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资本家小姐下乡修拖拉机 作者:爱骑马的沐沐子
第 218章 相中谁了
当年周姨就使劲惯著邱泽安,在他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引导他处对象,打架,在外面教乱七八糟的朋友。
邱泽安呢,是你给钱我就收,隔三差五就要钱要票,把邱父气的,没少用擀麵杖打他。
当然了,这种时候,周姨自然要站出来刷好感,体现她好后妈形象,以及加深邱泽安顽劣继子行为。
邱泽安並不辩解,而是顺势躲在周姨身后。
周姨用手段,让邱泽安接触的小混混,邱泽安也是照单全收。
这些少年还不是大院里的,周姨怕他结交上高干朋友,哪怕紈絝子弟,那也不行。
邱泽安当时也依照周姨的手段,真跟社会上的小混混当上了朋友。
周姨是看不上这种人的,也不懂穷人家的难处。
很多社会上的小混混,根本不是什么坏人,就是家里穷,也没有工作接班,只能混跡在黑市,或者偷著倒腾东西卖一卖。
时间长了,大家看他们游手好閒,又能往家拿一些东西,就胡乱猜测,所以传出来不好的名声。
邱泽安那时候虽然年轻,但是脑子相当好使。
为了让这帮小混混给他打掩护,邱泽安都又作又闹,或者狐假虎威,用邱父的人脉,给小混混们安排了工作。
这在周姨看来,更印证了邱泽安不学无术,觉得邱泽安彻底没救了。
就这么邱泽安闹腾两年,在他16岁那年,没通过邱父,自己偷偷报名参军了!
邱泽安之前埋下的这些小混混,全都用上了。
这些小混混当年安排的时候,邱泽安就算记好了,有街道的,有派出所的,还有一个让他安排给邱父当了警卫员。
这些人配合,让他在参军一周后,才让邱父和周姨发现。
当然了,邱泽安也没忘了他的小混混朋友,那个给邱父当警卫员的,在他走前三天,就跟他演戏打了一架。
邱父为了平息这事,也为了俩人不再见面,特意把这个警卫员调的远远的。
邱泽安参军都走了,周姨还以为邱泽安跟那个半掩门鬼混,在家里做梦等著人家踹了崽子,上门逼著让邱泽安娶呢!
结果,邱泽安早就脱离她的掌控了!
周姨知道邱泽安当兵走那一刻,以为是邱父用人脉办的,还跟邱父干了一架。
后来一调查,才发现是年仅16岁的小崽子办的,他被这小崽子摆了一道。
邱泽安是在当兵6年后,因为屡屡立功,22岁就当上了连长,才又被邱父看到价值。
邱父软下口气,才让邱泽安再一次踏进邱家的。
如果邱父不找他说,邱泽安也会回来,但肯定不会这么快。
在邱泽安看来,邱家的一切,他可以一点不要,但是便宜给周姨生的两个孩子,他不甘心。
他妈妈就是被这个女人逼走的,他怎会眼睁睁看著,这个女人鳩占鹊巢,还能过的很好。
邱泽安重新回邱家后,周姨跟原来的策略自然是不一样了。
毕竟已经领教邱泽安的厉害,怎么会一点不长进。
特別是邱泽安升任营长后,周姨对他不仅忌惮,也多了拉拢的心思。
实在是邱泽安太拼了,按说以他的年纪和阅歷,不会升这么快的。
奈何谁让这小子不要命,本身又是高干,没人会抢他的功劳。
而且知道他是邱父的儿子后,他的其他身份也爆出来了。
邱泽安的亲大舅閔饯行,当年是一名地下工作者,帮助过不少先驱部队。
这些人对閔饯行是相当感激的,所以邱泽安立功后,才破例让他连升两级做了营长。
当年,要不是形势严峻,閔家又被举报了,邱母又不放心自己爹妈远赴国外。
加上她当时发现了邱父跟周姨的事,心灰意冷,也不会跟著邱泽安的姥爷姥姥一起去国外。
自从邱泽安回家后,周姨么蛾子更是不断,而且总想拿捏他的婚事。
前两年主要是把自己的侄女,外甥女等介绍给邱泽安。
邱泽安也不拒绝,转头就把这些姑娘介绍给他那些小混混朋友。
他那些小混混朋友,虽然这些年都有了正式工作,但是原生家庭本就差的不行,找对象真是不容易。
