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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胡来抢匪
    穿乱世,疯癫公主她靠抢劫建国了 作者:佚名
    第597章 胡来抢匪
    不等张八郎说话,阴冷的声音继续:“我只求財不害命,你只要告诉我,你家的金银財物放在哪即可。”
    漆黑的屋內张八郎什么也看不到,黑暗中他恐惧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片刻后他的眼神坚定起来,正要张嘴大喊,嘴巴就被捂住,同时他的手被压住,让他动弹不得。
    张八郎大骇,闯入他屋內竟不止一人?!
    脖颈处传来痛感,他知道他脖颈被开了口子,而冰冷的利器正以非常非常缓慢的速度切割他的喉咙。
    是真的很慢,甚至还前后锯了几下,有液体顺著脖颈流下。
    他听到了自己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这种感觉极其恐怖!
    张八郎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惊惧和祈求,头颅却是不敢动,就怕利器不小心把他脖颈砍了。
    他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满是祈求:“呜呜呜,呜呜。”
    似是感受到他的惊骇,对方终於停止切割的动作,声音很轻:“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张八郎喘著粗气,脑袋里疯狂运转却又一片空白。
    那恶魔一般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何必呢?我们能进来,就有杀掉你们全部人的实力。”
    “只不过我胡来只求財不害命,如果你配合,你们都能活,如果你不配合,我们也不是不能杀人。”
    “至於你张家的財物和粮食,我们自然也能找到,不过是多点时间罢了。”
    “既然你张家坞堡的財物都要属於我胡来,你又何必拿命做无谓的挣扎?还不如乖乖配合。”
    张八郎眼里有著恐惧和怀疑,冷汗顺著脖颈流下,混著血落在床榻上,渗进被褥。
    这些都被黑暗中『胡来』,也就是戴著可夜视望远镜的谢南簫看的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把刀从张八郎的脖颈移开。
    冰冷的刀尖顺著张八郎的锁骨滑向他的胸口,腰腹,似要將他开膛破肚,嚇的张八郎直接尿了。
    是真的尿了,湿了床单被褥。
    谢南簫也不在意,刀尖最后留在张八郎的大腿根处,用力压了压,引的张八郎闷哼一声。
    谢南簫继续阴著声音道:“还是不说吗?那就別怪我先断你子孙后代,然后再砍你四肢。”
    说著他手里微微用力,眼看大刀就如刺入某处。
    “呜呜呜……”张八郎疯狂摇头,眼里的恐惧到了极限。
    谢南簫顿住动作,『嘘』了一声:“別紧张,我下手有分寸,绝对不会让你因此毙命。”
    张八郎简直要崩溃,他觉得他还不如死了。
    谢南簫挑眉:“只要你听话,我刚刚说的都不会做,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张八郎用力点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谢南簫这才缓慢移开捂住张八郎嘴巴的手,確定他不会再大喊才彻底放开:“说吧。”
    张八郎抖著嘴巴,虽然內心极度抗拒,但感受到下身要害处冰冷的触感,他不敢赌。
    “在,在我父亲的书房里,有,有暗室。”
    谢南簫嘴角勾起:“距离这里多远?”
    张八郎很老实:“隔,隔了一个院子。”
    谢南簫又问了马厩和粮仓的位置,见张八郎回答的还算老实,这才满意。
    “行,把张家八郎扶起来,一起过去,如果你敢耍什么小动作,你懂的!”
    张八郎忙点头,表示他懂,他很懂。
    两个士兵『扶著』张八郎下了床,匕首抵在他的腰腹处,让走在前面带路,谢南簫等人跟在后面。
    此时適应了些许黑暗的张八郎,模糊间看到地上几个一动不动的黑影,瞬间明白这些应是值夜的奴僕,心里一阵发寒。
    出了房门,月色暗沉,但比屋內要亮些,地上同样躺了十几个生死不知的部曲。
    张八郎什么都不敢说不敢问,只抖著身子往前走。
    穿过院子,到了一处游廊。
    游廊上远远掛著一个灯笼,光线很暗,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很不巧,途中遇到一队巡逻的部曲。
    正在张八郎以为胡来要他把部曲敷衍过去的时候,巡逻部曲却突然悄无声息倒了下去。
    此时他才看到,在这些巡逻部曲后面站著十几个身形魁健的的身影,他们手持棍棒直接把他的部曲敲晕死过去。
    张八郎:“……”
    他只觉寒意更甚,再次认识到这伙人实力深不可测,人数还不少。
    谢南簫轻笑:“我说了,我胡来只谋財不害命,不是没杀你们的实力,只不过是我这人心地善良,所以你老实点。”
    很快眾人就到了张家主的书房。
    张八郎非常配合的按机关把暗室的门打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这间暗室建在地下,需要顺著楼梯下去。
    谢南簫虽带著夜视望远镜,但其他士兵没有,不得已他点起一根火把。
    张八郎这才发现眼前的这些盗匪竟全都蒙著脸,不对,应该说他们把整个头都蒙了起来,只留眼睛位置。
    领头更是在眼睛处戴了一个什么东西,连眼睛都挡住,难道是个瞎子?
    之前在游廊时虽然有光,但他眼睛不敢乱看,完全没发现抢匪的装扮。
    谢南簫可不管张八郎的心事,让士兵押著他先下去。
    天色微亮时,谢南簫打著哈欠出了帐篷,准备晚点没什么问题就前往下一个县。
    齐平威也正巧起来,作为武將他可不敢懒惰,每天必须早起练武。
    “早呀。”他打了声招呼。
    看到谢南簫的黑眼圈,他眼神闪动:“你昨晚干嘛去了?”
    谢南簫嘆口气:“百姓苦,我心忧之,夜不能寐。”
    齐平威挑眉:“谢將军果然一心为民,心无旁騖,勤勤恳恳。”
    谢南簫谦逊摆手:“都是为主办事罢了,当不得你夸,而且你的词语用的不太准確。”
    齐平威:“……”
    谢南簫却是心情很好:“要不去那边过两招?”
    齐平威眼神一亮:“求之不得!”
    两人正要比划比划之时,就见远处十几人驱赶著一群马往这边而来。
    奇怪的是,这些马的背上还驮著大量东西。
    齐平威警惕起来:“那是什么人?”
    谢南簫眼神微闪:“不知,走,去看看。”
    说完就带著人往那边大跨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