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能攒被动?苟他个地老天荒! 作者:佚名
第588章 打不过亚圣,还躲不过吗?
天水州,陵水城,太平门临时驻地之中。
一道道破风声从院中传来,面色带著病態苍白的林竹手中握著长剑,正在院中练剑。
忽的,林竹停了下来,扭头看向身后端著药走来的盛彩瓶与葛白朮。
“师父,您的伤还没完全好,怎么就又出来练剑了!?”
盛彩瓶將手中的药递给了自己师父,忍不住说道。
“天天在床上躺著,感觉骨头都快鬆了,就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林竹微微一笑,將碗中的药一口喝下,脸上顿时露出了痛苦面具。
“林门主身体虚....”
“闭嘴!闭嘴!”
葛白朮话刚说一半,肩上的鸚鵡便又扯著嗓子大喊道。
一旁的林竹与盛彩瓶见状,不由得轻笑一声。
虽然这种情况她们並非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见到总是会忍不住想笑。
葛白朮无奈,这鸟有灵性,每次都好像能够预料自己想说什么。
有时候会阻止自己,有时候却又不会!
隨后他朝著林竹伸出手来,做出了把脉的动作。
“有劳葛林君了。”林竹道了一声谢,隨后將手伸了过去。
不一会葛白朮便收回了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两人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了,如玉他?”林竹看向葛白朮问道。
“哎~”
葛白朮嘆了口气,而后微微摇头。
两人见状也是不由得跟著嘆了口气。
自从莫如玉知道自己经脉尽断,功力尽丧之后,便一直將自己关在了房间之中。
除了葛白朮之外,其他人都不让进去,就连林竹也不行!
好在前些日子金刚寺传来消息,闭关了许久的向知行终於出关了,此时正在朝著陵水城而来。
诊断完林竹的伤势后,葛白朮便起身,准备要走。
“瓶儿,你去送一下葛林君。”林竹开口。
“是师父!”盛彩瓶起身,连忙跟了上去。
“亚圣的事情,当真一点都不说吗!?”
离开县衙后,葛白朮將脚步放缓,压低声音问道。
“师爷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师父和师叔知道!”盛彩瓶传音,一脸郑重的说道。
“哎~可这样瞒不了多久,亚圣若是真的仙逝,玄夜定然会將此消息传遍整个江湖。”
“或许师爷真的能覆灭玄夜呢!届时谁会相信,能够覆灭江湖第一刺客组织的亚圣,会那么轻易的....”
“可玄夜乃是刺客组织,其狡诈无比。
正所谓狡兔三窟,他们打不过亚圣,可难道还躲不过么!?”
“一旦拖到亚圣....哎!”
葛白朮抬头將目光投向了远方,不由得嘆了口气。
......
山林之中,先前那当铺的掌柜正飞快的在山间掠过。
那肥胖的身躯並没有影响他的速度,整个人灵活的不可思议。
“血墨书生居然死了,莫非是那谢荀杀的?”
“先前那谢荀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漠原州,此时若是出现在齐云州,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血墨书生真的是死在了谢荀的手中,那么在情报送到我手中的时候,那谢荀或许就应该是来了。”
当铺掌柜眉头紧皱,他並不確定那谢荀是否真的来了!
不过万事都得做最坏的打算,所以在得到情报的那一刻,他便已经规划好了逃走的路线。
不久后,他冲入了一处山洞之中,再度出来之时已经变了模样。
不仅身上的衣服换了,就连大肚腩也隨之消失,好似换了个人一般!
他看了一眼四周,隨后朝著既定的逃跑路线而去。
又过了一会,谢荀与哮天来到了此处山洞,却是停了下来、不再追踪。
“呜汪?”
哮天在山洞內外转了转,到处闻了一圈,然而脸上却是浮现出了疑惑。
一路上的气味怎么到这里就中断了!
“气味消失了么!?”谢荀不由得皱眉。
这山洞他刚刚看过了,並没有密道通向其他地方。
对方应该是在此消除了身上的气味!
山洞四周也没有任何的痕跡留下,他根本不清楚对方究竟是往哪个方向跑了。
然而就在他思索之时,不远处一个熟透的果子从树上掉落,啪嘰一下在地上摔成烂泥。
“就选这个方向了,咱们追上去!”
看著果子掉落的方向,谢荀带著哮天动身,朝著远处追去。
......
山间河流之上,一艘渔船摇摇晃晃顺流而下。
起伏的山脉在身旁不断后退,河面由窄变宽,水流也是逐渐放缓。
掌柜回头看向身后,確定没人跟上来后,总算是鬆了口气!
他摇动手中的船桨,加快速度朝著下游而去。
“船家!船家!!”
两刻钟后,周围依旧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异常。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稳了的时候,一声呼喊从身后而来,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发白。
“该死,这谢荀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船家!!!”
声音越发的靠近,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河流的上游。
只见谢荀和哮天踏水而来,原本翻腾不休的河水,在他的脚下却是平如镜面。
他的速度极快,水面行走如履平地,不一会便追上了眼前的渔船。
直到谢荀靠近之后,掌柜仿佛这才听到了声音,有些疑惑的转过身来。
“河...河神?”
“小的拜见河神大人!拜见河神大人!!”
而在看到谢荀踏水而来之时,他更是瞬间瞪大了双眼,连忙跪下叩首。
“船家快快请起,在下並非是河神,不过是一江湖武人罢了。”
谢荀来到近前,连忙开口解释道,隨后便要上前將其扶起。
哪知那渔夫率先起身,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失望。
谢荀嘴角一抽,要不要这么现实!?
“对了船家,你在此处泛舟,敢问可有见过其他人路过?”谢荀拱手问道。
“俺在这里捕鱼倒是没有看到什么人。”
渔夫摇头,不过下一刻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连忙说道。
“对了,適才山上倒是有一猎户经过,腿脚可快了,比山里的猴子还灵活嘞!”
“敢问这猎户是往何处去了?”谢荀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那边。”渔夫伸手指向某处山头。
“多谢船家!”
谢荀点头,隨后带著哮天迅速朝著对方手指的方向而去。
看著谢荀离开之后,掌柜顿时鬆了口气,抬手擦掉了额头上的汗水。
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掌柜心中想著,隨即转过身来便要钻入船舱之中。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来的剎那,身下的渔船忽的一晃。
只见船头前的水面上赫然站著一人一狗,一桿森白的长枪抵住了船头。
“船家,你说这荒无人烟、人跡罕至之地,却是忽然冒出了一艘船来,是不是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谢荀缓缓开口,语气逐渐变得冷冰。
手中龙吟白玉枪举起,猛地朝著渔船砸下!
渔船爆碎开来,一道人影猛地后撤出去,脸上带著一丝煞白。
“总算是逮到你了!”
看著躲开了这一枪的渔夫,一股厚重的气势冲天而起,森冷的杀意从谢荀身上扩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