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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 章 金五爷再现
    七零:资本家小姐下乡修拖拉机 作者:爱骑马的沐沐子
    第160 章 金五爷再现
    钟松柏做完这些,鄙夷的看了眼唐子轩,意思是看到了么,不用你烂好心,这种事他安排好了。
    唐子轩大帽子没扣出去,气的甩胳膊就走了。
    白月瑶也没了藉口,虽然不甘心,咬咬唇也只能走了。
    但是唐子豪要跟著走,白月瑶脸色却变了,她使劲给唐子豪使眼色,眉毛眼睛都要飞出来了,意思是让唐子豪留下。
    唐子豪没看明白她意思,钟晚晚倒是看明白了!
    但是,看明白就得说明白么?他们给她弟弟身上抹粑粑的,她能放过他们?
    她是那以德报怨的人?
    必然不是。她是那睚眥必报的!
    钟晚晚神色曖昧,跟魏婶子,王大娘八卦道:
    “哎呀,魏婶子,王大娘,你们快看啊,这嫂子和小叔子关係就是不一般,你看那眉毛眼睛跑的,都要飞起来了!”
    “唐知青也是够可怜的了,还有空关心別人对象呢,有那时间,也关心关心自家人啊!”
    “这要是再不注意啊,头上那帽子不得把脖子压折啊!”
    虽然知道钟晚晚是故意这么说的,唐子轩现在也没多看的上白月瑶。
    但是,白月瑶毕竟占著自己媳妇的名头,更何况,她又不是啥正派人,能勾搭他,说不好也能勾搭別人。
    唐子豪就更不用说了,这两年,家里因为他的破事都多少钱了。
    唐子轩看俩人的目光都变了,总觉得白月瑶啥事都带上唐子豪,不再是为了他著想,而是俩人有点啥不可言说的事。
    还有他这脑袋上,真就有些长草了,再不管都容易生出草原来。
    留下来照顾的,大部分都是各家的婶子大娘,这种眼神別人看不出来,婶子大娘可太知道了。
    各家婶子大娘都有些兴奋了,本来自家男人或者孩子受伤了,心里还挺难受。
    但是知道要吃这种带顏色的瓜,婶子大娘没空考虑受伤不受伤了,也不是啥大病,死不了人的!
    有那有儿媳妇的,本来觉得小年轻不会照顾人,现在再一想,无所谓了,也就2-3天就出院了,咋照顾不行。
    但是这个新闻不传播,她们说不好就要退出农场顶端消息链了,必须回家传播消息!
    魏婶子和王大娘在这事上,就有些无奈了。
    魏婶子是答应了钟松柏,总不好当场反悔,那她成啥人了。
    王大娘是王二赖子的妈,眾所周知,王二赖子这个不靠谱的,他二十多岁了还未婚,是农场有名的老光棍子啊!
    王二赖子妈幽怨的看了看王二赖子,无比后悔没著急找儿媳妇。
    白月瑶看到大家的脸色,心里把钟晚晚骂了个狗血喷头,有她这么挑拨离间的么?
    唐子豪还要经常跟他们一起呢,这以后让他们怎么相处,谁看到不都得传两句閒话啊!
    子轩哥哥也是的,怎么这么没脑子了?
    这时候不应该一致对外么?怎能真的怀疑她!
    白月瑶使劲拉了下唐子轩,委屈道:
    “子轩哥哥,別人这么说你媳妇,你难道不能上去给她两个巴掌么?”
    唐子轩现在想给白月瑶两个巴掌,钟晚晚那可是双手挥舞60斤铁棍,打瘫痪野狼的女张飞啊!
    她怎么敢说让自己打她?万一钟晚晚认真了,上来给自己两巴掌,就她那手劲,他嘴里还能剩下一颗牙么?
    这女人就是有二心了,不然怎么这么著急让他倒地方呢,唐子轩此时看白月瑶的眼神更不对了。
    白月瑶眼看著唐子轩指不上,只能自己硬刚道:
    “钟师傅,你怎么能血口喷人,我跟子豪清清白白,你这样说让我情何以堪,你……”
    钟晚晚笑嘻嘻继续挑拨道:
    “清清白白啊,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二赖子同志,你记得哪里听过不?”
