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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章 母子相连
    七零:资本家小姐下乡修拖拉机 作者:爱骑马的沐沐子
    第 225章 母子相连
    出了家门,邱泽安转了几趟车,就到了京郊一个不起眼的独门小院。
    小院挺大,得有近400平,但是房子不多,只有三间破旧的草房,这就是邱母给邱泽安留的房子。
    破是真挺破,好在木门虽然灰濛濛看著又破又旧,但是很厚重,一看就是个结实的。
    邱泽安拿出贴身钥匙,来回弄了半天,也没打开锁头。
    时间太长了,风吹雨淋,锁头早就锈死了。
    邱泽安嘆口气,踏著旁边土墙,避著土墙上的玻璃碎片,跳进了院子。
    好在他身手好,不然今天是別想进来了,他家这个锁头虽然是普通锁头,但是门上的锁面板里面的是纯铜做的,想要凿开太难了。
    小院光禿禿的,里面布满枯死的杂草,邱泽安四处看了看,就进了其中一间屋子。
    这个院子,是当年形势不好以后,閔姥爷每天偷偷出城,选了很久才买的。
    当年閔姥姥特別嫌弃,觉得就算不买个大的,也得买一个城里独门独院的小房子。
    退一万步说,在城郊买,也得买几间砖房啊!
    閔姥姥就没见过比这更破的房子,三间草房还有两间漏了顶。
    但是閔姥爷执意如此,閔母也同意,閔姥姥也只能同意。
    买了这个房子以后,閔姥姥想好好收拾了下,閔姥爷说什么都没同意,除了把院墙弄的高高的,又放了玻璃碎片上去,就是把门换了。
    閔姥爷找人做了个又厚重,又结实的木门,却费心调了个特別脏的顏色刷了上去,让本就难看破旧的房子,显得更加破烂。
    倒是院子里,閔姥爷带著閔姥姥和他,每天偷偷扩大屋里的地窖,把家里带不走的东西,都一点一点倒腾了过来。
    当年他很小,真心不理解閔姥爷和閔母的行为。
    哪怕是后来偶尔过来,他也不是很明白,姥爷和他妈为什么选这么偏,这么破的房子。
    直到16岁,他要当兵前最后一次来,他突然就懂了姥爷和他妈的用意。
    是啊,好房子他未必保的住,但是这个破房子就不一样了。
    谁也不会为了这么破的房子太多心思,哪怕是真有想住的,也得考虑下,这个房子修缮的费用。
    就连流浪汉都不选这里,因为这里不如城外的破庙,更不如去城里火车站,起码人家不漏啊!
    所以,他当年他当年走的特別安心,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惦记。
    推开千疮百孔的屋门,邱泽安先去看了眼地窖的位置。
    看到地窖没有人翻动的痕跡,邱泽安彻底放了心。
    把地窖上的积土清走,给地窖通了半小时风,感觉差不多了,邱泽安才跳下地窖。
    趴在角落摸索半天,邱泽安用全力拉开了墙上石板,这是第二层地窖。
    这个表面的地窖,就是当年姥爷买来时,原房主就带的,並不算大,也就3平米左右,四周的石板是姥爷后贴的。
    第二层地窖才是姥爷带他和姥姥挖的,这个地窖四周也贴著石板,棚顶还做了加固。
    第二层的地窖我不大,满打满算上,也就10个平方左右。
    当年挖这个地窖时间紧,又只有他们祖孙三个老弱人员,所以姥爷並没有挖很大。
    挖了十个平方,估摸著可以把家里古玩字画,不好拿的首饰,还有玉石放了进去。
    家里以前留下的丝绸布匹,珍贵木料做的家居具等等,比较占地方东西,一样也没放。
    也不仅仅是占地方的原因,这些东西体力大,想不动声色带这么远很难,为了安全考虑,也不能带出来。
    怕会缺氧,邱泽安没逗留,东西放进去就赶紧出来,重新拉好石板。
    这些都做完,邱泽安本可以找个暖和地方,好好睡一觉。
    可他却不愿意走,这个屋子虽然破败不堪,却承载著他和姥爷姥姥,走前妈妈最后的记忆。
    想去了唯一一间棚顶没塌的房间,躺在冰冷的土培炕上,邱泽安思绪万千。
    那个总是笑眯眯,却比谁都睿智的老头,和那个虽然挑剔,却异常疼爱他的老太太,还有那么泼辣明媚,最后被生活打压的沉默寡言的女人,邱泽安心里酸涩异常。
    他的亲人啊,也不知道都在什么地方,他有时候真的特別特別想他们。
    这么多年,他別说一封信,连一个口信都没收到过。
    邱泽安心里一直是不安的,也没办法安定下来。他所有的牵掛,都杳无音讯。
    他特別盼望,有一天形势好了,他的亲人都能回来,他可以再见他们一面。
    …………
    此时鹰国的閔家公馆里。
    一个中年女人嘴里高喊“不哭”,满头大汗的从睡梦中醒来。
    梦里,她的男孩用瘦弱的小手,擦著眼泪跟她挥手道別了。
    醒来后,女人再也睡不著,把床头灯打开,看了看时间。
    女人点燃一支烟,靠在床头上,想念梦里那个十岁的男孩子。
    不,不是十岁,华国新年过了,她的男孩今年25岁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互扶持的伴侣,生一双可爱的儿女。
    儿子小时,她总嫌弃他是臭小子,不如女儿贴心。
    走了这些年,她又特別庆幸,她生的是个男孩子。
    哪怕她不在身边,孩子吃再多的苦,起码不会害怕他被算计,嫁给个烂人。
    当年因为他年纪太小,这远走的路太危险,哪怕再不舍,再担心,她还是选择把他留了下来。
    天知道,到鹰国的前5年,她有多少次,行李都收拾好了。
    哪怕回去的日子再难,只要能看一眼她的儿子,她也想要回去。
    是父亲的一次次训斥,让她认清现实,忍住了回去的衝动。
    来了鹰国以后,她学会了吸菸。
    每当想起孩子的时候,她就点燃一根烟,看著烟雾升腾,好像能带走一点她心里的悲伤。
    不知道孩子这么多年,会不会怪她。
    怪吧,怪吧,只要能记得她这个母亲,哪怕是恨也是好的。
    她就怕,有一天她能重新回去,她的儿子却不记得她了。
    一支烟燃尽,女人擦乾满脸的泪水,把思绪藏起,准备早点去自家公司工作。
    这些年,她靠著死命的工作,一刻不得休息,才能短暂的忘记思念的痛苦。
    就像父亲说的,只有她变得更强一点,才有可能在形势改变后,成为第一批回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