有邱泽安的帮忙,还真有三个,跟周姨的侄女和外甥女成了的,这下周姨鼻子都气歪了。
本来以为自己娘家占了便宜,结果確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年前邱泽安又升职了一次,周姨再想介绍自己家亲戚,邱父却不同意了。
邱父看到了自己大儿子的价值,警告周姨消停点,不要一门心思想著帮衬娘家。
周姨能蹦噠的这么欢,那都是邱父不闻不管默不作声,她才有这个胆子的。
邱父发了话,周姨就蔫巴了,再不敢起什么不好的心思。
知道邱父重视邱泽安,周姨心里不是不恨的,但是他也不敢说什么。
不仅不能表现出来,她还得咬碎牙想办法跟邱泽安卖好。
当然了,自打知道自己家这个是狼不是羊,她也不敢做的过了。
邱泽安肯定是拿捏不了了,找条件不好或者娘家不行的姑娘,邱父也不能同意。
周姨只能另闢蹊径,这次她想的是给邱泽安找一个性子单纯的。
这不,她就看中了赵菲菲。
赵菲菲这个姑娘,家里有两个哥哥,老赵职务不比邱父低多少,赵菲菲两个哥哥也都算有出息,邱父对赵家是满意的。
因为是最小的女儿,从小有两个哥哥护著,赵菲菲被养的很是天真。
周姨想的清楚,邱泽安已经是一只会咬人的狼了,绝对不能再给他娶个助力,不然她的儿子还能分到多少东西。
邱泽安家里这边一团糟,后妈要给他添堵,他得在不得罪赵叔的前提下,把这事圆过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看中的姑娘,被別人惦记上了。
下午邱泽安回来,就接到了郝小姨的电话,郝小姨开门见山问道:
“泽安,我跟你打听个人。”
邱泽安没太在意道:
“谁啊?还让郝小姨这么著急,打电话来问?”
郝小姨急切道:
“就那个你帮著请回来的修理技术员,姓钟的姑娘,你熟不?知道他家情况不?”
邱泽安心里有丝紧张,又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邱泽安忐忑问道:
“郝小姨,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你见过钟师傅了?”
郝小姨夸讚道:
“见过了,见过了,我这几天偶遇了她好几次,这姑娘长得好啊,大高个人白静,一笑两个小梨涡,可甜可俊了!”
偶遇是真的偶遇,但纯纯是刻意偶遇,郝小姨天天准时在部队大院门口晃悠。
又有明小云这个通风报信的,已经连续三天偶遇钟晚晚了,还成功跟钟晚晚打了招呼。
当然了,她没好说太多,就怕把人家姑娘嚇跑了。
每多看一次钟晚晚,郝小姨就被钟晚晚的美貌惊艷一次。
郝小姨现在对钟晚晚更喜欢了,觉得这姑娘不仅第一眼好看,咋还越看越好看呢!
郝小姨这话一说,邱泽安心一下被揪了起来。
郝小姨夸人姑娘,肯定没啥好事,大概率是给她那个外甥介绍。
邱泽安脸拉的老长,声音带著冰碴道:
“郝小姨,你不会是对人姑娘有啥想法,想给人介绍对象吧!”
郝小姨莫名觉得身体鸡皮疙瘩起来了,背后也凉丝丝的,难道最近又降温了?
郝小姨紧了紧衣领道:
“啊,可不是么?小达比你还大一岁呢,到现在也没个对象,我这不是想给他介绍么?你看俩人是不是挺合適?”
“这俩人要站在一起多般配啊,郎才女貌的,生个孩子得老可爱了!”
“这事要是成了啊,大媒算你的,让你小达哥请你吃饭,给你谢媒礼!”
郝小姨这几天想的老好了,把郝医生和钟师傅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甚至想到了,怎样能越过她姐姐,把给俩人哄孩子的权利夺过来!
什么谢媒礼,邱泽安一点也不想要,那是他相中的姑娘,真要是嫁了別人,他哭都找不到调!啥谢媒礼,也弥补不了他心灵上的创伤!
