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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第一件拍品,来自地狱的竞价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266章 第一件拍品,来自地狱的竞价
    巨大的排风扇在头顶轰鸣,像是一只濒死巨兽的喘息。
    地下防空洞被改造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斗兽场。
    空气里瀰漫著雪茄的辛辣、廉价香水的甜腻,还有一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腐烂味道。
    那是人性的尸臭。
    几百號人戴著各式各样的面具,像是一群衣冠楚楚的野兽,正贪婪地注视著舞台中央。
    “既然大家都等急了,那咱们就閒话少说。”
    老太婆站在聚光灯下,满脸堆笑。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手里那串油光发亮的佛珠转得飞快,发出“咔噠、咔噠”的脆响。
    慈眉善目,宛如邻家吃斋念佛的老奶奶。
    可在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的全是吃人的精光。
    “上第一件拍品。”
    老太婆轻轻挥手。
    “轰隆隆——”
    沉闷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响起,舞台中央的地板缓缓向两侧裂开。
    升降台升起。
    一个巨大的、镀金的鸟笼,赫然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著爆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低呼和口哨声。
    笼子里並没有鸟。
    关著一个少女。
    看起来顶多十四五岁,穿著一身洁白的芭蕾舞裙,裙摆上甚至还镶著廉价的水钻,在灯光下闪著刺眼的光。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只是此刻,这个“瓷娃娃”正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致,没有焦距,也没有光。
    那是大剂量镇静剂和致幻药物混合作用后的结果。
    彻底的化学切除。
    “这是刚从北边弄来的好货,不仅条顺盘亮,而且……”
    老太婆顿了顿,伸出乾枯的手指,隔著笼子戳了戳少女的脸颊。
    少女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一块死肉。
    “而且还是个哑巴。”
    老太婆笑得意味深长,脸上的皱纹像是一朵绽开的菊花。
    “不管你怎么玩,怎么折腾,她都不会叫,绝对安全,绝对听话。”
    “起拍价,二十万。”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沸腾。
    “三十万!”
    “四十万!这种极品我要了!”
    前排,一个戴著猪头面具的男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大腹便便,西装扣子都快被肚子崩开了,手里举著牌子,声音里透著一股急不可耐的猥琐。
    “五十万!老子就好这一口!谁也別跟我抢!”
    猪头面具下,传来一阵吸溜口水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阴影里。
    王建军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
    他戴著一张金色的笑脸面具,嘴角上扬的弧度滑稽又诡异。
    但面具之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两把冰刀。
    “咔嚓。”
    一声细微的闷响。
    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
    指尖瞬间刺破了昂贵的真皮,深深地嵌入了黄色的海绵里。
    指节泛白,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这群畜生。
    他们在谈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本该在学校里跳舞、在父母怀里撒娇的花季少女。
    就像是在菜市场谈论一块刚切下来的猪肉,斤斤计较,垂涎欲滴。
    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那种赤裸裸的欲望。
    比直接杀人,还要让人噁心一万倍。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肺部像是吸入了一把碎玻璃,疼得钻心。
    他想杀人。
    想现在就衝上去,拧断那个老太婆的脖子,踩碎那个猪头男的脑袋。
    把这满屋子的衣冠禽兽,全部送下地狱。
    但他不能。
    理智像是一根冰冷的铁丝,死死地勒住了他即將失控的大脑。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个女孩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那个老太婆还没露出所有的底牌,这个庞大的贩卖网络还没完全浮出水面。
    如果现在出手,场面大乱,那个狡猾的老太婆一定会第一时间钻进密道溜之大吉。
    他必须忍。
    哪怕忍得心都在滴血,忍得牙齿都要咬碎。
    “六十万!成交!”
