气中充满。
“你那是下绊吗?姐,你那是断肢啊,”高志远刚撂完一个人,瞧见郑好这示范,不由得,对躺在那捂著腿还哀嚎的人,献出一抹同情。
“学到了学到了!”王革命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正好一个小偷朝他奔来,立即抡著棍子就朝他衝去。
王革命回忆著郑好的动作,略显生疏地伸出军棍,结果伸得太靠前,一棍子猛的敲人脑门上了。
“砰”的一声,棍棒跟头盖骨发出响亮的迴荡,“no”那人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棍子也扔了,双手捂脸。
但王革命可没惯著他,立刻又是邦邦两棍,揍的那人也跟之前的同伴一样跪地哀嚎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困了,有著郑好的现场教学,一个个活灵活现的示范起来了,毕竟这免费的沙包教学还確实有用。
有人见他们进攻不上,便想要动枪,但刚准备瞄准,砰的一声,胡让明一枪解决一个
这帮毕竟不是正规军人出身的,都是地痞流氓,武装力量也就那样。
“砰砰”,好几个拿枪的,都被暗处瞄准的狙击手给解决了,剩下没带枪枝的,就留给底下的兄弟们练手用。
“小心,沈鹤归,往左偏头,”郑好刚撂完一个小偷,回头一看,好傢伙,远处有一人拿著枪正对著沈鹤归。
沈鹤归面前正跟一小偷搏斗著,听到郑好的话,下意识往左偏头。
郑好拔下腿间的匕首,“嗖”的一声跟扔飞鏢似的,朝沈鹤归那边扔去。
那匕首堪堪插著沈鹤归的耳朵,“嗯”一声闷响,正中背后那小偷,那人看著胸口的匕首,有些不敢置信的瞪著前方,到死他也没想出那个女人,是怎么能够扔匕首,扔的这么远,这么重的 。
由於这边人带枪,所以收拾完那群没带枪的人之后,他们也没掉以轻心,立刻开始擒获这些人。
后面的人看前面的人都撂倒了,便心生怯意,想要逃跑,但是又心里愤恨,知道这几个兄弟救不回来了,便起了坏心。
有人拿上火把,浸上汽油,便朝船上扔,想要把船给点燃,还有人拿箭射 。
“咻”的一声,一支带火的箭从底下朝上头射来。
郑好正好拿棍子一挡,把它打到甲板上去,见那箭头的火焰一直不灭,她捡起来,朝下头那个身影猛地甩了过去。
“咻——嗡!”那箭插在那人脚上,箭杆还颤著一阵尾音。
“啊!”那人疼得拖著那条腿,转身就往海里跳。
“小样,跟我比射箭?你再多吃两碗饭吧!”
剩下的人便四处逃散了 郑好他们没有猛追,一来这毕竟不是自家地盘,不知道对方身后有没有埋伏。
二来就算追上了,又能如何?无非是把剩下这几个也抓了送去罢了,而且,郑好想到他们此前的猜测,估摸著今天送进去,明天可能就会被放出来。
想到这,便冲身后的沈鹤归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会意,召集人手,將已经抓住的这帮人结结实实地捆好,先给了一顿拳打脚踢,权当教训。
全杀是不能全杀的,毕竟把人悄无声息的灭口了,给当地的人也不好交代,有著活口,还能说他们是蓄意抢劫,自己正当防卫。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將这伙人拎去了港口的警察局,並跟警方说明了情况,这伙人昨晚试图抢劫货轮。
另一余恩慈那边也得到了一个紧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