钟晚晚和郝益达般配?
般配个屁,他相中的姑娘,只能跟他般配,郝小姨这眼睛得钱治了!
邱泽安都要给自己酸死了,又怕自己不在这段时间,郝小姨真把钟晚晚介绍给郝医生。
他跟郝医生虽然算不得青梅竹马,毕竟他当时一起玩的都是“小混混”。
但也是一起长大的,又跟郝母,郝小姨,郝姥爷关係不错。
钟晚晚真跟郝医生在一起了,他就是再遗憾,也只能退出了。
邱泽安的儿时经歷,让他对“三”深恶痛绝,哪怕再喜欢一个姑娘,他的底线也不允许自己做“三”。
別说什么爱情不分先后,邱泽安对这话嗤之以鼻。
在他心里,爱情可以不分先后,但是道德分先后!
人跟动物的区別是,动物遵循本能,人是有道德標准的。
如果人没有道德標准,那跟动物就没区別了,就像他家里那两位为老不尊的……
邱泽安轻咳两声,有些尷尬的解释道:
“郝小姨,这个姑娘跟小达哥不太合適。”
郝小姨急了:
“怎么不合適啊?不就是年龄大了一点么?但是咱家医学世家,都长寿的,而且小达又不是因为乱谈恋爱才年纪大了,他不是开窍晚么……”
邱泽安看郝小姨误会了,实话道:
“郝小姨,你就关心小达哥没对象,没想过跟你说话这个,也是个老大难啊!”
“我这也25岁了,年纪不小,您要是乐意做媒,您把钟师傅介绍给我呢?”
谁爱做媒了,郝小姨才没这种癖好,她就是著急自己外甥的事,这么想著,郝小姨一下琢磨过不对劲。
什么?把钟师傅介绍给邱家小子?
不对,不对,是邱家小子相中钟师傅了啊!
郝小姨不可置信大叫道:
“你说啥?你相中钟师傅了?你这小子,你这小子这事你爸跟你周姨知道了么?他们能同意么?”
邱泽安被郝小姨吼的差点耳聋,他急忙捂住话筒。
但是这时候的电话,可没有防偷听功能,在一旁关注邱泽安动静的周姨,还是发现了异常。
她起身走过来,假装不经意问道:
“泽安,我怎么隱约听著,是你相中谁了啊?”
“你这孩子,有喜欢的姑娘咋不告诉我跟你爸呢?是哪家的姑娘?她爸在哪高就?说出来我们帮你参谋参谋。”
邱泽安跟郝小姨迅速道別,掛了电话,瞥了周姨一眼道:
“哦?周姨这么关心我么?参谋暂时用不上周姨和我爸,毕竟我这还是单相思,人家姑娘根本不知道呢!”
“这个情况,能不能成的,我哪敢保证啊,就不提前说了,不然不成你们失望,我这脸面也没地方放不是。”
“对了,我这追女孩子啊,工资就不够了,毕竟给人家买东西,不仅要钱还要票,你跟我爸支援我一点唄。”
“这可是给家里找大儿媳妇的大正事,周姨你不会不支持吧!”
周姨心里都骂娘了,啥脸面没地方放?
你要是真觉得脸面没地方放,你能说自己单相思?还有比这丟面子的?
而且,你那脸咋就那么大呢?25岁的大小伙子了,追人家姑娘,让家里支援钱和票,说出去好听?
周姨乾笑道:
“咱自家人,有啥丟脸不丟脸的,我跟你爸又不能往外传,是吧!”
“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跟我说,你跟你大妹说说,都是年轻姑娘,喜好肯定差不多,你大妹也能给你出出主意不是?”
邱泽安毫不留情拒绝道:
“大妹?大妹才14岁,喜欢的都是小孩子的东西,能跟二十出头的姑娘家一样?”
“我真照著她喜好送,人家以为我认妹妹呢,周姨,你这是帮忙还是故意破坏啊,你不会不想我有对象吧!”
周姨能说不想么?显然不能,她脸色变了又变,脸都要绷不住了道:
“哪能啊?我这不是没想到那姑娘20多了么?这可是老姑娘了,不会有啥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