    隨著老太婆手中的木槌落下,那个猪头男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欢呼。
    拍卖继续。
    一件又一件令人髮指的“拍品”被推上来,又被高价买走。
    有健康的肾臟,还带著血丝,被装在低温箱里展示。
    有被调教得像狗一样的“宠物”,脖子上拴著铁链,在地上爬行。
    甚至还有怀著孕的女人和嗷嗷待哺的婴儿……
    每一锤落下都是一声良知的丧钟。
    每一声报价都是这人间地狱的狂欢曲。
    王建军始终一言不发。
    他就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融化在黑暗里。
    只有那双眼睛,越来越黑,越来越深。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终於。
    “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比较特殊。”
    老太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甚至带著一丝炫耀的得意。
    她拍了拍手。
    “这是咱们『爱心工程』精心培养的『童子军预备役』。”
    三个半人高的铁笼子被推了上来。
    笼子里关著三个只有五六岁大的孩子。
    两男一女。
    与之前的“拍品”不同,他们没有被餵药,神智是清醒的。
    但那种清醒,比昏迷更让人绝望。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哭闹,甚至没有一丝活人的生气。
    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冷漠和麻木。
    就像是三把已经被打磨得初具雏形、没有灵魂的杀人兵器。
    “这三个苗子,那是万里挑一。”
    老太婆走到中间那个笼子前,指著里面的一个小男孩。
    男孩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骨骼惊奇,痛觉神经迟钝,绝对是做死士的绝佳材料。”
    老太婆笑眯眯地说道,仿佛在介绍一件得意的作品。
    “尤其是这个,刚才在后台,为了测试成色,我让人切了他一根手指头。”
    她指了指男孩还缠著渗血纱布的左手。
    “嘿,你们猜怎么著?这小崽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种极品,无论是买回去看家护院,还是送去境外那种地方培养,都是一本万利。”
    老太婆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
    “三个打包,起拍价,五十万。”
    台下稍微安静了一下。
    这种货,虽然稀缺,但受眾面比较窄。
    毕竟不是谁都敢养这种隨时可能反噬的狼崽子。
    只有那些真正极端的变態,或者有特殊背景的组织才会感兴趣。
    “六十万。”
    角落里,一个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举了举牌,声音闷闷的。
    “八十万。”
    又有人跟进,但兴致显然不高。
    价格攀升得很慢,稀稀拉拉的。
    老太婆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看来今晚这批货要砸手里了?
    她正准备开口再忽悠几句,刺激一下这帮守財奴的钱包。
    就在这时。
    “五百万。”
    一个冰冷、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声音,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大厅里炸响。
    轰——!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正在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回头,看向角落。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戴著金色笑脸面具的男人。
    正是王建军。
    他翘著二郎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姿態狂妄到了极点。
    手里把玩著一个金灿灿的东西。
    那是从朱大户车里搜出来的纯金打火机。
    “啪。”
    打火机盖子弹开,蓝色的火苗窜起,照亮了他面具下那双幽深的眸子。
    “啪。”
    盖子合上,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下。
    一下。
    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这位……老板……”
    老太婆愣了一下,隨即眼底迸射出难以遏制的贪婪光芒。
    五百万?!
    这可是起拍价的十倍!
    这哪是买孩子,这是买命啊!
    “您……您確定出价五百万?”
    老太婆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是兴奋的。
    王建军歪了歪头。
    金色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道诡异的冷光。
    “怎么?嫌少?”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就一千万。”
    轰——!
    如果说刚才那一嗓子是惊雷,那这一句就是核弹爆炸。
    全场譁然。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王建军。
    “疯了吧?三个小崽子值一千万?!”
    “这是哪来的土豪?钱多烧得慌?”
    “这是来砸场子的吧?还是脑子进水了?”
    议论声瞬间炸开,无数道目光聚焦在王建军身上,有嫉妒,有贪婪,也有杀意。
    王建军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嘈杂的声音。
    他缓缓站起身。
    动作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西装的扣子,又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迈著那种目空一切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舞台。
    噠。噠。噠。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沉闷而有力。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往两边退开,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那是只有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人,才能拥有的气场。
    “我对货没兴趣。”
    王建军走到舞台边缘,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隔著面具,死死地盯著台上的老太婆。
    那种眼神,让老太婆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后背汗毛直竖。
    就像是被某种处於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盯上了一样。
    “我只对这货源感兴趣。”
    王建军伸出手,指了指笼子里的那三个孩子。
    语气轻蔑得像是在指三只路边的蚂蚁。
    “这三个我要了,拿去餵狗也好,埋了也罢,不用你操心。”
    “但我还要跟你谈笔更大的生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卡。
    那是艾莉儿给他的副卡。
    他两指夹著卡片,手腕微抖。
    “咻——!”
    卡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空气。
    “噗!”
    一声闷响。
    那张薄薄的塑料卡片,竟然像是一把锋利的飞刀,精准地插在了老太婆面前那张实木讲台上。
    入木三分!
    卡身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这一手,露得漂亮,且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原本站在老太婆身后的几个保鏢瞬间脸色大变,手摸向腰间就要衝上来。
    “慢著!”
    老太婆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张黑卡,又看了看王建军那副狂妄至极的姿態。
    她在江湖上混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这种出手就是一千万,还能把银行卡当飞刀使的主。
    绝对是大鱼。
    而且是那种能让她吃一辈子的深海巨鯨。
    贪婪终究战胜了警惕。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地狱里,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你想怎么谈?”
    老太婆挥退了保鏢,重新掛上了那副慈祥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对金钱的諂媚。
    王建军勾起嘴角。
    面具下的声音,带著一丝森然的笑意,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单独谈。”
    他抬起手,指了指后台那个紧闭的房间。
    “就在那里。”
    “我保证,这笔生意,会让你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