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来到医院的时候,魏一悯正在做手部康健运动。
她刚推开门,他就兴奋地跑过来將她抱个满怀,“老婆,你回来了。”
別眠突然被他抱在怀里,感受著他炽热的怀抱,听到他毫无阴霾的声音,她抿了下嘴。
下一秒,她竟然直接被魏一悯单手抱了起来,想到他手受伤了,別眠低头看去,却被他寻著唇亲了上来。
魏一悯抱著她,仰头亲吻著她,热恋的吻传递著他这一个月的思念。
別眠真狠心,说分手就分手,说走就走,仿佛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可是他们认认真真谈了半年,魏一悯是奔著跟她结婚去的。
別眠把头往后仰,在他头髮上抓了一下,“放我下来。”
魏一悯不愿意放,他把別眠抵在墙上亲,直到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而入。
別眠的脚落在地上,她往魏一悯手上看。
魏一悯却搂著她,冷笑著看向穿著白大褂的沈景西,“你来干什么?”
“过来看看,你可以出院了。”沈景西说。
“你又不是我的主治医生,关你什么事?”魏一悯抬著下巴,“出去。”
沈景西没有再理他,而是看向別眠,“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刚才別眠就是跟他一起过来的,不过沈景西去换衣服了。
“不用你送,我老婆跟我一起走。”抢在別眠开口之前,魏一悯说道。
沈景西看別眠没有否认,垂下眼眸,转身走了。
看他识趣离开,魏一悯才哼一声,他扶著別眠坐在床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是盛凛找人撞得你吗?”別眠握著水杯问道。
“没抓到他买凶的证据,但八成是他。”魏一悯磨了磨牙,“只有他敢这么做。”
至於为什么找不到证据,肯定是让盛凛上头那个大哥给磨平了。
要不是有这个大哥在,盛凛如今也不会这么囂张隨性。
有人兜底,他自然想干什么都行。
“那你出院之后,是不是又要报復回来?”別眠说。
魏一悯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他当然要报復回来,要不是盛凛这个贱人,他和別眠的感情也不会產生间隙。
別眠也不会跟他分手了。
“我跟你分手,跟他没关係。”別眠抬头看他。
“怎么可能。”魏一悯轻哼一声,“要不是他不要脸的勾引你,我们现在都快结婚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结婚。”別眠说,“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没有,我是你男朋友,你不跟我结婚还能跟谁结婚?”魏一悯瞪著眼睛。
“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別眠没想到他们一个比一个狠毒,她真害怕他们其中一个人突然死了,牵扯到她。
这样看来,还是沈景西更好一些,也是他主动告诉她,魏一悯车祸住院了。
“我没同意就不算分手。”魏一悯耍著无赖,“我们没分手。”
別眠扯了下嘴角,魏一悯又亲了上来,他低声道:“老婆,我不想跟你分手。”
“我有哪里做得不对,你直接说唄,我能改肯定改了。”
“是我做错了事。”別眠告诉他,“你知道我和沈景西刚才是从哪里过来的吗?”
魏一悯眼神一暗,他用手捂著別眠的嘴巴,並不想知道。
“我以后大概还会做这样的事情,你还想跟我在一起吗?”別眠把他的手推开,接著说道。
魏一悯眼眸变得黝黑,看著她说道:“想。”
等他把外面勾引她的贱男人全部解决了,最后只剩他们两个人,他们还是可以认认真真谈恋爱。
魏一悯从一开始就知道不能让盛凛和別眠见面。
可他日防夜防,还是只防了半年,他们就见面了,然后就拉扯到一起了。
別眠是盛凛绝对会喜欢的类型。
而盛凛也不差,魏一悯早就发现,別眠特別容易被生命力旺盛的男生吸引视线。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路过路边的篮球馆,別眠都要多看一眼。
而他们的第一见面,別眠何尝不是被他身上滚烫的生命力吸引住了。
“想?”別眠对他的回答感到意外又不觉得意外。
“我想。”魏一悯抓住她的手,喉结一滚,“我想和你在一起,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能承受住。”
如果他忍不住,他就去把盛凛打一顿泄泄火。
“你让我再想想吧。”別眠决定先稳住他。
但魏一悯不愿意,他缠上別眠了。
盛凛不甘示弱,自然也缠了上来。
別眠现在是单身,他们自然都有机会追求她。
別眠烦不胜烦,她躲进了沈景西的公寓。
或许是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他们谁也没敢轻易动手。
“吃饭了,別眠。”沈景西做好饭,他在別眠的臥室门口敲了两下。
別眠正窝在阳台的小沙发上看书,听到敲门声,她放下书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沈景西的厨艺很好,別眠住进他家,最满意的就是这一点了。
“等会吃完饭,要不要出去散散步?”沈景西问道,“你这几天一直呆在屋里,会不会觉得有些闷?”
“不觉得。”別眠刚从外面玩耍回来,她现在就是在充电阶段,每天只想窝在房间,不想出门。
就连身体的需求都有些淡了。
大概也是因为和沈景西在一起就像是喝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虽然很舒服,但也少了一点激情。
“你不觉得闷就好。”
吃过饭,有人上门送了一架钢琴过来,沈景西指挥他们放进他专门让他改造过的隔音室。
钢琴放好之后,他又去敲別眠的臥室门。
“我让人送来一架钢琴,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別眠没想到他这么体贴,她没准备在这里长住,再过几天,她的房子清扫乾净,她就要搬回去了。
她有自己的房子,只是和魏一悯在一起之后搬过去跟他一起住了。
现在分手了,她的房子久不住人,需要彻底打扫一遍才能重新入住。
“你试试合不合適。”沈景西温声说道。
別眠坐到钢琴前面,她隨手按了几下,沈景西坐在她旁边,竟然跟上了她的节奏。
別眠有些意外,这才有了弹琴的心思,跟他来了一个四手联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