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深度规划!美女蛇的毒信
vip室的空气变得有些粘稠。
那是欲望在这个狭小空间里发酵后的味道。
混合著琳达身上那股昂贵的“黑鸦片”香水味,甜得发腻,甚至有些呛人。
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將正午那原本有些刺眼的阳光,过滤成了一种曖昧不清的昏黄。
这种光线最適合掩盖真相,也最適合滋生罪恶。
王建军依然保持著那个慵懒的姿势,深陷在真皮沙发里。
他静静地看著琳达,就像是一个买了前排票的观眾,看著马戏团里那只正准备表演钻火圈的猴子。
那种眼神里没有丝毫尊重。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甚至带著几分逗弄低等宠物的恶趣味。
琳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眼神。
若是换作平时,面对这种赤裸裸的轻视,她或许会在心里骂上一句“装什么大尾巴狼”。
但此刻,她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在那张代表著无限透支的黑卡面前,在那即將到手的五千万现金诱惑面前。
所谓的尊严,早在她踏入这个行当的第一天,就被她亲手扔进了碎纸机,绞得粉碎。
只要能拿下这个男人,哪怕让她现在跪在地上学狗叫,她都能叫出花来。
琳达站起身,假装去拉严窗帘的一角,实则是为了展示。
隨著她的动作,那条紧身包臀裙下的腰臀曲线,被拉扯得惊心动魄。
布料紧绷,勾勒出一种近乎夸张的弧度。
她像是一条正在蜕皮的美女蛇,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囂著诱惑,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著费洛蒙。
她转过身並没有坐回对面那张冷冰冰的办公椅。
而是迈著经过无数次练习的猫步,一步,一步,逼近王建军。
高跟鞋尖陷进厚重的地毯里,无声无息,就像是死神靠近时的脚步。
她走到了王建军身侧,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侧身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距离,已经越过了社交的安全红线,踏入了危险的禁区。
近到王建军能看清她眼角那精心描绘的眼线,甚至能看清假睫毛根部那一点点残留的胶水痕跡。
近到她身上那股温热的体温,透过那一层薄薄的高定西装面料,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哥,您真会开玩笑。”琳达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推销理財產品时那种职业化的干练与急切。
而是刻意压低了嗓音,带著一种甜腻的软糯。
像是浸泡在蜂蜜里的砒霜,入口甘甜,却足以封喉。
她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指尖涂著鲜红如血的蔻丹。
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在滴血。
指尖轻轻搭在了王建军的领带结上。
並没有急著解开。
而是顺著那条丝滑的真皮领带,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向下滑动。
指甲经过胸口感受著西装下那起伏的胸肌轮廓。
最终,那根手指停留在他的腹肌位置。
她在打圈。
隔著衬衫,指甲轻轻刮擦著昂贵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在挠著人的心尖。
她像是在试探这具身体的硬度。
又像是一个贪婪的矿工,在丈量这座金山的厚度。
王建军微微垂眸,看著那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指。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这女人的手段太低级了。
跟家里那位女王比起来,简直就是地摊货与艺术品的区別。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著,仿佛在评估这个女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不过呢,钱虽然是身外之物,但也得有人帮您打理不是?”
琳达並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冷漠。
她微微俯身,那双画著嫵媚眼线的眼睛里,泛著迷离的水光。
赤裸裸的暗示,像是一把带著倒刺的鉤子,直勾勾地往人心里鉤。
“像您这样的大忙人,每天要忙著享受生活,还要应付那么多场面,肯定没时间管这些琐事。”
“那些枯燥的数字,那些繁琐的流程,看著都让人头疼,多伤神啊。”
她的手指並不安分。
开始顺著王建军的腰线游走,若即若离,似有似无。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挑逗。
“不如……让妹妹帮您分担分担?”
“妹妹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在这行也混了几年,见过的钱也不少。”
“若是论怎么让钱生钱,怎么让您舒舒服服地就把钱赚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那种语气,那种神態,哪里像是在说理財。
那分明是在承诺某种身体上的极乐,是在暗示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野的交易。
王建军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挑眉,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他不拒绝,也不主动。
就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猎人,看著一只自以为是的狐狸,正兴高采烈地在陷阱边缘跳舞。
这种沉默,在琳达看来,就是一种默许。
甚至是鼓励。
她觉得火候到了。
这锅名为“色慾”的汤,已经熬得差不多了。
这层窗户纸,只需要轻轻一捅,就能看到里面的满园春色,就能拿到那把通往財富自由的钥匙。
她的手缓缓上移,·离开了王建军的身体,落在了自己那件半透明的真丝衬衫领口。
那里原本为了透气,也为了展示资本,就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的一抹雪白,隨著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崩开。
琳达死死盯著王建军的眼睛。
试图从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慾波动,哪怕是一点点属於男人的贪婪。
她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
手指轻轻一挑。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却被无限放大。
第三颗扣子开了。
原本半遮半掩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蕾丝边缘包裹著惊人的弧度,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
也是她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里,赖以生存的本钱。
无数男人在这个武器面前缴械投降,乖乖掏出钱包,甚至为了她拋妻弃子。
她相信,眼前这个看似高冷、实则空虚的富二代,也绝不例外。
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琳达凑得更近了。
温热湿润的呼吸,带著一股浓烈的薄荷糖味,喷洒在王建军的耳廓上。
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慄。
“哥。”
这一声,叫得千迴百转,媚骨天成。
仿佛这一声“哥”喊的不是称呼,而是她的半条命。
“这里人多眼杂。”
“这破玻璃隔音也不好,外面那些穷鬼吵吵嚷嚷的,又是喊口號又是敲锣的,实在扰了您的雅兴。”
她的指尖顺著王建军的耳垂滑向脖颈,轻轻摩挲著他突出的喉结。
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有些『深度』的资金规划,咱们不方便在这儿聊。”
“万一被別人听去了,那就不好了。”
她在“深度”两个字上,特意加了重音,咬字极重。
那种意味深长的语调,那种带著鉤子的尾音。
哪怕是傻子也能听懂其中的潜台词。
那不是资金的深度,那是肉体的深度。
“我在楼上有个私人的休息室。”
“那是公司专门配给我的,平时只有我一个人用。”
“那里很安静,没人打扰,也没人敢打扰。”
“有好茶,那是极品大红袍。”
“还有……您喜欢的好酒,我藏了一瓶红酒。”
琳达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塞壬海妖的歌声。
“哥,赏个脸?”
“去妹妹那儿坐坐?”
“妹妹帮您好好参考一下,这五千万,到底该怎么个花法。”
“保证让您……物超所值。”
“哪怕把这五千万全花光了,您也绝对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