    钟师傅有用的著他王二赖子的地方,那必须给配合好啊!王二赖子马上到位:
    “记得,这事咱咋能忘呢?那不是那回在停拖拉机那个大院么,唐知青就说过。”
    “不对,不对,这之前也有,刚来咱们农场时候,白知青不就说过嘛,跟唐知青清清白白,让夏知青別误会嘛!”
    说完,王二赖子还给自己好捧哏使眼色,意思是不是兄弟不拉你,该到你接茬了!
    张六指作为资深“捧哏”,跟王二赖子配合相当默契,当即领悟:
    “啥这次那次的,那唐知青和白知青都快把这话掛嘴边了,之前恨不得天天这么说,可结果呢?”
    “偷摸的去停拖拉机大院干那事去了,可见人家那清白跟咱理解的清白,不是一个意思。”
    王二赖子十分认同道:
    “对,你说的对,我咋就没想到呢,肯定不是一个意思啊,他们那个清白可能是搞破鞋?还是情哥哥情妹妹的意思啊!”
    张六点夹著嗓子,甜腻腻:
    “二赖子哥哥(geigei),咱们两个清清白白,晚上绝对不能一被窝啊……”
    王二赖子扫扫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配合的忍著恶寒,搂搂张六指:
    “什么晚上一被窝,那事非得一被窝?你等著二赖子哥哥去小树林,去大院里,哪不能……”
    俩人这死德行,別说大伙感觉辣眼睛,就是俩人的爸妈,都要看不下去了!
    王大娘一脚踹在王二赖子屁股上,大骂道:
    “別在这齣洋相,人家不要脸,你俩不能做那没皮没脸的事,知不知道?”
    白月瑶终於承受不住这么难堪的场面,捂著脸跑了。
    唐子轩也弄了个没脸,在医院待不下去,跟著白月瑶也跑了。
    俩主角走了,大家再说也没意思了,收拾收拾坐著拖拉机都回去了。
    虽说拖拉机上空了不少位置,还跑走了两个人,没跟著一起回去。
    但是大家都选择性的遗忘了,一路上就说著两个“主角”的八卦。
    至於唐子豪,他倒是记得白月瑶和唐子轩,可惜人微言轻,提出来的话,大家只当听不见。
    谁家没点啥事,那两个人又出不了什么事,谁愿意在原地等他们作妖。
    那么有能耐有精力的,还坐啥拖拉机,走回农场好了!
    唐子轩和白月瑶並没有跑多远,他们也怕赶不上回去的拖拉机。
    俩人还想著唐子豪到时候能找他们,也算是给他们递个台阶。
    哪想到唐子豪不给力,根本没想到找他们俩啊!
    天寒地冻的,俩人在医院后面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看到人来找。
    只得自己回了医院,结果一看,拖拉机都走了,这把俩人气的,鼻子差点没歪了,俩人站在医院门口破口大骂。
    俩人这一幕,正好被一个穿的破袄破裤的流浪汉看到,这人整张脸上疤痕遍布,眯著眼睛,十分危险的盯著白月瑶和唐子轩。
    这人不是別人,就是被抓到的金五爷。
    金五爷虽然穿的破衣烂衫,脸也毁掉了,但是他还真不是偷跑出来的。
    金五爷被抓到后,最开始嘴还是相当硬的,以他头上的人肯定能保住他。
    但是隨著挨打越来越多,他渐渐觉得事情不对劲起来,他上头好像没有保他的意思。
    正在金五爷绝望的时候,他上头的人让人偷著在大饼子里,给他送信了。
    上头的意思是,让金五爷把事情全都扛下来,他的家眷,上头会派人照顾的。
    但是前提是,他要把藏著的东西交给上头。
    他金五爷能有什么家眷,跟著他的都是些小寡妇,他能在乎这些女人?
    更何况,他哪有什么藏著的钱了,他最后藏著的金条,也被那两个傻子给弄没了!
    指著上头的人是不行了,金五爷当即调整了策略,他给自己上头人的死对头传了口信。
    只要对方能保下他,他愿意以后为对方卖命,也愿意把他上头的人咬下来。
    就这么一条“狗”,人家自然乐意用,就这样今金五爷保下了命。
    不过,人家也没有用他,这种隨时反水的“狗”,哪个“主人”都是有顾虑的。
    金五爷不在乎这些名声,他是为了保命,只要命还在,他就有翻盘的机会。
    这个事中,金五爷最恨的就是白月瑶,要不是她给的乱七八糟的消息,怎么会把自己坑这样。
    不过,金五爷出来后,並没有第一时间找白月瑶报仇。
    倒不是他不想,主要是他之前仇家太多,他想长长久久的活著,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今天看到白月瑶和唐子轩,金五爷的恨意达到了顶点,他要让白月瑶付出代价!
