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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雨夜交接,斯文败类登场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191章 雨夜交接,斯文败类登场
    天澜大酒店的喧囂被警笛声撕裂,红蓝交错的光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悽厉。
    王建军站在马路对面的公交站台阴影里。
    他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稜角分明的下頜。
    雨水顺著帽檐匯聚成线,滴落在他的黑色夹克领口。
    他的目光穿透雨幕,死死锁定在那个被担架抬出来的身影上。
    神医刘志强此刻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癩皮狗,浑身湿透,两条腿软塌塌地垂在担架边,隨著抬担架医护人员的跑动而诡异地晃荡。
    那张曾经仙风道骨的脸,现在肿得像个发麵的紫色猪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哼哼著。
    看著这一幕,王建军掏出了手机。
    “是我。”
    “天澜这边的戏唱完了。”王建军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失真,低沉得像闷雷。
    “台柱子塌了,但幕后老板还在。有个叫神医的,这人我刚才试过了,骨头软,但嘴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他怕公司比怕警察多得多。”王建军看著几个被押上警车的打手,眼神幽深。
    “他寧愿坐牢,也不敢吐出背后公司的一个字。因为坐牢还能活著,背叛公司,全家消户。”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文件的纸张声,隨后是陈默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慵懒与精明的嗓音:
    “所以,您是想让我去当这个恶人?”
    王建军转过身,背对著喧囂的酒店,走进更深的黑暗里。
    “不是律师,是自己人。只有让他以为你是公司派来清理门户,或者来做利益交换的,他才会为了活命,把肠子都悔青了吐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明白了。”陈默轻笑一声,那笑声里透著一股子斯文败类的兴奋劲儿。
    “扮演这种掌控生死的幕后黑手,可是我的强项。”
    电话掛断。
    王建军收起手机,身影彻底融入了雨夜。
    ……
    两个小时后。
    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住院部大楼。
    “吱——”
    一辆黑色的车稳稳地停在急诊大楼的门廊下。
    车门打开。
    一只擦得鋥亮、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的手工定製牛津皮鞋,轻轻踏在地面上。
    即便地上有积水,这只脚落下的位置也精准地避开了所有水洼。
    紧接著,一把巨大的黑色雨伞在车门上方嘭地撑开。
    陈默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枪驳领的设计让他原本就修长的身形显得更加挺拔锋利。
    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镜片后的眸子温润如玉,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步履从容地走进了大厅。
    那气场,不像来探视嫌疑人的,倒像是来视察自家產业的。
    电梯直达十二楼特护病房。
    刚出电梯,一股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员像门神一样站著,目光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路过的人。
    看到陈默走来,其中一名年轻警员立刻伸手拦住了去路,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械上。
    “站住!干什么的?这里是管控区域,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陈默停下脚步。
    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露出慌乱或討好的神色,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那个年轻警员。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並未乱的袖口,露出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閒杂人等?”
    陈默轻笑一声,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用食指和中指夹著,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递一张百万支票。
    “我是天衡律师事务所的创始合伙人,陈默。受刘志强先生家属的紧急委託,担任他的辩护律师。”
    在来之前,他已经通过其他手段知道了神医的姓名。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辩护律师持律师执业证书、律师事务所证明和委託书要求会见在押犯罪嫌疑人的,看守所应当及时安排会见,至迟不得超过四十八小时。”
    陈默微微前倾身子,那股属於顶级精英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那个年轻警员。
    “警官,我的证件都在这儿。你是想现在让我进去,还是想让我在十分钟后,把投诉函直接发到市局督察处长的私人邮箱里?”
    年轻警员愣住了。
    他见过横的,见过哭的,没见过这种张嘴就是法条,闭嘴就是投诉,还一脸“我在教你做事”的狠角色。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名片。
    天衡律所陈默?
    警员咽了口唾沫,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赵……赵队吩咐了!嫌疑人刚做完手术,情绪极不稳定,暂时不接受任何探视!律师也不行!”
    “哦?赵队吩咐的?”
    陈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看来你们的赵队长,权力比《刑事诉讼法》还大啊。”
    他收回名片,並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支录音笔,当著警员的面按下了开关。
    “来,警官,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尤其是『赵队吩咐不让律师见』这一句,一定要清晰。这可是我起诉警方滥用职权、非法剥夺嫌疑人辩护权的关键证据。”
    “你……”警员脸都绿了,往后退了半步,手足无措。
    这哪里是律师?
    这分明就是个穿著西装的流氓!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
    “咔噠。”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刑侦支队长赵刚满脸怒容地走了出来。
    他眼圈发黑,鬍子拉碴,身上的夹克还沾著烟味,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吵什么吵!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赵刚的大嗓门在走廊里迴荡。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衣冠楚楚的陈默。
    眉头瞬间锁成了一个川字,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这俩人,一个是混跡在泥潭里抓鬼的钟馗,一个是站在云端上替鬼辩护的判官。
    天生气场不合。
    陈默关掉录音笔,隨手放回口袋,微笑著迎上赵刚充满敌意的目光,甚至还伸出了右手。
    “赵队长,久仰大名。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一身正气。”
    赵刚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白净得过分的手,根本没有要握的意思。
    他冷哼一声:“律师?怎么,刘志强这骗子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晚了还冒著雨赶过来?”
    “赵队说笑了。”陈默推了推眼镜。
    “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是我们律师的天职。哪怕他是个人渣,只要他付了费,他在我面前就是上帝。”
    “至於费用嘛……”陈默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著几分戏謔。
    “那是商业机密。”
    赵刚的拳头瞬间硬了。
    他死死盯著陈默,如果眼神能杀人,陈默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他在里面装死,什么都不肯说。”赵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揍人的衝动。
    “你进去了也是白搭。这种老油条,不见棺材不落泪。”
    “那是因为他还没见到能让他开口的人。”陈默推了推眼镜,语气意味深长。
    “或许,我能帮赵队打开这个突破口呢?”
    赵刚眯起眼睛,审视了陈默足足五秒,最后侧身让开了一条缝。
    赵刚冷哼一声。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帮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