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264章 防空洞里的香水味,与魔鬼共舞
废品收购站的大门紧闭。
这里堆满了锈跡斑斑的废铁和散发著霉味的纸板,在雨夜里显得格外荒凉。
如果不是那个黄髮女招供,谁能想到,这堆垃圾下面,藏著江州最大的销金窟?
“吱——!”
王建军猛地踩下剎车。
劳斯莱斯带著刺耳的摩擦声,横停在收购站门口。
大灯刺破黑暗,照亮了两个穿著黑色雨衣的守卫。
他们看著这辆车头撞得稀烂、却依然还要硬闯的豪车,手中的刀抬了起来。
“干什么的?!”
守卫大声喝问。
王建军没有说话。
他降下车窗,任由雨水打湿那昂贵的西装袖口。
那张金色的笑脸面具,在车內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令人胆寒的冷光。
他缓缓伸出手,两根手指夹著那张沾著一丝血跡的黑色邀请函。
递了出去。
守卫愣了一下,警惕地接过邀请函,用手电筒照了照。
是真的。
而且是最高级別的贵宾卡。
“口令。”
守卫並没有放鬆警惕,枪口依然指著驾驶室。
面具下,王建军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那是对这个骯脏世界的嘲弄。
“菩萨闭眼。”
他的声音经过刻意的压低,变得沙哑而沉闷,像是从面具后面闷出来的迴响。
“孩童创富。”
八个字,字字诛心。
守卫对视了一眼,眼里的警惕瞬间变成了恭敬。
这种开著撞烂的几百万豪车、戴著金面具、还知道核心暗语的人。
绝对是个疯子。
或者是那种背景通天、性格乖张的大人物。
在这个圈子里,越变態,越受人尊敬。
“老板请进。”
守卫挥了挥手。
“轰隆隆——”
废品堆后面,一扇偽装成水泥墙的厚重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隧道。
王建军一脚油门,车子咆哮著冲了进去。
隧道很长,一直向下延伸。
越往里开,那种令人作呕的霉味就越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有些刺鼻的香气。
那是顶级的檀香,混合著昂贵的法国香水,还有一种掩盖不住的、淡淡的血腥味。
这味道就像是在腐烂的尸体上撒满了玫瑰花瓣。
让人窒息。
两分钟后,视线豁然开朗。
王建军將车停在宽阔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已经停满了豪车,宾利、法拉利、迈巴赫……就像是一个世界名车展。
每一辆车里都可能坐著一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王建军推门下车。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迈著那双沾满泥水的皮鞋,踩在了柔软的红色地毯上。
他的步伐变了。
不再是那种令行禁止的军人正步。
而是模仿著朱大户那种目中无人的外八字,肩膀晃动,带著一股子囂张跋扈的匪气。
但他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尸山血海的杀气,却怎么也藏不住。
那是一种杀过人、见过血的气场。
让周围几个同样戴著面具、正低声交谈的买家,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纷纷侧目。
“这人谁啊?气场这么强?”
“不知道,看那面具,应该是新来的狠角色。”
大厅金碧辉煌。
原本阴暗潮湿的防空洞,被改造成了一个极尽奢华的地下宫殿。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洒下曖昧的暖光。
墙上掛著不知真假的名画。
两旁站著两排衣著暴露的年轻侍女,手里端著红酒和精致的果盘。
她们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却是麻木的。
就像是一个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玩偶。
王建军大步走进大厅,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
“先生,您的香檳。”
一个侍女走过来,跪在地上,双手举起托盘。
王建军隨手端起那杯价值不菲的香檳。
透过面具的眼孔,他冷冷地扫视著全场。
这里大概有五六十人。
有人戴著猪头面具,正搂著一个侍女上下其手。
有人戴著狐狸面具,正和同伴討论著最近什么年纪的“货”成色好。
还有人摘下面具的一角抽雪茄,露出的半张脸,竟然是白天在电视新闻里见过的某位“慈善家”。
王建军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高脚杯那纤细的杯脚,在他指间悄无声息地化为了粉末。
他没有喝那杯酒。
而是手腕一翻,將那金黄色的液体,看似隨意地倒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脏。”
他低声吐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
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所有的嘈杂声瞬间消失。
一束惨白的追光,猛地打在了大厅中央的舞台上。
“叮——”
一声清脆的罄响。
几个彪形大汉簇拥著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满头银髮的老太太。
她穿著一身大红色的唐装,脖子上掛著一串成色极好的佛珠。
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嘴角掛著那种慈眉善目的微笑。
就像是邻家那个会给孩子塞糖吃的老奶奶。
王建军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就是她,那个在高铁站地下停车场里,嫌弃孩子“傻气”的老虔婆。
那个掌控著这整条罪恶產业链的“活菩萨”。
她站在光里,手里盘著佛珠,接受著台下这群魔鬼的注目礼。
王建军感觉体內的血液在沸腾,在燃烧。
那是仇恨的火焰。
他把手伸进西装內兜,指尖触碰到了那把冰冷的剔骨刀。
只要三秒。
他就能衝上台,割断她的喉咙。
但他忍住了。
这里人太多,密道太多。
一旦动手,这老太婆跑了,线索就彻底断了。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命。
他要的是將这个地狱,连根拔起。
“各位老板,晚上好。”
老太婆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柔。
“让大家久等了。”
“今晚的货都是老婆子我精挑细选的极品。”
“保证让大家满意。”
台下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还有几声急不可耐的口哨。
王建军靠在沙发上,透过那张笑脸面具,死死地盯著台上的老太婆。
就像是一头在黑暗中锁定了猎物的孤狼。
“笑吧。”
他在心里冷冷地说道。
“这是你最后一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