    此时的白月瑶一点不知道危险降临,正跟唐子轩解释,她跟唐子豪一点事都没有,唐子轩不能凭空怀疑自己。
    唐子轩冷笑:
    “凭空怀疑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没事,人家能那么说你?”
    白月瑶气急:
    “那是钟晚晚那个贱人挑拨离间,你有没有脑子,这种话你都信!”
    唐子轩鄙夷:
    “人家还用挑拨离间,你就是那样的女人,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给我戴绿帽子了!”
    这话白月瑶绝对不认,別说她没做对不起唐子轩的事,就是做了没被他抓住,她都得死咬著说没有!
    白月瑶大叫:
    “你那满脑子是粑粑么?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谁做对不起你的事了?你怎么能这么污衊我,我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跟你没完!”
    唐子轩咬牙:
    “你还有脸跟我没完?你跟那个被抓紧走的金五爷,都发生了啥,別以为我不知道!”
    “你被带走那晚上都发生了啥?你倒是说啊?”
    “你別跟我扯你俩啥事没有,啥事没有他能听你的,去农场抓其他知青?你別把人都当傻子!”
    这事憋在唐子轩心里很久了,他觉得自己当了绿毛王八,却又不好跟別人说,不然他哪还有脸出门。
    虽说他没想跟白月瑶长久一起过,但是再咋白月瑶现在是他媳妇,出了这种事,他心里憋屈!
    至於白月瑶在公安局当时说啥也没有,金五爷也说啥也没有这种话,他是不信的。
    金五爷那个小弟可是说了,白月瑶被带走的地方,那是金五爷给自己相好的准备的,白月瑶住在那,金五爷能放过她?
    人家之所以不承认,那是为了减轻点罪责。
    白月瑶当然也不会认,不然她怎么在他面前装的阳春白雪一样。
    这个娘们就是个荡妇,出门就知道勾引人。
    他当年要不是被这个娘们勾引,怎么可能陷入那么被动的局面,被迫娶了这个娘们,让他失去了夏家这个助力。
    看著白月瑶这张噁心的脸,唐子轩恨的不行,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
    白月瑶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地上。
    她挣扎著要去拉唐子轩的腿,唐子轩一脚踹开了她,转身就走。
    任由白月瑶在后面怎么叫,唐子豪都没有回头。
    白月瑶倒在雪地里,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为啥唐子轩就不肯信她的话,明明她跟那个金五爷啥事都没有。
    白月瑶边哭边捶地面,头上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白月瑶下意识的抬头,看到了一张恐怖的脸。
    看著这个流浪汉的男人挡著自己,白月瑶的情绪有了宣泄口,破口大骂:
    “你个癩皮狗,你看啥?赶紧给我滚,真让人噁心!”
    金五爷没动地方,只阴惻惻盯著白月瑶看,白月瑶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往后蹭了蹭,继续骂道:
    “让你滚你听不到么?你是聋子么?真是噁心死了,別在我眼前站著,你自己身上多臭你自己闻不到么?”
    金五爷冷笑了一声,蹲在白月瑶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道:
    “我的小情人,你男人刚才都说了咱俩的事,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的老情人了么?那可是太让我伤心了!”
    “毕竟,我可是日日夜夜在梦里都忘不了你的!”
    白月瑶猝不及防看到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心里嚇了一跳。
    紧接著,又听到了这个人魔鬼似的声音,她一下就认出了,这个丑陋的男人就是金五爷。
    白月瑶嚇的不行,她颤声道:
    “金,金五爷,你是金五爷?”
    金五爷不置可否道:
    “呦,我的小情人,你终於想起来我了,这可真是让我高兴啊!”
    白月瑶此时都要哭出来了,这个男人怎么出来了,他不是被抓进去了么?就他犯的事,应该吃生米啊,怎么会又出来了呢?
    白月瑶失声大叫:
    “你越狱了?啊,快来救人啊,这里有个逃犯,快来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