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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巨响,让整个济世堂的地面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扇厚重坚固的精钢捲帘门,中心处瞬间向內凹陷,无数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炸开!
    下一秒!
    “嘭!!!”
    捲帘门再也支撑不住,从中断裂,扭曲的金属板材混合著墙体的碎石,如同战场上爆炸的弹片,裹挟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向店內无差別地爆射开来!
    “啊——!”
    几个躺在地上呻吟的打手躲闪不及,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划破了皮肉,发出了新一轮的惨叫。
    刺眼的阳光,如同决堤的金色洪水,瞬间衝破了黑暗,將这间昏暗、血腥、骯脏的魔窟照得纤毫毕现。
    浓烈的汽油味和刺鼻的尾气,混杂著漫天尘土,疯狂涌入。
    一辆通体漆黑,经过重度改装,车头加装了铁轨般粗大防撞梁的军用悍马,像一头髮了疯的黑色铁甲犀牛,直接撞碎了大门,半个狰狞的车身野蛮地衝进了店里,將几排塑料椅碾得粉碎!
    强光之中,驾驶位的车门被一脚从內踹开,重重地撞在车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身影从驾驶位上跳了下来。
    他太壮了。
    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怕是有两百五十斤开外,浑身的肌肉虬结,像是浇筑的花岗岩。
    他从巨大的悍马车里出来,甚至都需要微微低下头,才不至於撞到车门框。
    上身只穿了一件被肌肉撑得快要爆开的黑色紧身背心。
    古铜色的皮肤上,一条狰狞的黑色过江龙从他粗壮的脖颈处盘旋而下,龙身缠绕著整条右臂,龙首正好盘踞在他的拳锋之上,鳞片栩栩如生,仿佛隨著他每一次呼吸都在扭动。
    他脖子上掛著的那根金炼子,比寻常女人的手腕还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简直像一条给藏獒用的狗链。
    他手里拎著一把开了刃的加长版开山刀。
    刀刃在刚才的撞击中已经卷了几个缺口,但这丝毫没有减弱那股扑面而来的森然杀气。
    他,就是盘踞在苏城南区这片灰色地带的地下皇帝,阿龙!
    龙哥身后,三四十號同样手持砍刀、钢管、甚至消防斧的精壮打手,如同黑色的潮水,从被撞开的巨大豁口处蜂拥而入,瞬间就將这间本就不大的店铺塞得水泄不通!
    他们每一个人脸上都带著嗜血的凶悍与即將见血的兴奋,眼神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这阵仗,比起刚才那几个花拳绣腿的店员,简直是正规军与幼儿园保安的区別!
    当龙哥的目光扫过店內,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极度危险的缝。
    满地狼藉,血跡斑斑。
    他手底下號称“八大金刚”的几个核心手下,此刻像一堆破烂的垃圾,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发出猪一般的哀嚎。
    而他最倚重的摇钱树,这家济世堂的店长刘一手,更是悽惨无比。
    整个人被打得像个发麵的猪头,脸上、身上全是发霉的蕎麦皮和乾涸的血污,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著他的大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龙……龙哥!呜呜呜……您可算来了!就是他!就是那个杂种!全是他一个人干的!”
    刘一手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那个方向,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怨毒入骨的仇恨。
    龙哥的目光,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顺著刘店长的手指颳了过去。
    他看到了那个男人。
    在这片混乱、血腥、狼藉的修罗场中。
    在这三四十把雪亮凶器的包围之下。
    那个男人,竟然还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龙哥在道上舔了二十年刀口,从一个街边烂仔砍到今天这个跺跺脚南区都要抖三抖的地位,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不要命的疯狗,不怕死的硬汉,他见得多了。
    但像眼前这样,平静得嚇人,镇定得让人后背发凉的……他还是头一次遇上!
    这他妈的是什么怪物?
    无边的愤怒,瞬间压倒了心底那点莫名的惊悸。
    怒极反笑。
    “呵……呵呵……”龙哥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如同野兽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笑声。
    他那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抖动著,眼中的凶光几乎要喷出来。
    “好……好啊!好手段!”
    “在苏城这片地盘,敢这么动我阿龙的,小子,你他妈是头一个!”
    他一步步走向王建军,手中的开山刀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啸,火星四溅。
    他停在王建军面前三米远的地方,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距离。
    他用那捲了刃的刀尖,遥遥指著王建军的眉心。
    “小子,报个腕儿吧。”
    “我阿龙刀下,不斩无名之鬼!让老子知道知道,今天我砍死的到底是什么来路。”
    “免得你下了黄泉,阎王爷问起来,你连自己是谁都说不出来,成了个没人收尸的孤魂野鬼!”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狂到没边的男人,会被龙哥这股滔天的杀气嚇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然而王建军只是缓缓地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扫过那把在阳光下闪著寒光的刀,再扫过周围那一张张凶神恶煞、跃跃欲试的脸。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已经死了的乌合之眾。
    他站了起来。
    他起身的动作並不快,甚至有些缓慢。
    但他那並不算特別魁梧的身躯,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却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形的黑洞,將周围所有的囂张、所有的杀气都吞噬得一乾二净!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和手腕。
    “我是谁,不重要。”
    王建军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有些低沉。
    他指了指那扇被撞得稀巴烂的大门,又用下巴点了点周围这些所谓的精兵悍將。
    “重要的是……”
    “你们今天一个都走不了。”
    龙哥脸上的肌肉猛地一僵。
    他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狂的话!
    “狂妄!!!”
    无尽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將手中的开山刀向前猛地一挥,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给我上!!!”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狗杂种,给老子剁碎了餵狗!!!”
    一声令下!
    身后那三四十號早已饥渴难耐的打手,发出一片震天的喊杀声,挥舞著手中雪亮的凶器,朝著王建军冲了过来!