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渔网擒公主
林夜的身体动了。
【危机感知】带来的本能反应让他猛地侧身,下一秒弯刀擦著皮肤划过,只差半寸。
拓跋月的脸在黑暗中清晰起来。
她一身紧束黑衣,勾勒出起伏曲线,蜜色脸上那双草原狼般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你坏了我的事,”她声音从齿缝挤出,“必须死!”
话音未落,弯刀再次扬起,横斩腰腹。
林夜后退,脚跟撞到桌腿,拓跋月的刀已追到面前——快得惊人!
每一个动作都带著战场磨炼出的狠辣。
林夜矮身翻滚,抓起板凳挡在身前。
“——鐺!”
弯刀砍进木头,木屑飞溅。
林夜趁机拉开距离,他只觉拓跋月刀上的力道沉得古怪——
难道女尊世界的女子,体质天生都被强化过?
念头刚闪,攻击又至。
连环三刀,封死所有退路。
林夜只能退,一退再退,后背猛地撞上墙壁。
没路了。
拓跋月眼中厉色一闪,踏步前冲,人如黑色箭矢。
弯刀反握,刀尖对准林夜咽喉,直刺!
这一刀用尽了全力,刀锋嘶鸣。
林夜背贴墙壁,眼看刀尖在瞳孔中放大。
然后——
他咧嘴笑了,右手猛地一拉!
“哗啦——!!!”
头顶绳索崩断,一张近乎透明的大网从天而降,兜头罩下!
网线浸过桐油,边缘缀满铜铃——
“叮铃铃铃——!!”
拓跋月猝不及防,被网罩得结结实实!
她惊呼挣扎,越动网缠得越紧。
刀锋砍上去只能划开表层,根本割不断。
“你……!”
她又惊又怒,蜜色的脸涨得通红。
林夜拍拍手,从墙边走出。
肩头衣服破了道口子,渗著血痕,脸上却掛著笑。
“公主殿下,”
他蹲下,与网中的拓跋月平视。
“我这『天罗网』,可还入眼?”
“卑鄙!”
拓跋月咬牙扭动,网线勒得更紧。
贴身夜行衣被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领口扯开,露出一截雪白颈子。
几缕髮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银铃乱响。
“兵不厌诈。”
林夜眼神平静,“殿下潜入我房中杀人,就不算卑鄙了?”
拓跋月死死瞪著他,胸口因愤怒剧烈起伏。
【叮!任务“化解刺杀”完成(活捉刺客)。奖励发放:积分+300,技能“基础陷阱製作”。】
系统提示音响起。
剩余积分来到了750点,同时大量陷阱製作知识涌入脑海。
林夜重新看向她。
拓跋月挣扎渐缓,眼中杀意被羞愤取代。
自幼习武的公主被一张渔网活捉,这羞辱比死还难受。
“要杀便杀!”
她別过脸,声音发颤,“休要折辱我!”
林夜没说话。
他起身点亮油灯,昏黄光晕照亮半室。
地上散落木屑碎瓷,渔网在光下清晰可见——这是他这几天用天工坊的麻绳、铁丝,桐油和铜铃偷偷做的,藏在房梁,连著门后机关。
简陋,但有用。
他提灯走回,蹲下。
灯光照在拓跋月脸上,蜜色皮肤因愤怒泛红,鼻尖沁汗,嘴唇紧抿。
那双野性的眼睛,蒙了层水光。
“我不杀你。”林夜缓缓开口。
拓跋月,猛地转回头:“什么?”
“也不会把你交给朝廷。”
林夜继续道,“我们谈谈?”
拓跋月愣住了,像看怪物般盯著他:“……想谈什么?”
“谈笔交易。”
林夜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浅褐色、半透明的块状物。
他捏起一块,自己先咬了一小口,然后递到拓跋月嘴边。
“尝尝。”
拓跋月起初以为是毒药,犹豫片刻,抱著必死的觉悟,微微张嘴。
东西入口的剎那,她的眼睛瞪大了。
纯粹的、浓郁的甜味在舌尖炸开,比她吃过的任何飴糖、蜜饯都要甜上数倍!
乾净的甜顺著喉咙滑下,连胸腔都暖了。
“这是……?”
“糖。我用甜菜熬的。”
林夜继续自顾自的说著,“一斤甜菜能出四两这种糖。如果改良种植,亩產千斤不是问题。”
拓跋月瞳孔猛必收缩。
草原缺糖缺得厉害,每年冬天,老人孩子因缺糖虚弱昏厥的不计其数。
王庭要用十张上等皮子,才能换回一小罐劣质糖浆。
如果真能自己產糖……
“对了,还有这个。”
林夜说著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小陶瓶,拔开塞子。
浓烈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
拓跋月的鼻子,下意识动了动——
这味道比她喝过的任何马奶酒都烈,光闻著就让人喉咙发烫。
林夜倒了一点点在瓶盖里,递过去。
拓跋月仰头喝下。
“咳——!”
下一秒,她剧烈咳嗽起来,脸瞬间涨红。
一股“火焰”从喉咙烧到胃里,整个人都热热的。
“高度·蒸馏酒。”
林夜赶忙小心地替她拍著背。
“这东西要比草原奶酒烈五倍。一口暖身,两口驱寒。冬天最冷时,喝这个能保命。”
拓跋月缓过气,眼睛死死盯著林夜。
“你究竟……想做什么?”
林夜收起糖和酒,重新蹲下,看著她那双迷人且极具魅惑的眼睛。
“我要跟你做笔交易。”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给你甜菜製糖法,给你高度酒的蒸馏工艺。你可以把它们带回草原,让你王庭的子民冬天能吃饱饭,能喝上暖身的酒……”
拓跋月闻言,呼吸猛的急促起来。
“条件呢?”她哑声发问。
“条件很简单。”
林夜伸出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一点糖渍。
“首先,停止对我的刺杀。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帮我一点小忙。”
“什么忙?”
“现在,还没想好。”林夜笑了笑,“但绝对不会是让你背叛草原的事。我这人,不喜欢强人所难。”
拓跋月沉默了。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动,映出睫毛的细影。
她咬著嘴唇,眼神复杂地来回变幻——怀疑、挣扎、渴望、戒备……
“我凭什么信你?”最后,她问出了心里的担忧。
林夜没有直接回答。
他依旧蹲在她面前,在摇曳的灯火中,平静地迎上她野性未驯的目光。
这一刻,房间里只剩下铜铃微颤的细响,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